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后方抄起她双腿,以小孩把尿的姿势牢牢控制她。硬胀的龙茎就着腿心处的淫液轻松深入花径。
唔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太子的阳具,几乎没有任何招架能力,任由他攻城略地,所到之处,城池沦陷,水流成河。
太子开始颠震她的身子,双乳随之上下狂甩,乳尖更是上蹿下跳,乳环亦是起舞翩飞,时不时重重砸落乳晕。
痛,呜呜好痛,呜呜江莺莺的乳尖刚刚受穿刺,经受不住这般震荡。花径同时紧绞,内壁紧紧吸附巨物。
李琰舒服地嘶了一声,挺动幅度更猛,大开大台地窝她。
江莺莺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乳尖更是剧痛,她见到乳环穿刺处隐隐渗出血丝,惊呼道:殿下,出血,出血了
太子置若罔闻,疯狂肉干她,哑声道:莺莺,尿出来。今夜,孤要看你尿出来。
对着江枫的伪物都能尿失禁,他的真龙难道不能满足她?
殿下江莺莺觉得身后的男人已经彻底疯了,她绝望地被肉干,血珠自乳尖处渗出,沿着紫青色大乳如流星坠落。
上身疼到极致。下体却是淫贱地迎合着他,分泌出涓涓春潮打湿二人连接的私处。
嫩芯越来越烂,被龙头凿开了小口,使他入的更深,龟头甚至陷入小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里。
噢江莺莺想挣扎
却动不了,有一种被人开膛破肚的窒息感。
阴精狂泻,潮水泛滥。
李琰见她脱力不再挣扎,雄心更壮,更是大力挺动,二人耻骨啪啪啪相撞,满室尽是淫靡的交欢声。
嗯嗯,嗯嗯,太深了她无意识地呢喃着。
李琰带着她走到茶几处,将她一条腿搭在桌上,端起杯子喂怀中人喝水。
江莺莺脑袋无力地枕在他健硕的胸肌上,被迫喝下一杯又杯温水,小腹处微微隆起。
太子放下水杯,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肚皮,沉声道:莺莺乖,今夜是一定要尿出来的。说罢,抬起那只搭在茶几上的玉腿,继续以小儿把尿的姿势肉干她。
呜呜,呜呜呜她垂下眼泪,被迫承受他带来的狂风暴雨。
放过我她下意识呢喃着,身体被人肉得精门大泻,一次又一次连续w高k潮zw.m_e。
李琰疯魔了般继续干她,直到许久后,她闭上眼脱力晕去,下体同时彻底失控,温热的尿液终于从二人相交的缝隙间溢出,升起淡淡的尿骚味。
李琰也终于心满意足了,眼神忽然变得温柔极了,他吻了吻少女的香鬓,宠溺道:乖。
江莺莺失去意识,不知道后面是李琰抱着她亲自入浴的,二人甚至一同回了西阁主卧,她从今夜起爬上了储君的龙榻。
不止今晚,以后每一晚李琰都要抱着她入睡,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她一直睡到第二天午后。
睁眼看到陌生的床幔,陌生的被褥,她想起身,可身上疼得厉害。
小福听到动静,撩起帘幔,问候道:姑娘醒啦。
江莺莺眯了眯眼,然后在小福的帮助下坐起来。
被褥下滑,她看到两只大乳紫青交加,无一处好肉,奶头肿得发黑,分别窜了对龙纹乳环。
她愣了愣,彻底推开被褥,见到私处重新装上金链玉势,以太子尺寸仿造的玉势正密不可分地陷入花径中。
再往下,脚踝处被戴上了纯金色脚铐,两只脚铐之间连了细细的金链,长度约与肩同宽,令她从此只能小步行走,无法跑跳。
江莺莺呆滞地看向自己的身子。
这身子已经不属于她,不受她意识支配了,已经彻彻底底沦为东宫太子的私有物。
(四十五)喂食
江莺莺缓缓地移动身体,下榻坐在软凳上,由小福服侍,简单地梳洗。
小福在她颈后盘了垂髻,衬得她温婉又顺从。
太子在隔壁书房听闻她醒了,放下书册移步寝房。
他今日穿着月白色蛟龙袍,头戴羊脂玉冠,显得尊贵又温煦,和昨夜暴戾之色判若两人。
李琰见到她赤裸地坐在软凳上,乳环荡漾,腰间环绕细链,双足也被纯金脚铐锁着,这一幕赏心悦目极了,男人言笑晏晏走来,打横抱起美人走去膳桌。
“孤喂莺莺吃饭。”他语气温柔极了。
昨天的她,是倔强出逃的囚奴,今天的她,是被彻底打怕了的金丝雀。
江莺莺已经对太子恐惧到骨子里,丁点儿也不敢反抗,任由他抱着自己。
李琰本就对她这一身束缚极为满意,又见她乖巧顺从之态,心中怜爱更甚。心道:她认清了就好,她认命了就好。
江莺莺坐在他大腿上,靠在他怀里。
太子竟然亲手端起药膳的玉碗,哄孩子似的作势要喂她吃。
粉嫩的嘴唇颤抖张开,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进食。
吃完后,太子又体贴地拿起茶杯,喂她喝了半杯水。
“真乖。”李琰在她发顶留下一吻。
见太子此刻和颜悦色,江莺莺斗胆问道:“殿下,我哥哥……”
她感受到身后之人不悦沉着的呼吸声,不禁瑟瑟发抖。
李琰察觉到怀中人的害怕,安抚地又在鬓角亲了亲,答道:“他死不了。”
“殿下,您不是已经康复了么……”江莺莺小声问道。
李琰失笑片刻。
他都这样出现在她面前了,她竟然还以为他中毒了。
东宫中除了四处遍布的影卫,还有东宫太子自小畜养的影身。所谓的影身是与他外形相仿模样相近之人。这些人往往是蒙受灭门之罪的小少年,在李琰少年时留下他们性命。他给他们一次活的机会,直到某一日他们需要替他挡去灾害。
去燕奴房里的人并不是他,而是他其中一个影身。虽模样相似,又施了仿妆,可近看会露相,故影身每次都是蒙着燕奴的眼敦伦。
他需要知道中毒后的症状,装作自己中毒以蒙蔽敌人。
那毒确实是慢性剧毒,那名影身已经殁了。现在是另一名影身代替他躺在东阁寝房的重重帘幔后,不允任何人靠近,太医也只得隔帘问脉。那影身服了昏睡药,装作沉睡不醒。
李琰不想与江莺莺解释那么多,她只需要在寝房里乖乖承宠即可。
他答道:“江枫的嫌疑应由大理寺审明,若他是无辜的,大理寺亦会还他清白。”
“哥哥被用刑怎么办,呜呜……”江莺莺枕在他肩头落泪。
这倒还真不用他开尊口。
他那位明察秋毫的父皇,什么都知道。
昨夜又私下召见了卢广,装作迷惑道:“朕瞧江枫身姿坦荡,不似忤逆之人。”
就这么一句话,卢广心里门儿清,自是不敢用重刑。
“没事的,过几日就出来了。”太子揉着她软软的小手,温声道。
怎么连手的自由都没了,被他捏在手里把玩……
江莺莺只好按耐住担忧,不敢多言。
她这么全身赤裸地坐在男人怀里,总怕他又要做床第之事,于是问道:“殿下,奴能不能穿衣……”
“天气这般炎热,孤担心莺莺中暑,暂时不必了吧。”他语气体贴极了。
江莺莺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