他的话语,像一句恶毒的诅咒,钻进我的耳朵,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想要反驳,想要告诉他我不是那样的女人,我恨他,我恶心他。可是,我
的身体却比我的嘴巴更加诚实。
伴随着他的话语,他那双一直枕在脑后的大手,再一次开始作恶。
他伸出手,准确地、熟练地,覆盖上了我那两团因为剧烈运动而上下晃动的
双乳。他的手掌是那么的滚烫,掌心的薄茧每一次划过我胸前敏感的皮肤,都会
带起一阵战栗。
他用一种极具技巧性的、不轻不重的力道,揉捏着我胸前的软肉,他的大拇
指和食指,则精准地找到了我那两颗早已因为过度刺激而红肿挺立的乳头,然后
开始有节奏地、一捻一搓地玩弄起来。
「嗯啊——!」
乳头上传来的那股又麻又痒又舒服的快感,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我的
全身。
我的腰猛地一软,差点就从他身上摔下去。我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地涣
散了,变得有些迷离,失去了焦点。我感觉我的脑子,像是被一团浓稠的、温暖
的糖浆糊住了,变得晕晕乎乎的,一点都没办法思考。那股名为「快感」的毒药,
正在通过我的乳头,我的l*t*x*s*D_Z_.c_小穴o_m,疯狂地侵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肌肤。
我明明想要克制着自己,我明明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不要对这种
事情有感觉,不要变成他口中那种「上瘾」的女人。
但是,随着他玩弄着我那两个最敏感的乳头,随着他身下那根巨物在我体内
每一次精准的、深入的撞击,我发现,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我的呻吟声开始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我不再试图去压抑,因为我已
经做不到了。我只能任由那些羞耻的、淫荡的叫声,从我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
地倾泻而出。
「啊……啊……班长你的……你的鸡吧……好厉害……啊……要……要被你
干死了……嗯啊……」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叫出「班长」这个称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
说出这么下贱的话。
我的理智,似乎已经被快感彻底吞噬了。
坐在他身上的每一次抽w`ww.w╜kzw.ME_插,都像是在挤压一个装满了水的气球。大量的爱液,
伴随着我每一次用力的坐下,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将他的小腹和
我的大腿根部,都打湿得一片晶亮。
我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我自己的、那股带着一丝腥甜的淫
靡气味。
我更是控制不住地呻吟着,甚至主动地、更加卖力地扭动着我的身体。
我的腰肢变得前所未有的柔软和灵活,我的臀部画着一个又一个淫荡的圆圈,
每一次都用我最敏感的内壁,去研磨、去包裹、去讨好那根正在我体内肆虐的巨
物。我想要更多,我想要他更用力,我想要他把我干得更狠,我想要他把我彻底
地、从里到外地干坏掉。
就在我即将被这股灭顶的、羞耻的快感彻底淹没的时候,我感觉到身下的那
根鸡吧,猛地、更加深入地撞击了一下。
随即,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如同核爆般的快感,从我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最
深处,轰然炸开!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划破夜空的尖叫。
我的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了。我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弓成了一张
极致的、充满了张力的弓。
一股滚烫的、源源不断的热流,从我的l*t*x*s*D_Z_.c_小穴o_m深处喷薄而出,那是我的身体,
在我自己的主动下,竟然可耻地、酣畅淋漓地,到达了一次w高k潮zw.m_e。
w高k潮zw.m_e过后的余韵,是漫长的、如同抽丝剥茧般的战栗和空虚。
我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再也支撑不住,无力地向前一趴,整个人都瘫倒
在了王海那具汗津津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宽阔胸膛上。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感觉自己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而身下的王海,似乎也因为我刚才那番主动而又淫荡的表现,而达到了他的
极限。我趴在他的身上,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依旧埋在我体内的鸡吧,又一
次地、剧烈地搏动了起来。
然后,又一股滚烫的、比上一次更加浓稠、更加汹涌的精液,再一次地、毫
无保留地,射进了我的身体深处。
这一次,他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
的低吼。
一切,终于结束了。
他发泄完了他那无穷无尽的兽欲。他有些粗鲁地将我这具软绵绵的身体从他
的身上推开,然后自顾自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我像一个被玩坏的、丢弃的娃娃,
被他随手扔在了一边。
我看到他拿起扔在地上的迷彩裤,慢条斯理地穿好了衣服。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整个
过程中,他都没有再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个用过即弃的、不值一提的充气娃
娃。
穿戴整齐后,他走到了床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赤身裸体、浑身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那些青紫的抓
痕、红肿的咬痕,以及我们两人混合在一起的、已经开始变得黏稠的体液的我。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或者愧疚,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的、仿
佛在看一件物品的目光。
他缓缓地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听起来冷酷而又不容置疑
「下个星期,记得也要过来。」
他顿了顿,似乎是怕我没听懂,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
「不然的话,你知道后果的。」
他丢下这句话,就把嘴里那根只抽了一半的烟随手扔在了地毯上,用脚尖狠
狠地碾灭。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随着「砰」的一声沉
重的关门声,他彻底地离开了这家酒店。
房间里,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我那依旧急促的喘息声,和身边
林峰平稳的呼吸声。
我呆呆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廉价的水晶灯,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很久,很久,我才缓缓地、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我身边的林峰。他又翻
了个身,砸吧砸吧嘴,似乎在做什么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