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根铁棍,骄傲无比地翘着。
见李萱诗正在洗澡,郝江化随手把那堆散发着淫靡气味的床上用品,往李萱诗不久前新买的洗衣机里一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甩着粗长的鸡巴就挤了过去。
“你干嘛~”
李萱诗白了他一眼,语气娇嗔,虽有些羞意却没将郝江化赶走,毕竟他俩床都不懂上了几次,事后也抱着自己洗过许多次澡了。
“嘿嘿,一个人洗澡多浪费水啊,哥哥过来陪你一起洗!”
郝江化嘿嘿一笑,从李萱诗背后贴上来,结实的胸肌紧紧黏着她光滑的美背,粗长的鸡巴直接挤进她紧闭的双腿之间。
那根滚烫的鸡巴被大腿根的软肉、及红肿的肉鲍紧紧包裹,四面八方都是温热细腻的触感,舒服得两人都低哼了一声。
大手顺势绕到她身前,肆意抓住那一对夸张到爆炸的肥美巨乳,五指深陷进软肉里,肆意揉捏,不时对着粉嫩挺立的乳尖轻轻拈玩。「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讨厌~你别动手动脚的!嗯~你别……那里还很敏感……讨厌……别捏……”
“宝贝!你这对大奶子,哥哥真是爱死了,恨不得日日捏,夜夜捏……”
郝江化一边揉捏着李萱诗那对比自己脑袋还大一分的巨乳,一边不住低头亲吻她的后颈,夹在她细嫩双腿之间的粗长鸡巴轻轻跃动,一下下摩擦着那依旧红肿敏感的肉鲍,龟头时不时碾过阴蒂,惹得她腿根发颤。
李萱诗被他玩得浑身发软,却偏偏又高潮不了,只能靠在他胸膛上喘息,发出空虚的呜咽:“老郝……你、你别……明知道人家去不了……嗯……还一个劲的……折磨人家……都要被你捏肿了……”
“瞧我这记性!那哥哥就不弄了!”
郝江化伸手接过一些洗发水,用自己粗粝的双手,洗去李萱诗乌发上自己射上去的精液,又打上香皂,给她全身抹上一层泡沫。
这个澡足足洗了半个小时,水汽氤氲,香艳至极,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馨。
李萱诗痴痴地看着在自己身上忙活的郝江化,心头暖洋洋的,享受着被心爱之人关爱的滋味,毕竟,她的亡夫左宇轩,可从来没有帮她洗过头。
……
吹干头发、换好衣服后,李萱诗瞥了眼闹钟,快九点半了,朝正拖地的郝江化喊:“老郝,早餐想吃什么?面条还是饺子?”
本来这个地是不用拖的,奈何郝江化刚刚抱着李萱诗一路肏着走进卫生间,那莹透的淫液洒了一路,于是打扫干净的任务就被李萱诗安排给了始作俑者。
“面……算了,你看着弄吧!”
“那就面条吧!饺子可能不够,面条煮多点,让青菁吃饱了再回去!”
“青菁!”
明明昨晚把岑青菁操了一次又一次,就连那未经人事的菊蕾都被他开了,郝江化却还是装出一副不知道她在这的样子,惊讶地问道:“她昨晚没回去?”
“嗯,昨晚我们喝了点酒,你也知道酒后开车危险,所以我就让她在家里住一晚!”
“昨晚……她应该没听见吧?那时太激动了,忘了关门!”
“应该没……什么!你没关门!”
李萱诗声音陡然拔高三度,美眸圆睁,快步冲到郝江化面前,纤手狠狠揪住他耳朵,像要活生生拧下来似的。
“你要死啦你……要是让人家知道了,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一想到自己那些浪叫、求操的淫词浪语,还有被操到喷水的模样有可能,不,是一定会被岑青菁听到看到,李萱诗就羞得手上的力度又大了几分。
“哎哟哟,轻点轻点,耳朵要被你揪掉了!”
郝江化被揪住耳朵,疼得龇牙咧嘴,飞快地抓住李萱诗的手腕,轻轻一带就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结实的胸膛把她困得严严实实。
“这又不全是我的原因,你昨晚迫不及待地把我拉上床……好吧,好吧,都是我的错!”
话说到一半,郝江化见李萱诗双眼红了起来,连忙将所有问题缆在自己身上,“我发现的早,后面去打水的时候就把门关起来了,不会有人知道宝贝你这么浪的……”
李萱诗气得胸口猛烈起伏,圆睁的美眸瞪着他:“你才浪!要不是你……我还有什么脸去见青菁!”
事已至此,李萱诗只能祈祷岑青菁昨晚早就睡死了,刚推开门,走到郝小天的房门前,准备叫他起床,却见岑青菁睡的客房门“砰!”的一声打开。
下一秒,岑青菁披头散发地冲出来,双眼通红,像哭过又像没睡醒,脸色却泛着被狠狠滋润后的春色,睡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领口歪斜,整个人显得不淑女。
看到闺蜜这副模样,李萱诗心里咯噔一下,虚得要命,下意识以为是昨晚自己和郝江化做爱吵到了她,尴尬地挤出笑:“青菁,早啊……饿不饿?想吃点啥?”
岑青菁一看见李萱诗,眼圈瞬间更红了,泪光打转,却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恶狠狠地咬牙问:“郝江化呢?”
岑青菁的表情让李萱诗心里咯噔了一下,一股不妙的念头在心里缭绕:“他在房里……怎么了?是不是昨晚……”
话没说完,岑青菁已经疯了似的冲向客厅,抓起桌上那把水果刀,在李萱诗惊呆的目光里直奔主卧。
李萱诗慌忙跟上,刚进门,就见岑青菁一眼看见郝江化,尖叫着扑了过去,伴随而来的怒吼像刀子一样扎进李萱诗心窝:
“郝江化!你个畜生!我跟你拼了!”
“青菁妹子!你做什么!”
郝江化一看她手里亮闪闪的刀,心里轻笑不已,年轻力壮的宋志成拿刀找他拼命,他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一个弱女子,但戏要做全套才真实,也只能左躲右闪,最后直接跳到床的另一头,和岑青菁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戏码。
“青菁!你冷静一点!快把刀放下!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李萱诗被郝江化肏得脚步不便,却依旧紧跟着岑青菁,试图阻止她的行为却又无从下手,只能不断安慰着自己暴怒的闺蜜。
“对啊,青菁妹子,我们有话好好说!你至少要让我知道,我到底怎么了……”
郝江化就像一只灵活的黑猴子,在床铺上串下跳,即便肏了一个晚上的屄,体力却丝毫没有减弱。
可岑青菁红着眼,像头受伤的小兽,哭喊着从床铺这头追到床铺那头,“你个畜牲!你昨晚……强奸了我……还在这里装什么……你看我不弄死你!!!”
“强奸!!!你他妈开什么玩笑……我都不知道你在这……你再这样我就要报警了!”
“强奸!”
李萱诗听到这个词,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一般,眸子里写满难以置信,深吸一口气,突然爆发:“都给我停下!”
声音尖锐得像炸雷,带着李萱诗当了几十年老师独有的气场,卧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三道粗重的喘息声。
李萱诗脸色煞白如纸,目光在床铺左侧哭得梨花带雨的岑青菁和右侧一脸无辜的郝江化之间来回扫射,最终定格在郝江化脸上,冷声道:“青菁,把刀放下!昨晚怎么回事……你给我从头到尾的……说!清!楚!”
最后三个字,李萱诗几乎是咬着牙,冷冷地盯着郝江化吐出来的,在她眼里,自己闺蜜这一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