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
二人武功所向披靡,郭靖的掌力刚猛无匹,每一掌出,必有敌兵骨断筋折;黄蓉
的棒法灵巧诡异,敌兵触之即倒,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袖,却丝毫不减她的速度。
蒙古兵虽众,但二人如入无人之境,杀出一条血路,直奔回回炮阵地。
回回炮阵地位于蒙古军后方,七八架巨型投石机排列密集,每一架高逾数丈,
配以重达数百斤的巨石,专为集中轰击城墙一点而设。炮旁守军虽众,但此刻多
被调往前线,防守略显松懈。
郭靖率先下马,吼道:「蓉儿,我来掩护!」他长枪如龙,刺穿一名敌将的
胸膛,又一记亢龙有悔,掌力击碎另一人的头盔,脑浆迸裂。蒙古兵蜂拥而上,
他双掌齐出,掌风席卷,逼退十数人,鲜血与尘土混杂,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黄蓉趁机施展轻功,足下生风,如燕子抄水般低掠地面,几个纵跃便逼近回
回炮。她从怀中掏出一颗「仙人符箓」,手指微颤拔掉引线,那符箓如铁球般沉
甸甸的,表面刻着奇异纹路。
她深吸一口气,轻功再起,身形拔高数丈,猛地将手雷掷向炮群中央。「轰!」
一声惊天巨响,火光冲天,地面剧震。爆炸的冲击波如狂风般席卷,七八架回回
炮被炸得七零八落,木屑与铁片四散飞溅,巨石碎裂,炮架断折,周围的蒙古兵
被震得东倒西歪,惨叫连连,血肉横飞。
郭靖见状大喜,吼道:「蓉儿,好样的!」他连发数掌,掌风逼退蜂拥而上
的蒙古兵,身形一跃,逼近剩余的几架回回炮。
他依黄蓉所授,拔掉另一颗手雷的引线,精准掷出。「轰!」又是一声巨响,
残存的回回炮被炸得支离破碎,部分未被炸毁的炮架也燃起熊熊大火,看样子一
会也要报废。
爆炸的余波让空气扭曲,热浪扑面,郭靖的衣袍被掀起,脸上沾满尘土,却
挡不住他眼中的喜悦。
二人见任务完成,心中大喜。蒙古守军乱作一团,惊呼「宋军有妖术」,士
气大挫。黄蓉与郭靖趁乱逼退围上来的敌兵,飞身上马,绕道疾驰返回宋军阵中。
战场上,蒙古主帅阿术远远望见回回炮阵地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不由得又
惊又怒。他原以为宋军不过小规模出击骚扰,哪料到精心布置的回回炮竟被毁得
一干二净。他误以为宋军派出了精锐突袭,急忙下令全军撤退,以免损失更重。
撤退中的蒙古军阵型大乱,被城下混战的宋军抓住机会,一阵猛攻,一阵箭
雨倾泻,郭芙在前线指挥,剑光如电,又斩杀数名敌将。蒙古人丢盔弃甲,大败
而逃。
阿术见势不可为,只得指挥残军缓缓后撤,狼狈不堪。宋军见蒙古人退去,
又不敢贸然追击,怕中了埋伏,遂鸣金收兵,迅速回城。
襄阳城头,军民见回回炮被毁,蒙古军败退,无不欢呼雀跃。吕文德亲自迎
上前,惊叹道:「黄帮主,郭大侠,你们果真神乎其技!回回炮尽毁,襄阳之围
大解矣!」他满脸喜色,连连称赞。
王太监站在一旁,脸色却阴晴不定。他原以为黄蓉与郭靖此行必败,哪知竟
真毁了回回炮,军令状成了空话。他干笑两声,敷衍道:「二位果然好手段,某
佩服,佩服。」心中却暗骂,这对夫妇果真不好对付。
黄蓉微微一笑,谦虚道:「侥幸而已,全赖将士用命。芙儿在前线拖住鞑子,
也功不可没。」她心头却暗自松了一口气,想到那两颗「仙人符箓」的惊人威力,
不由得又想起刘真那狡黠的笑脸和那羞人的抚摸,脸颊微微一热,赶紧低头掩饰。
她暗下决心,此事已了,今后定要与那小贼保持距离,绝不再给他可乘之机。
郭靖则豪气干云,对黄蓉道:「蓉儿,这番大胜,全靠你的妙计!刘真那小
兄弟的宝贝也真了得,改日定要好好谢他!芙儿也干得漂亮,不愧是我郭家女儿!」
郭芙闻言,英姿飒爽地一笑,擦了擦剑上的血迹:「爹,娘,你们才是真英
雄!毁了那些回回炮,鞑子再无依仗了!」
黄蓉闻言,心中五味杂陈,点头道:「那是自然。」她望向城外渐渐散去的
硝烟,心中却暗自思量,襄阳虽暂解危机,但蒙古人绝不会善罢甘休,未来的仗
还有得打。而刘真的「仙人符箓」虽妙,却不知他手中还有多少秘密,她必须更
加小心才是。
回到襄阳城内,军民士气高昂,回回炮被毁的消息如春风般席卷全城,街头
巷尾无不议论纷纷,称颂郭靖、黄蓉的英雄事迹。吕文德满心欢喜,亲自下令设
宴庆功,犒赏将士。黄蓉与郭靖回到府中,稍作休整,便被请往太守府赴宴。郭
芙也随父母同往,她英姿飒爽,脸上还带着战场上的豪气,引得城中将士频频侧
目。
王太监王国忠却阴沉着脸,对黄蓉与郭靖的成功颇为不爽。宴会尚未开始,
他便拉着黄蓉追问:「黄帮主,今日毁了回回炮,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如此大事,
怎可语焉不详?」他眯着小眼,语气酸溜溜的,带着几分不甘。
黄蓉早有准备,微微一笑,淡然道:「王大人,鞑子的回回炮虽厉害,但毕
竟是木石之物。我与靖哥哥冒险出击,用了不少火油之物,侥幸引燃炮架,才毁
了那些巨炮。|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她故意说得含糊,既不露底牌,又显得合情合理。
王太监冷哼一声,捻着胡须道:「火油?哼,既然有此妙法,为何不早早使
用?害得城墙白白挨了那么多炮击!」他言语尖刻,显然想借机挑刺。
黄蓉心头暗骂这老狐狸难缠,面上却不动声色,笑道:「王大人有所不知,
此法颇为凶险,需得趁乱突袭方能奏效。说来,还是刘真那小兄弟精通火药之术,
给了我们不少指点。这次全赖他的法子,我们才敢冒险一试。」她干脆将功劳推
给刘真,反正那小贼远在水寨,不在襄阳,谅他也无法辩驳。
王太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是他第二次听到刘真的名字。他心念一
动,暗想:「这刘真倒是有点意思,精通火药之术?若能从他身上套出些火器火
药的法子,献给朝廷,岂不是大功一件?」他干笑两声,语气缓和了几分:「既
如此,不如请那刘真入城一见,会会这位小英雄,如何?」
黄蓉心头一紧,暗道这老东西果然不简单,竟盯上了刘真。她不动声色地点
头:「王大人说得是,待战事稍缓,我便请刘真来襄阳一叙。」她嘴上应承,心
中却盘算着如何应对,绝不能让刘真的「仙人符箓」暴露。
吕文德却懒得理会这些钩心斗角,他早已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