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
妇人如获大赦,泪眼婆娑,赶紧抓起散落的衣裳,踉跄逃出房门,留下他赤
身露体,瘫在榻上,肉棍半软垂下,青筋犹颤。
妇人刚一出门,被一下打在脖后,身子一歪,吭都没吭一声,倒了下去。
兀良焦躁地喘着粗气,拳头砸在榻沿:「慕容狗贼!竟敢带着那骚货跑了!
……老子要你们不得好死!早晚抓回来,让你当面看小爷如何操屄,操到这骚货
屄烂奶肿!」
过了片刻,房门「吱呀」一响,似有人推开。他还以为那妇人贱婢不死心,
灰溜溜爬回来求欢,顿时破口大骂:「骚货!还回来干嘛?屄松奶小,老子操你
都操不出劲儿,滚远点!再不滚,砍了你的浪奶子喂狗!」
他抬眼一瞪,骂声戛然而止,他愣住了。
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烛火摇曳中,门外站着的,竟是耶律燕!那
高挑丰满的曼妙身姿,月光般皎洁的肌肤,凤目含情,红唇微启。
更要命的是,她竟是赤身裸体!一对傲人巨乳高耸如峰,乳晕粉嫩,乳头如
熟透的葡萄般挺立;
结实的腹侧显出人鱼线,下腹平坦光滑,腿间那片幽谷肥厚多汁,隐隐有晶
莹水光闪烁。
兀良心肝儿都在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额……额吉?额吉回来了?」
那丑陋的肉棍,本已
软塌塌垂下,此刻竟如见了血的蚯蚓般,迅速胀大,青
筋暴绽,龟头紫红,开始迅速勃起,顶端渗出丝丝前液。
耶律燕闻言,自然地点点头,凤目中水波荡漾,似有无限春意。
刘真在窗外看的呆了,终于忍耐不住,右手伸进裤裆,开始撸动自己的肉棒,
他强忍着冲进去砍了那厮的冲动,按照耶律燕的安排,一动不动。
看着身下的妇人正昏迷不醒,不由得又伸出左手,摸了摸她的胸脯。
奶子有点料!奶头也不小……
耶律燕款款走近床榻,丰满的巨乳随之轻颤,乳浪翻腾,走一下耸一下,沉
甸甸的感觉扑面而来。赤足踏在冰凉的青砖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那声音如魔咒,勾得兀良下体一紧。
「儿……想要娘么?」她声音柔媚如丝,带着一丝颤音,却又自然得仿佛从
未离开过这污秽的牢笼。
兀良喜出望外,脑中嗡然,欲火焚身:「想!想死了!娘回来了?骚货终于
想通了,舍不得儿的鸡巴?快!快让儿操操娘这大骚货!老子憋了好多天,卵蛋
都胀痛了!」
他淫笑着爬起,小小的身躯如饿狼般扑来,那根不大不小的肉棒直指前方,
晃荡着滴下黏液。
耶律燕却不慌不忙,高高抬起一条修长雪白的玉腿,搁在榻沿。那动作优雅
却淫靡,腿间蜜穴顿时大开,肥厚的唇瓣粉嫩如花,穴口微张,汁水汩汩渗出,
黏在黑乎乎的阴毛和粉色屄口上,映着烛光晶莹剔透。
兀良眼睛发花,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吼着就要扑上,双手乱抓她的巨乳:
「娘的骚屄!儿要插!插烂它!」
「儿莫急。」耶律燕玉手一按,轻轻松松将他矮小的身躯摁回榻上。那力道
看似温柔,却带着一丝丝内功的绵长,兀良竟动弹不得。
兀良此时早已欲火焚身,浑不觉为何她力气如此之大,早就没了之前被点穴
的女子柔弱。
她俯身靠近,丰满的巨乳压在他胸前,乳尖摩挲着他的皮肤,热烫如火。
「我和慕容先生交合中学了一招,儿想不想学?很……很刺激的。」
她声音低哑,凤目中似有水光,却又淫媚如丝,勾魂摄魄。
兀良眼珠子都红了,慕容杰的影子在他脑中一闪,就被欲火烧成灰烬。他喘
着粗气,连连点头:「想!想想!快教儿!娘的奶子好大,好软……儿要吃!」
他伸出舌头,色眯眯地舔着嘴唇,肉棒跳动得更猛,龟头胀成紫茄子色。
耶律燕闻言,目光悄然扫向角落。那儿堆着些杂物,正是兀良平日里用来抽
打她的绳索和自己的鞭子。
绳子粗粝,曾用来摩擦自己的穴口嫩肉。嫩屄配着糙绳,是兀良发明的研磨
法,效果奇佳,每次都摩擦得她浪叫连连。
鞭子卷起,是她自己的趁手武器,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过道道鞭痕,每
次他用鞭子抽打她的双乳和肥臀,顺势用鞭把插她蜜穴,都让她痛并骚浪着。
她心头恨火熊熊,眼中不动声色,起身拾起绳子和鞭子,柔声道:「慕容先
生武功高超,冠绝一时,却甘愿自己把自己绑住,说这种法子最是刺激。他这般
……这般射入了好多次,射得娘都……都快融化了。儿要不要尝尝?绑紧了,动
不得,那滋味……啧啧,销魂蚀骨!」
兀良闻言,顿时脑中浮现淫靡画面:那慕容杰这高傲的狗贼,竟自缚四肢,
任由耶律燕赤条条跨坐而上,肥臀摇摆,巨乳甩动,蜜穴吞吐他的肉棒……
那反差的刺激,让他欲火烧掉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淫笑着张开四肢,小小的身躯摊在榻上,如待宰的羔羊:「好!好好!儿
想要!快绑儿!绑紧点,让儿操不动娘,只能让娘骑儿,骑到射干为止!」
他目光死死盯着她手中的绳鞭,肉棒斜斜指向天空,顶端马眼张开,滴落黏
液。
耶律燕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却装作娇羞,俯身用身子压住他的手腕,绳索如
蛇般缠上。
先绑左手,麻绳勒紧骨头,她丰满的巨乳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脸,乳香扑鼻;
再绑右手,鞭子缠绕,鞭稍虚点他的皮肤,带起一丝瘙痒,却更添刺激。
兀良呜呜低喘,闻着她体香,爽得魂飞天外:「娘……快点……儿硬得疼
……」
最后绑好了双足,她混匀、圆润的玉腿跨过他的腰,肥臀压住他的卵蛋,绳
鞭死死固定在床柱四个角。
兀良试着挣扎,四肢绷紧,却挣脱不得,那种束缚的快感,让他肉棒更硬,
直挺挺翘起,勃起角度已经变成九十度,如一根丑陋的短枪。
耶律燕缓缓张开大腿,跨坐而上。那高挑丰满的女体如山峦压下,肥美的快
要涨破薄薄皮肤的穴口对准他的龟头,汁水滴落,润湿了棒身。「儿……娘来了
……」
她低吟一声,腰肢下沉,「噗嗤」一声,那肥厚多汁的肉屄吞没了整根小屌。
「噗吐……」
像一个充满了肉汁的灌汤包子,被一根筷子插破了。
那种皮薄肉厚、汁水满溢的肉屄插入感,让窗外的刘真手一抖,差点射出。
只见屋内一个肥美硕大的白屁股,神秘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