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兰德的身体猛地弹起,银发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度,双腿不受控地夹住了水月的头。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仅仅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却像引爆炸药的火星——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地带猛然收缩,蜜穴喷出一股透明的爱液,直接浇在水月的下巴上。
她的腰肢剧烈颤抖,小腹痉挛般起伏,子宫深处涌出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她眼前一片空白。
呼……呼……
拉普兰德大口喘息着,银色的瞳孔涣散,不敢置信地望向水月——她居然因为一个吻就高潮了?!
而水月只是缓慢地抬起头,舌尖轻轻舔去下巴上属于她的液体,粉色眼眸里翻涌着深沉的情欲和……
某种拉普兰德读不懂的痛惜。
他终于看清了——
在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深处,一颗尖锐的源石结晶嵌在粉嫩的粘膜上,像一把残忍的锁。
(……原来如此。)
他的指尖轻轻抚上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疼吗……?
拉普兰德呼吸一滞,随即扯出一个逞强的笑:"……早就不疼了。
可水月的眼神告诉她——
他根本不信。
水月的沉默没有持续太久。
他缓缓起身,修长的指尖勾住自己的衣领,一件一件脱去遮蔽的衣物——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刻意要让拉普兰德看清他的每一寸肌肤。
光裸的胸膛,紧绷的腰腹,修长有力的双腿——他的身体美得惊人,白皙的肌肤透着一层珍珠般的光泽,却又蕴含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感。
而当他的内裤被褪下时——
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终于弹了出来,狰狞而美丽,柱身上青筋盘踞,顶端渗出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拉普兰德的目光无法控制地盯住了它——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他的欲望。
——那根东西几乎漂亮得不像是人类的性器,粗长的茎身微微上翘,饱满的龟头泛着健康的粉红,冠状沟处缀着晶莹的粘液,像是一把蓄势待发的凶器,却又带着某种令人心颤的美感。
(……怎么可能……进得去……)
她的腿心不自觉地又溢出一股湿滑的液体,而水月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她,随后——
他从背后抱住了她。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双臂环绕着她的腰肢,灼热的肉棒从她的臀缝下穿过,粗长的柱身紧贴在她湿润的阴唇上,却没有更进一步。
“先……按摩。”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道,唇瓣轻轻蹭过她的耳廓。
拉普兰德浑身发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让他那根巨物能更贴合她的私处。她的背脊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他不是要……做?)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疑惑,水月的手掌轻轻滑到她的小腹,指尖在那紧绷的肌肉上打着圈揉按,同时胯部微微前顶——
——让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来回滑动,却不插入。
“嗯……!”
拉普兰德仰头靠在他肩上,银发散乱地铺在他的胸前。这种肌肤相亲却不真正结合的亲密感让她既安心又焦躁。
水月的双手温柔地在拉普兰德身上游走,从她紧绷的肩膀到纤细的腰肢,每一处肌肉都被他悉心地揉按抚慰
。然而与此同时——
他的胯部却正进行着截然相反的暧昧侵略。
那根惊人的巨物从拉普兰德的腿间穿过,粗壮的茎身紧贴着她湿漉漉的阴唇上下滑动,将她的爱液涂抹得满茎皆是。
由于尺寸实在太过夸张,当她微微低头时——
粉嫩的舌尖恰好能够到那硕大龟头的边缘。
"哈啊……"拉普兰德尝试性地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香甜液体。
水月的腰猛地一颤,肉棒在她腿间跳动了两下,撞得她敏感的小穴又溢出更多蜜液。
这反应让拉普兰德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银色的眼眸微微亮起。
(原来……他也会受不了?)
她生涩地用双手握住暴露在面前的棒身——天啊,连她的虎口都无法完全圈住这可怕的粗度。
柱身上鼓胀的青筋在她掌心脉动,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我……我也帮你……"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像只初尝血腥的小狼般,笨拙地上下撸动起来。
可很快她就发现了问题——
太长了!
即使她双手并用,也只能照顾到前半段。后半截依然在她腿间肆虐,滚烫的茎身刮蹭着她敏感的阴唇,让她时不时就痉挛着泄出一股股爱液。
(不够……完全不够……)
拉普兰德咬了咬唇,突然做出了个大胆的决定——她整个上半身前倾,让裸露的双乳贴上那根凶器的中段。
"!"水月闷哼一声,粉色眼眸猛地暗沉下来。
现在他的肉棒被全方位包裹着——顶端被她生涩地舔弄着冠沟,前段被她发颤的双手握着,中部则陷入她柔软的双乳之间。
拉普兰德几乎被自己的大胆吓到,但感受到水月绷紧的身体,某种奇异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她像对待珍贵的宝物般,用舌尖细细描摹龟头的轮廓,偶尔好奇地探入马眼的小孔,在他倒吸凉气时得意地眯起眼睛。
但技术实在太差了。
她的舔舐毫无章法,双手的节奏也乱七八糟,时不时指甲还会不小心刮到敏感部位。
更糟的是,每当水月的茎身在她腿间滑动得太激烈,她就会失控地夹紧大腿,完全忘记手上的动作。
水月的喘息越来越重,却始终没有纠正她。只是偶尔用拇指摩挲她的腰侧,像是在安抚一只笨拙的幼兽。
终于,在拉普兰德又一次因为体内窜过的高潮而停下动作时,水月叹息着按住她的肩膀:
拉普兰德姐姐……不用勉强自己
她抬头瞪他,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谁勉强了!"
说罢赌气般地突然张大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立刻就被顶得眼角泛泪。
太大了,连三分之一都塞不进去。
龟头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黏膜,令人头晕目眩的香甜味道充斥整个鼻腔。
她徒劳地吮吸着能含住的部位,舌尖不知所措地抵着铃口。
水月的手轻轻抚上她的银发,既没有推拒也没有强迫她继续。只是低声哄道:
很好了……已经……很舒服了
拉普兰德不甘心地松开口,看着那根沾满自己唾液依然精神抖擞的巨物,突然有些挫败——
(为什么……就是没办法让他……)
像是看穿她的想法,水月突然托起她的下巴,轻轻吻了吻她湿润的嘴角:
因为是第一次啊。
下次……会更好的。
——他连她的笨拙都全盘接受。
水月的双手突然下移,一把攥住了那条自按摩开始就不安分扫动着的狼尾——
拉普兰德猛地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