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她夹紧双腿,羞恼地捏了捏水月的手。
水月凑到她耳边坏笑:“要休息一下吗?妮芙姐姐的'孕妇体验'还满意吗?”
她正要反驳,一位抱着婴儿的陌生妈妈突然笑着走上前:“恭喜呀!几个月了?”
妮芙瞬间石化。
“五个月了~”水月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还温柔地摸了摸妮芙的肚子,“对吧亲爱的?”
“?!”
那位妈妈热情地祝福道:“祝你们一家幸福!一定会生个健康漂亮的宝宝的!”
妮芙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但看着水月笑得那么开心,她竟鬼使神差地没有否认。
等对方走远后,水月突然俯身在她圆润的小腹上亲了一下:“我们的'宝宝'今天很乖呢~”
“笨、笨蛋……!”妮芙羞得直跺脚,却把他挽得更紧了。
(但是……)
偷偷看了眼玻璃倒影中两人依偎的身影——
(这样……好像也不错……)
妮芙回到宿舍后,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铺里。
她双手轻轻搭在小腹上,掌心传来微微发热的触感——那是水月的精液正在她体内被慢慢吸收,与她的血肉融为一体。
她突然傻笑出声,脑海里回放着今天在海洋馆的每一个细节:
水月是怎样在鲨鱼馆偷偷从背后环住她隆起的腹部;怎样在企鹅展区贴着她耳边说“我们的宝宝以后也会这么可爱”;又是怎样在人潮拥挤时自然地将手掌覆在她腰后保护性地托着……
“呜……”她害羞地把脸埋进枕头,双腿却因回忆而微微磨蹭。
残留的快感让她的身体格外敏感,只是稍微想象明天的情景,腿心就又渗出蜜液——幸好那片阴贴已经换新了。
指尖轻轻按揉着仍然微鼓的腹部,她能清晰感受到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正在温和地收缩,一点一点吞噬着那些充满生命力的白浊。
(说什么“生个健康的宝宝”……)
(明明里面装的都是……那种东西……)
她的指尖悄悄划过腹部,那里的皮肤似乎还带着水月掌心残留的温度。想到明天醒来大概率又会和水月互换,她却没有了最初的慌张——
她揪紧被子,嘴角却不自觉扬起——
(那个笨蛋……一定会好好对待我的身体吧……)
(就像我……也会好好珍惜这段时光一样……)
虽然不知道这份联系会持续多久,但她已经不似最初那般惶恐。
妮芙翻了个身,抓过水月今天偷偷给她买的企鹅玩偶抱在怀里,就像在拥抱那个荒唐又甜蜜的“孕妇”谎言。
(明天见……)
她带着这个念头坠入梦乡时,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妮芙的梦境逐渐沉入更深的禁忌领域。这次她没有惊醒,反
而在梦中放纵自己的幻想无限延伸……
(如果……如果我和水月的女儿真的存在……)
她梦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有着水月般的粉眼睛和自己一样的粉色长发,正天真无邪地爬到她膝头:“妈咪~这里痛痛……”小手指着微微隆起的雪白私处,然后用和她如出一辙的湿润眼神望着水月,稚嫩的身体微微发颤,却又渴望地朝父亲张开双臂。
(啊啊……我们的女儿……)
梦中的妮芙从背后抱住小女孩,指尖温柔地分开女儿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蜜缝,粉色的阴唇比花瓣还要娇嫩,当指尖碰触时还会害羞地瑟缩。
“乖……这是要让爸爸舒服的地方哦……”
她托着女儿小小的臀瓣,引导她面向水月勃发的凶器。那根巨物在幼女面前显得更加骇人,龟头渗出的黏液不断滴落在女儿平坦小腹上。
“要好好感谢爸爸哦?”她贴着女儿的耳垂低语,另一只手引导着女孩细软的手指去触碰水月已经勃起的巨物,“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属于爸爸的东西了……”
“呜……好大……”女儿害怕地往后缩,却被她牢牢按在原地。
“没关系的……”她含住女儿的耳垂低语,同时用手指撑开那道细缝,“爸爸会好好疼爱你的……”
小女孩害怕又期待地缩在她怀里,而水月俯身时投下的阴影笼罩着母女二人。
他的手掌抚过女儿幼嫩的腿心,尺寸悬殊的画面让妮芙在梦中都感到一阵战栗——
(没错……就是这样……)
她的灵魂仿佛分裂成两半,一半是教导着女儿如何取悦父亲的疯狂母亲,一半是成为祭品般被按在父亲身下的纯真幼女。
当水月的龟头抵住女儿稚嫩的穴口时,梦中的妮芙甚至主动掰开了那两片薄如蝉翼的嫩肉。
水月的龟头顶开处女膜的瞬间,妮芙在梦中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看着女儿被一寸寸贯穿的身体,听着幼齿的哭叫逐渐变成甜腻的呜咽,亲手协助着完成这场背德的开苞仪式。
“呜啊——!!”小女孩的哭叫与快感的颤抖完美融合。
“看……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这么小就被爸爸插进来了……”
她抚摸着女儿清晰凸出肉w棒w╜w.dybzfb.com形状的小腹。幼女的宫腔被暴力拓开时喷出的爱液,全都浇灌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以后这里……”她舔着女儿哭湿的脸颊,“就是爸爸专属的幼女飞机杯了……”
妮芙在睡梦中夹紧双腿,真实的身体渗出大量爱液,把新换的阴贴都浸透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模仿梦境中的动作,在股间轻轻滑动。
(啊啊……如果真能这样……)
(把我们的骨血……彻底变成你的所有物……)
这个连清醒时都不敢细想的禁忌幻想,在梦中却如此栩栩如生。
妮芙猛地睁开眼睛,浑身是汗。窗外仍是深夜,但她的双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贴下的爱液甚至渗到了床单上。
(我怎么会……)
她颤抖着捂住脸,却无法否认那股残留在血管里的兴奋。梦境太过真实,以至于她的小腹深处仍在隐隐痉挛,像是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在怀念被征服的滋味。
更可怕的是——当她悄悄将手探入睡裙时,发现自己的指尖正无意识地模仿梦中掰开女儿的动作,就着泛滥的爱液在腿心滑动。
(不行……)
她咬住下唇制止了自己的动作,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梦中女儿啜泣着被水月进入的表情——
(太可爱了……)
(如果是我们的孩子……)
(一定会……)
妮芙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在考虑这个可能性。她抓过水月白天送的企鹅玩偶,把发烫的脸埋进去深呼吸。
(那家伙的精液……)
(是不是连我的脑子都彻底污染了……)
在灵魂互换的阴影下,妮芙搬进了水月的宿舍——毕竟当他们随时可能灵魂互换时,所谓的“个人空间”早就失去了意义。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往往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甜腻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