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透明的薄膜紧贴在她娇嫩的私处,勾勒出暧昧的轮廓,比什么情趣内衣都要羞人百倍。
“呜……这也太……”她捂住发烫的脸,双腿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贴片的微凉触感。
光是想到水月的精液会被这样“堵住”,她的膝窝就一阵发软。
(看起来好色情啊……)
(水月会不会……喜欢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立刻像触电般使劲摇头——
“不对不对!”她对着镜中的自己恼羞成怒地小声训斥,“才不是为了什么情趣!才不是为了让他开心!”
手指慌慌张张地拽下睡裙下摆,却因为动作太急,指尖不小心擦过贴片,带起一阵微妙的刺激。
妮芙的腰瞬间软了半边,扶着洗手台才没滑下去。
(只、只是为了不让精液流出来……)
(为了维持灵魂不交换的状态……)
(绝对……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可当她躺回床上时,双腿却像是有了自我意识般微微张开,生怕压到那片小小的秘密。
更糟糕的是——她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象水月发现时的表情。
(那家伙肯定会露出那种……得意的坏笑……)
(然后说些“妮芙姐姐原来这么想要我的——”)
“呜啊!不想了!”她一把拽过被子蒙住头,却掩盖不住腿心传来的阵阵热意。
贴片的凉意和她体内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提醒着她这个行为的“真正目的”。
(反正……)
她蜷缩成一团,手指悄悄抚上小腹。
(等他回来……试试效果就知道了……)
(……才不是为了看他开心的表情呢!)
妮芙的思绪突然不受控制地滑向一个极为羞耻的角落——
(如果说……留在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里的精液算是“亲密连接”……)
(那如果射在……别的地方呢……~)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又触电般地摸向身后——那里从未被任何东西侵犯过,她自己都鲜少触碰。
(口……和后面……)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像野火般无法熄灭。她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描绘各种画面——
水月粗壮的肉w棒w╜w.dybzfb.com捅进她的小嘴,强迫她含住那根不断跳动的巨物。
她的舌头被压得发麻,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喉管被顶到作呕却又被迫吞咽。
当她被操到缺氧眩晕时,他会掐着她的下巴,将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
“呜!”妮芙猛地夹紧双腿,手指揪住床单。光是想象,她就能感觉到唇舌间仿佛已经有了被撑开的错觉。
而更过分的幻想接踵而至——
水月的肉w棒w╜w.dybzfb.com沾着她的爱液,缓慢地挤入她紧致的后穴。
那里从未被开拓过,每一寸褶皱都在抗拒又迎合着他的入侵。
当他最终挺腰插进来时,她肯定会疼得哭出来,但又会被快感逼得主动往后顶,让那根巨物彻底贯穿她最羞耻的部位……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妮芙慌乱地甩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尖叫。
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阴唇早已湿润得不像话,贴着阴贴的地方甚至开始发热;乳尖硬得发疼,在睡裙布料上磨蹭出细微的快意;最可怕的是,从未被触碰过的后穴居然也传来阵阵痒意,像是期待着被什么填满……
“都是……都是因为偷看过水月的欲望……”她自欺欺人地小声辩解,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着枕头磨蹭,“才不是我自己……想要……”
但当她的指尖鬼使神差地滑向身后时,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抬起,像是在邀请什么。
(如果水月真的……想用那里……)
(会不会……比前面更……)
“呜哇!”她被自己的念头吓到,猛地蜷成一团。
(不行不行!那种地方怎么能——)
可是身体深处的热度却迟迟不退,甚至因为幻想而愈发滚烫。那片小小的阴贴似乎也开始发烫,像是在嘲笑她的口是心非。
(不、不行!)
(那种地方……怎么可以……)
(……至少现在还不行!)
她自暴自弃地在床上滚来滚去,睡裙卷到大腿上,露出那片微微反光的阴贴。明明是为了“正经目的”准备的东西,现在却成了最色情的装饰。
最终妮芙精疲力竭地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果然还是先试试正常的比较好。)
(等、等以后……)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擦过唇角,又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来。
(……再说。)
另一边,水月正在游戏室的沙发上和伊芙利特打得热火朝天。他操控的角色在屏幕上灵活跳跃,嘴里还叼着根pocky,看起来一派轻松。
“喂喂!左边左边!”伊芙利特拍着他的肩膀大喊。
而此时妮芙的宿舍里——
妮芙蜷缩在床上昏昏欲睡,完全没注意到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内壁正在贪婪地吸收着残留的精液。
每当她无意识地翻动身体,就有更多生命精华被黏膜吞噬,化作滋养身体的养分。
她突然感到突然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摇晃的游戏画面和激烈的爆炸音效。
低头一看,自己手中正握着手柄,而身旁传来了伊芙利特嚣张的声音:“喂喂水月!你怎么发呆了啊?!”
(糟了……又互换了!)
妮芙慌忙低头,发现她正穿着水月的衣服,胸口平坦,腿间还沉着那根熟悉的凶器——果然又回到了水月的身体里!
“呃、那个……”她干笑着试图模仿水月的语气,手指却在手柄上僵硬地乱按。
“哈!吃我这招!”伊芙利特兴奋地按下连招,屏幕上的角色迅速把“水月”的角色打得节节败退。
妮芙的额头冒出冷汗——她对格斗游戏一窍不通,只能胡乱按键挣扎。
眼看血条就要清零,伊芙利特突然狐疑地歪头:“你怎么突然连防御都不会了?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啊哈哈……可能是有点不舒服!”妮芙借坡下驴,慌忙放下手柄站起来,“我先去休息一下!”
不等伊芙利特反应,她就一溜烟冲出活动室。
一路狂奔回宿舍后,妮芙“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这下麻烦了,水月肯定又跑到她的身体里去了,而现在她那具身体还……
她的手指颤抖着摸向裤兜——果然摸到了那部属于水月的终端。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条来自“妮芙”的新消息:
配图是她的身体躺在床上的自拍——睡裙下摆被撩起到腰间,那片若隐若现的阴贴被特意圈了出来。
“呜哇——!!!”
不过妮芙还是松了一口气,背贴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水月的终端还捏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