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你不是和萍儿都打的有声有色吗,这些日子双修白练了?五连
击你小子没捞着好处?怎么和张弘范那绿毛乌龟一般胆小?」
「你小子打不过,逃跑还不会吗?」
奸夫顿时气血上涌:「屁!老子怎么能和张弘范那乌龟比,去就去!对啊!
老子现在能打萍儿,打个芙儿怕个蛋!」
「逃?老子九阴双修加降龙十八掌,还怕芙儿?打就打!」
淫妇嗔骂了他一下,两人随即打闹两下,分头去办正事去了,客栈房间空了,
但是这奸夫淫妇的淫荡气息久久不散。
此刻的江州城中,张府后院,却充斥着和淫荡皆然不同的一种憋屈情绪。
张弘范黑着眼圈醒了,脑袋像被铁锤砸过,沉甸甸的,昨夜几乎没合眼。
他翻了个身,下体黏腻一片,裤裆里一股腥臊味直往上冒,不知是夜里偷偷
泄了的稀汤,还是被那些屈辱的梦撩得流出来的前列腺液。
他低头一看,那根东西软塌塌地蜷着,像条死蛇,龟头还挂着丝干涸的痕迹,
可怜巴巴的。
他胸口堵得慌,妒火、怒火、欲火搅成一团,死死梗在喉咙里,咽不下去,
吐不出来。
原来,这几日贾似道连连双飞云娘和柳颜,操得有些腻味,准备换了个新妇,
昨日,已经把云娘送了回来。
张弘范见云娘那骚货一脸餍足,腰肢扭得像水蛇,裙摆下隐隐透着股熟透的
蜜香,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又被贾似道那老贼操了个底儿掉,三日三夜,魂飞魄
散
。
他憋了一肚子邪火,忍耐不住。等屋里丫鬟退下,他像头红眼的野兽扑过去,
抱着云娘就往床上按,喘着粗气道:「你这贱人,这些日子被相爷操够了?今儿
轮到老子发泄发泄!」
云娘懒洋洋地躺在那儿,没挣扎,只是媚眼一瞥,声音软得滴水:「夫君,
使不得。相爷说了,要把妾身献给皇上,这些日子得好好保养身子,可不能让你
这脏东西碰了。」
张弘范一听「脏东西」,脑子里「轰」的一声,血全涌上头,怒火「腾」地
烧起来,烧得他眼珠子通红。
他咬牙切齿,双手死死掰开云娘的腿,三两下扯掉她的肚兜、亵裤,阳具硬
得发紫,龟头胀大,马眼渗出晶莹的黏液,直挺挺地顶在云娘腿间,喘道:「脏
东西?!你是我的小妾,我的女人!老子自己还操不得?」
他摸了摸云娘下体,一点湿意都没有,不由得大怒:老子是你夫君!夫君摸
摸都没感觉了?
不由得低头一看,这一看顿时如遭雷击——
云娘雪白的臀瓣被他掰开,那粉嫩的菊穴肿得厉害,褶皱外翻,周围一圈淡
红的痕迹和一些干涸的淡淡浊斑。
穴口微微张着,里面红肿不堪,显然是被某种粗大物事儿反复抽插、狠狠蹂
躏过的痕迹,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后的残花,带着淫靡的痕迹。
张弘范手一抖,声音都在颤,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里……这里也被
相爷操了?」
云娘侧过脸,嘴角勾着鄙夷又得意的笑,眼神像看条狗:「贾相爷当然要享
受妾身所有的宝穴。这菊穴之妙,妾身也是刚刚知道,相爷开发的果然舒爽,留
着不享受,等着你吗?」
张弘范眼圈瞬间红了,像被活活剜了心,怒吼道:「你是我小妾!老子操你,
天经地义,为何操不得!你的菊穴,老子都没操过!」
云娘咯咯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乳房一晃一晃,晃得他眼晕。
她慢悠悠地扭了扭屁股,让那被操得微张的菊穴在他眼前晃了晃,声音娇媚
得像刀子:「天经地义?夫君你想清楚。若我被皇上操得舒舒服服,封个贵妇、
贵妃啥的,你这后勤统制都督的位置,是不是得看我脸色?再说了,相爷如今对
我宠得很,我若对他吹吹枕边风……啧啧,你猜他会保谁?」
一句话,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浇得张弘范浑身冰凉。
他硬得发紫的阳具瞬间软了下去,龟头可怜巴巴地垂着,还挂着丝黏液,贴
在大腿上,再提不起半分劲儿。
他僵在原地,双手还掰着云娘的臀肉,指节发白,青筋暴起,却再不敢往前
送半分。
妒火烧得胸口发疼,屈辱如潮水涌上来,淹得他喘不过气,脑子里全是贾似
道那老贼粗黑的阳具在云娘菊穴里进出的画面——抽插、喷射、灌满,把他的女
人操得死去活来。
自己的女人,别人操得,自己反而操不得!
云娘见他这副窝囊样,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提起亵裤,系好腰带,理了理
凌乱的鬓发:「夫君,这几日我得好好养养身子,等着伺候皇上。你要是真憋得
慌,就自己撸去吧,别脏了相爷和未来皇上的玩物。」
她说完,踩着小碎步去了净房,留张弘范一个人跪在床边,像条被阉了的狗,
抖着嘴唇,硬是挤不出一句硬话。
想到这里,张弘范猛地一拳砸在床柱上,震得虎口裂开,鲜血滴在锦被上,
晕开一朵朵猩红。
他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软塌塌的东西,恨不得一刀剁了。绿帽压得他喘不
过气,偏偏还得戴得稳稳当当。
搞不好,他还得笑着去贾府谢恩——谢那老贼把他的女人操得神魂颠倒,谢
那老贼赏了他这顶风光无限的绿帽,顺便……谢那老贼要把他的女人献给皇上,
让他这乌龟壳再镶一圈金边。
他闭上眼,胸口起伏,窝囊、屈辱、欲火交织成一团,死死梗在喉咙里,咽
不下去,吐不出来。
自己撸管?老子撸了无数管了?!
就这样,他一夜未睡,满脑子都是贾似道操弄云娘的画面,阳具硬了又软,
软了又硬,却是被云娘一句「自己撸去」激发了乌龟的绿毛血性,忍着一晚没有
撸管。
对了!老子手下还有一个小美人郭芙!这小娘皮虽然嫁了人,还是水灵无比,
那股英气勃发的野劲,操起来肯定比云娘这浪货强多了!
老子……操了她?贾似道操我小妾,老子操别人的老婆!
那郭芙的老娘也长得祸国殃民,要是能一起操得一操这对母女花,岂非大大
的妙哉?
他又想起那日黄蓉的一剑,不由得摸了摸脖子,刚刚升起来的狗胆又微微一
沉。
这小娘皮的老娘功夫高强,高来高去的,神不知鬼不觉就摸进军营,要是真
的给她这儿来那么一下,老子不要掉脑袋?
他心中胡思乱想,突然眼光一扫,扫到了柜上的一个小药瓶,那个药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