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悬着的大石终于缓缓落地。
他知道,自己的威胁奏效了。
那个被“爱你一万年”强行灌满爱意的宋志成,如今定然被唐小蝶可怜规劝着不去报警。
郝江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仿佛一只躲进阴影中的野兽,嗅到了猎物的软弱。
所以两天前,他便怀揣着发财的美梦,再一次告别左宇轩,带着借左家气运抽到的满背包道具和金钱兑换券,坐上了前往长沙的巴车。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他没有更换其他的酒店,依旧是那家离李萱诗所在小区不远处的酒店,依旧是那给唐小蝶带来痛苦与极乐的房间。
夜色像一瓶打翻的墨汁,从天际缓缓倾泻,远处的高楼次第亮起灯火,仿佛有人握着一根烧红的银针,在巨大的玄色绸缎上戳出疏疏密密的针眼,每一孔都漏出滚烫的金屑。
七点半,唐小蝶还没来,郝江化也不急,翘着腿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的景色,香烟夹在满是裂纹的指缝间,一点猩红明明灭灭,灰白的雾从他唇间吐出,慢慢爬满窗棂。
七点五十五,郝江化重新点上一根烟,飘渺的烟雾刚从口里呼出,门口传开了“咚咚咚”的敲门声,那声音很轻,似乎怕被人听见。
郝江化没有理会,人到中年,年纪大了身上总有点小问题,所以有些耳背没听见也正常。
门外的人似是察觉屋内没人,便停下了敲门的动作,只是郝江化的手机突然亮起,有人给他发了信息。https://m?ltxsfb?com
七点五十七,敲门声再次响起,与刚刚相比声音更大了些,还隐隐有些急促。郝江化依旧坐在窗前,不为所动。
七点五十九,敲门声越发急促,同时手机也响起了铃声,门外的人给他打了微信电话。
郝江化嘴角扬起一丝残酷的笑容,伸手抓起来,看着时间,当离八点还有最后十秒的时候,手指一划接听电话。
“你迟到了!”
“我没有,还没到八点,你快点开……”
没等唐小蝶那带着哭声的话说完,郝江化便挂断了电话,起步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只见唐小蝶怯生生的站在门口。
“现在你迟到了!”
唐小蝶眼里含着泪,表情有些气愤,又有些委屈:“你故意的……”
唐小蝶今天只穿了一套普通的白色短袖和牛仔裤,但是简简单单的搭配依旧将她完美的曲线凸显的淋漓尽致。
挺翘的胸部将衣服撑出一条条褶皱,透过布料能隐隐看到里面穿的黑色胸罩。
牛仔裤紧裹腰胯,缝线往下带出臀峰的弧度。
裤管顺着腰臀的弧度一路泻下,裹住那双笔直修长的腿。
“没办法,谁让小蝶你这么可爱,让叔叔忍不住地想欺负你,好让踩点过来的你长长记性!”
郝江化粗糙的指腹钳住她下巴,掌心的厚茧像张砂纸,慢条斯理地打磨着她那细嫩的肌肤,话语中对她踩着点的行为有些不满。
唐小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睫毛乱颤,杏眼慌乱地扫过空荡走廊,声音细若游丝的唤起来:“别……别这样!”
“怕什么!这层楼又没住人!”
他低笑一声,嗓音混着烟味喷在她耳廓,像火星溅进夜里的油。说不过是这么说,郝江化还是猛地揽住她的柳腰,一把将她掳进房内。
门扉“咔哒”合拢,一声脆响,仿佛给入了虎口的唐小蝶宣判。
下一秒,唐小蝶的脊背撞上冷硬的门板,郝江化的身躯随即覆压而来,低头埋进她颈窝,鼻尖沿着锁骨线缓缓游走,细细品味着她身上诱人的体香,灼热的呼吸喷薄,拂动她耳侧最细软的绒毛,带起一阵战栗。
郝江化就这样埋头在佳人的颈间嗅着她的体香,左手隔着短袖和胸罩,用力的揉捏着唐小蝶的一只雪乳,右手顺着她的背线慢慢滑落至臀部,肆意把玩着柔软的臀肉。
唐小蝶心里恨透了这个人,却又不敢违了他的意愿,只能僵着身子,被迫仰起颈,把脸别向一旁,喉间滚出无声的抗拒:“不要……”
在洁白的玉颈上留下一道红痕后,郝江化抬起头,看着唐小蝶那带着抗拒神色的俏脸,也不在意,声音嘶哑的问道:“分开这么久,小蝶有没有想叔叔?”
唐小蝶没有回答,只是把瞳孔里那两点晃动的泪光死死钉在天花板的射灯上。
颈间新生的红痕一路烧到耳后,像雪地里被掐灭的烟头,边缘蜷曲,中央泛着青白的齿印。
“想好了再说哦,要是你说的让叔叔不满意,等会的惩罚会更严重!”
畜生!
唐小蝶在心底把这两个字咬得鲜血淋漓,强奸了自己还不满足,还要一次次地把她的尊严掀开来,再补上一刀。
恨意像滚烫的铅水灌进血管,每一下心跳都带来灼痛的轰鸣。可她只能强忍着恨意缓缓闭上眼,把舌尖抵在齿背,逼自己咽下那声尖叫。
再睁眼时,秀气的睫毛遮住了所有情绪,只剩唇角勉强勾出一丝颤栗的弧度。
“想……”
喉间发出的声音轻得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却足够让郝江化听见。
郝江化却并未就这样放过她,鼻尖贴上她的鼻尖,呼吸交缠成一张湿冷的网,残酷的问道:“那小蝶想的是叔叔的人,还是叔叔下面这根大鸡巴呢?”
言语上的羞辱给郝江化带来的快感,不亚于鸡巴插进屄里一通爆射的快感,一个是精神上的刺激,一个是肉体上的享受,结合起来快感成倍数增加。
这个问题问得唐小蝶顿时红了脸,不是羞涩而是气愤,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甲陷进掌心,咬着牙把几乎碎裂
的声线拼成一句完整的谎言:“都……都想!”
话一出口,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可郝江化却低低地笑出声,奖励似的在唐小蝶光滑的额头是亲了一口。
“真乖。”
郝江化倏地收起在唐小蝶奶子和屁股上蹂躏的双手,像野兽暂时收起利爪,却保留随时再扑的余地。
后退半步,舌尖舔过齿列,沧桑的脸上挂着淫秽至极的笑容:“既然小蝶这么想叔叔,怎么见了叔叔都不知道亲叔叔一下?”
郝江化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若是小蝶你亲得令叔叔满意,等会的惩罚还能在减轻一点。若是让叔叔不舒坦……”
郝江化的尾音拖得极长,淫邪的目光顺势滑到她牛仔裤的铜扣上,暗示得十分赤裸。
唐小蝶紧贴着房门,门板上凉意透过薄t恤钻入骨髓。她盯着郝江化那两片如干涸开裂的大地般的嘴唇,胃里翻涌起酸水。
就是这张嘴,曾在她胯下肆意舔弄自己宝贵的幽谷,也曾在她耳边吐尽污言秽语,强迫她说出一句又一句违背意愿的话。
恨意与恶心搅成漩涡,她想反抗,可她知道,挣扎只会让他更兴奋,更别提他手机里保存着数不尽的关于自己的照片。
掌心的指甲印再次加深,血丝顺着指缝渗出,半秒后,唐小蝶抬起苍白的脸,睫毛在灯下投出两片颤动的阴影。
“我亲……”
话音落地,唐小蝶踮起脚尖,屈辱地让本属于男友的红唇靠近那令她厌恶的嘴唇。
唇与唇相距只剩一纸薄度时,唐小蝶能嗅到郝江化口腔里浓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