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让你终身难忘~"
“啾——”
清脆的亲吻声在客厅里格外清晰。水月柔软的唇瓣在能天使脸颊上一触即离,却像烙铁般留下鲜明的温热触感。
能天使整个人僵在原地。
红发上的光环“嗡”地变成刺目的亮金色,平时能说会道的嘴巴张了又合,活像被按了暂停键的录像带。
她机械地抬手摸了摸被亲的地方,那里现在还残留着湿润的触感。
(——被亲了?)
(——被这个小鬼亲了?!)
客厅陷入诡异的寂静。可颂的纸杯啪嗒掉在地上,德克萨斯的狼耳警觉地竖起,空捂住嘴巴的指缝里漏出小小的惊呼。
而罪魁祸首正歪着头,粉色眼眸里盛满无辜"谢谢能天使姐姐~能天使姐姐的脸好软哦~
“你你你——”能天使的光环高频闪烁起来,手指哆哆嗦嗦指着水月,“突突突然亲过来是犯规啊!”
“诶?”水月困惑地眨眨眼,“不可以吗?”
水月毫不害臊地指了指自己白嫩的脸蛋,踮起脚尖就往能天使唇边凑:"那作为道歉,能天使姐姐也亲我一下?
他的睫毛近在咫尺地扇动着,带着甜甜的香气,脸颊柔软得像是刚烤好的松饼,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能天使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头顶的光环亮度瞬间拉满,像个小太阳似的把整个客厅都照得通亮:"不不不必了吧?!"她手忙脚乱地往后仰,后背"砰"地撞上圣诞树,震得树顶的星星挂饰叮当作响。
"小小小鬼你懂不懂距离感啊!"她手忙脚乱地把掉下来的彩带往水月脸上扔,"谁要亲你啦!"
可颂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拍着大腿狂笑:"哈哈哈哈能天使你也有今天!平时不是挺能的吗!"
德克萨斯默默地将狼尾巴警惕地卷在了腰上。
空却好奇地凑近:"诶~水月是不是习惯这样表达感谢呀?"
水月点点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嗯~好像大家……我认识的姐姐们都挺喜欢我这样的?"
他故意说得含糊不清,粉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却又很快被无辜的表情掩盖过去。
企鹅物流四女闻言同时瞪大眼睛。
"啥?!"能天使一把揪住水月的脸蛋往两边扯,"你这小鬼到底认识多少姐姐?!"
水月被捏着脸含糊不清地回答:"唔……数、数不清……"
空若有所思地问道:"所以对水月来说,亲亲就像握手一样普通?"
能天使继续拽着水月光滑的脸颊:"我说你啊……"她难得露出认真的表情,"随便亲人可是会被坏姐姐吃干抹净的
"那能天使姐姐是坏姐姐吗?"水月眨巴着眼睛突然反问。
"噗——!"可颂一口可乐全喷在了出来。
能天使的头上隐隐要冒出蒸汽:"当、当然不是啊!!"
水月歪着头,一脸天真地继续问道:“那‘吃干抹净’又是什么呢?我好像不太介意啦~”
能天使的头顶“轰”地冒出一股蒸汽,脸颊红得堪比她的发色:"这、这种问题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她猛地转身,一把抓住在旁边看戏的空,把她往前一推,"空!你来回答这小鬼的问题!
空猝不及防被推出来,眨了眨眼:"诶?我吗?"她看着水月那张写满好奇的脸,顿时也有些无措,"那个……吃干抹净就是……
可颂在一旁坏笑着接话:"就是一口一口地把小水月从头到脚吃掉哦?"
噗——
德克萨斯嘴里的pocky直接断成两截。
空连忙摆手:"不是真的吃掉啦!可颂你别误导他!
能天使已经趁机逃到了二楼楼梯口,只探出半个红得像苹果的脑袋:"总、总之不准随便亲人!我先回房了!晚安!"说完"砰"地关上了门。
水月望着能天使逃跑的背影,粉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能天使姐姐……好可爱啊。"
水月转头看向刚刚开口的可颂,他非但没被吓住,反而兴致勃勃地摘下手套和袖套,将白嫩的手臂伸到可颂面前:"那要咬咬看吗?可颂姐姐~
他纤细的手腕内侧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看上去确实很美味的样子。
可颂盯着递到眼前的白嫩手臂,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呃……"
德克萨斯眼疾手快地一手刀劈在水月手腕上:"别闹。"
"痛!"水月夸张地缩回手,委屈巴巴地揉着手腕,"德克萨斯姐姐好严格……"
空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你们两个,怎么被一个小孩子牵着鼻子走啊!"她轻轻戳了戳水月的额头,"不准欺负我家能天使哦?
"诶~可是她逃跑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嘛~"水月吐了吐舌头,终于卸下几分伪装。
可颂这才反应过来:"好哇!你这小鬼故意的?!"
水月笑嘻嘻地蹦到空后面:"被发现啦?"
德克萨斯扶额:"……企鹅物流要完。"
就这样,在吵吵闹闹的氛围中,水月成功融入了企鹅物流。而此时躲在二楼房间里的能天使,正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疯狂打滚——
(那个小鬼绝对是恶魔!!!)
可颂领着水月上楼,推开走廊尽头的一间客房:"喏,你就住这儿吧~"
她拉开窗帘,拍了拍松软的床铺:"这间算是莫斯提马住的,不过那家伙神出鬼没的,一年也来不了几次,估计圣诞节都回不来。
"莫斯提马……姐姐?"水月歪着头问道,"也是企鹅物流的成员吗?"
"算是吧,"可颂挠了挠头,"其实我们也不太熟,就知道她是个超厉害的萨科塔,和能天使好像有点……呃,复杂的关系?
水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啊~"
"好啦,早点休息~"可颂摆摆手准备离开,"明天可是要闹腾一整天呢!"
水月乖巧地挥手道别,等房门关上后,"莫斯提马……吗?"
——企鹅物流的故事,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有趣呢。
夜深人静,水月正准备洗漱,他刚走到浴室门口,耳朵就微微一动,捕捉到了门板后传来的、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细微水声——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某人紧致的肌肤,偶尔夹杂着几声轻微的叹息,以及……
嗯……
一声压抑的、带着水汽的轻哼飘了出来。
浴室里,热水哗啦啦地流着,德克萨斯背靠着瓷砖墙,银灰色的尾巴被她抓在手里,泡沫顺着毛发滑落。
她的耳尖通红,咬着下唇却还是忍不住漏出声音:"哈啊……"
尾巴是鲁珀族最敏感的地方,稍微用力搓揉就会让她全身发软。
水月站在门外,粉色眼眸微微睁大——
(原来德克萨斯姐姐……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啊。)
水月竖起耳朵贴得更近了点,浴室里的水声和断断续续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德克萨斯的喉咙里又漏出一点甜腻的声音,水流冲在她的尾巴上,让她下意识绷紧了腰腹。
她的手指穿过湿掉的毛发,轻轻地搓揉着根部,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