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
「啊——!」
沈君怡的脑中像炸开一朵烟花,极致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天灵盖,全身细胞都
在尖叫。
她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溢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可玲姐只按了两下,就故意停手。
「沈总,还要吗?」
沈君怡的理智在欲望的洪流中摇摇欲坠。
她当然更想让玲姐摸下面,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阴蒂肿胀得像要爆炸。
可对比完全不被触碰,乳头被揉捏的快感已经让她快要疯了。
就像口渴到极点的人,明知甜水越喝越渴,也忍不住要喝。
「要……要……」
她声音颤抖,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求。
玲姐低笑一声,嘴唇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吹气如兰:
「那你也要有想要的意思呀……我捏你的时候,你要一边哼哼,一边蹭双腿、
蹭双脚……」
「别忘了,你现在穿着美晴的丝袜和高跟鞋呢,多舒服呀。」
话音落下,指尖再次拨弄起乳头,一轻一重,节奏撩人。
「嗯……嗯……」
沈君怡再也顾不上矜持。
这个高高在上的美女总裁,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坐在象征权力的老板椅上,
开始了最耻辱的表演——
一边发出细碎而绵长的呻吟,一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用大腿内侧相互摩擦;
穿着苏美晴丝袜的双腿在桌下轻轻蹭动,细高跟鞋的鞋尖
时而踮起,时而互
相勾缠,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玲姐看着这一切,眼底闪过一丝餍足。
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戏谑:
「沈总,耽误工作也不好呀。我看小吴的工作日志上,你还有几个文件要看,
几封邮件要回。」
「一边享受,一边工作吧……这才像我心里的绝美女总裁呢!」
说着,指尖骤然加重力道,拇指与食指夹住乳头,轻轻一拧。
「啊——!」
沈君怡瞬时全身过电,两股战栗从乳头直达子宫。
穿着苏美晴高跟鞋的双脚在桌下乱蹬,鞋跟敲击地板,发出凌乱的声响。
「啊……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啊……」
她虽然被欲望烧得神志模糊,可骨子里的骄傲还在隐隐反抗。
她知道玲姐在控制她、在虐待她。
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渴求着这份触碰,渴求着更多。
此时玲姐心里却涌起一股难言的快意。
她和吴琇莹几乎同时入职,小吴有海外名校的光环,洋气、精致,走到哪儿
都带着一股天生的优越感;可玲姐不服。
她没有那些闪亮的履历,却有一身在底层打滚磨出来的狠劲和傲气。
凭什么总是小吴被选中当秘书、被栽培,而自己只能做个不起眼的家政主管?
如今,李希给了她这个机会——让她亲手把那个高高在上、呼风唤雨的沈君
怡踩在脚下,揉捏、羞辱、掌控。
这份从云端跌落的征服感,像最烈的酒,烧得她全身都兴奋得发颤。
她怎么能不爽?
听到沈君怡呻吟着的提问,玲姐笑了笑威胁道:
「不喜欢吗?不喜欢我可就停了。」
「不……不要……」
沈君怡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你就快点工作吧!耽误工作就不好了。」
玲姐一边说着,一边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
「啊……嗯……」
沈君怡再无选择。
她颤抖着拿起鼠标,点开一份投资报告。
屏幕上的数字与条款,在她眼里模糊成一片。
玲姐的手继续揉搓、拨弄、拧捏,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完全掌控在她手里。
「沈总,这份文件里,关于东南亚市场的风险评估,你怎么看?」
玲姐忽然问,声音平静得像在开正常的晨会。
沈君怡的乳头被捏得生疼又舒服,淫水早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浸湿了丝袜。
她努力集中精神,声音断断续续地解释,
「……市场……波动大……建议……分散投资……啊……」
每回答一句,玲姐就奖励般地多揉几下。
「好,下一份文件——」
玲姐松开手,拿起桌上一份并购方案,摊开在沈君怡面前。
「这个目标公司,估值模型您怎么看?pe倍数是不是高了?」
她话音刚落,指尖又重新捏住乳头,这次是快速地轻弹,像在弹两颗熟透的
葡萄。
「唔……嗯……估值……偏高……但……协同效应……可以……啊……」
沈君怡的呼吸越来越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滴在文件上晕开小片水渍。
玲姐却不满足,继续提出更羞耻的要求,声音贴在她的耳边,轻柔却带着残
忍的命令:
「沈总,光哼哼可不够哦……把脚尖转圈,慢慢地,像在求欢那样。」
沈君怡本能地想拒绝,可玲姐的手指在此时停住,乳头上的刺激骤然消失,
那股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她咬住下唇,脚开始听话地转动,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圈。
「还不够,高跟鞋的跟要完全翘起来!让鞋尖轻轻点地,一圈一圈地转……
对,就是这样。」
沈君怡的脚踝微微颤抖,乖乖照做。
「好,回邮件吧。这封是董事会发的,问您对明年预算的看法。」
玲姐把笔记本轻轻推到沈君怡面前,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可话音刚落,她的手指却突然用力,拧住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乳头,狠狠一
转。
「啊——!」
沈君怡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前倾,几乎趴到桌上。
双手本能地撑住键盘,指尖乱颤,敲出一串无意义的字符。
她喘息着稳住呼吸,眼神迷离,却还是强迫自己把光标移到回复框,开始敲
字:
「……关于明年预算……我认为……资本开支……可适当增加……至……啊……
百分之十五……」
每敲一个字,玲姐就配合地揉一下、捏一下、轻弹一下,像在用乳头控制她
的节奏。
快感与羞耻交织,沈君怡的腰不自觉地弓起,臀部在椅子上小幅度磨蹭,丝
袜大腿内侧的摩擦声越来越清晰。
玲姐却仍不满足,俯身贴近她的耳廓,声音低柔却带着残酷的命令:
「沈总,打字的时候要念出声,声音娇嫩一点……就像早上在浴室里,求美
晴摸你的时候那样。」
沈君怡的羞耻心瞬间炸裂,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可乳头被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