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这
个人。
原来,在他眼里,我不是修行的鼎炉,不是成道的工具,我本身……就是那
个宝藏。
她眼眶微红,强忍着心头的激荡,继续追问:「那你的天命真女黄蓉怎么办?
你既要我,又要她,就不怕两头落空?」
刘真睡得欢快,梦呓中发出一声狂放的笑:「能怎么办?人生得意须尽欢,
莫使金枪空对月!先肏了屄再说,后面的事情总有办法解决。一天不解决就等两
天,两天不解决就等三天,老子肯定能解决!」
说到这,他似乎在梦中挥了挥手,语气变得异常笃定,透着一股子混不吝的
深情:
「山盟海誓、海枯石烂什么的太俗气,老子是奔着搞她一辈子去的!只要人
还在我怀里,花一辈子时间去磨,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儿?老子又不是虚情假
意,黄蓉知道的!你也知道的!」
「都能解决么……一辈子……」无心痴痴地、喃喃自语道。
这粗鄙的话语,此刻听来竟比佛经还要动听。是啊,若肯花一辈子去磨,去
护,这世间又有何难事?当年的那个人,若肯为她停留半步,她又何至于此?
她沉默了许久,看着刘真那张虽然不算英俊、却透着勃勃生机的脸,心中最
后一道怀疑烟消云散。
既然你想要我,那我便把自己给你。只是我这残躯已配不上你,便让我的
「神」,和我的「骨血」,来偿你这份情吧……
「刘真,你虽轻浮好色,却有一颗赤子之心。既然如此,你可愿承接贫僧的
因果?我有一女,失散多年,若你得我『莲心』,五感通神,你必须帮我寻她回
来。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哪怕要你舍弃现在的逍遥,你可敢发下『金刚誓』?」
「我敢!」刘真在催眠状态下,语气沉稳如山:「美人儿的因果,还有不敢
承接的?」
无心师太突然双手合十,口中吐出一串晦涩、古老而又充满力量的梵音:
「跟我念——」
「嗡·班扎·萨埵·吽!」此是金刚萨埵心咒,意为坚固不坏的誓言。
「嗡·班扎·萨埵·吽!」刘真依法念动心咒。
随着这声咒语,他只觉得眉心一阵剧痛,仿佛有一枚灼热的种子被生生钉入
了灵魂深处。无心的声音变得宏大而空灵,在他识海中不断回响:
「以我之神,换汝之感;以汝之誓,全我之愿。若违此誓,莲心枯萎,神识
俱灭!」
这是一种强大的潜意识植入,从此以后,「寻找无心之女」将成为刘真生命
中不可磨灭的使命。
刘真识海中咒语化作了万道光芒,光芒炸裂之时,听到一声清脆的钟响,随
即一声娇喝在耳边炸响:
「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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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无心的心莲
刘真浑身一激灵,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觉得后背凉飕飕
的,竟是被冷汗湿透了。
刚才那种灵魂被钉入什么东西的感觉太过真实,让他心有余悸,可仔细回想
梦境,却又是一片模糊,只记得自己好像对着无心师太说了不少掏心窝子的大实
话,甚至还……还意淫了一番?
刘真心里顿时有些发虚,眼神飘忽不定,干笑着搓了搓手:「那个……美人
儿,我刚才睡着了,没说什么胡话吧?要是说了什么冒犯的话,您大人有大量,
就当是个屁放了……」
无心师太看着他这副忐忑又滑头的模样,眼中却无半点恼意,反而露出一抹
释然的浅笑。那一笑,仿佛冰雪消融,透着一股看透世情的通透。
「施主过虑了。」无心柔声道,「梦中之言,方是心声。施主虽言语粗鄙,
却是一等一的至情至性之人。贫僧已决定,将那桩大造化赠予你。」
刘真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刚才的惊悸抛到了九霄云外,眼珠子骨碌一
转,盯着无心那绝美的脸庞,嘿嘿笑道:「什么造化不造化的?美人儿,我看你
也别送什么东西了,干脆把你自个儿送给我算了!这才是天底下最大的造化!」
无心闻言一怔,这番话语倒是和他梦中的回答一摸一样,不由得有些心神恍
惚。
她收拢了一下思绪,并未像寻常女子那般羞恼,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神色
间染上了一层落寞:「施主莫要说笑,贫僧这副残躯,早已不配侍奉施主。此造
化名为『心莲』,乃是贫僧毕生修为所聚。」
「残躯?美人儿美得冒泡了,还残躯?心莲?那是啥玩意儿?能吃还是能用?」
刘真眉头一皱,有些不解,眼神还在无心身上那曼妙的曲线上打转,心里暗道:
这身段,这脸蛋,哪里残了?怕不是这师太自谦过头了。01bz*.c*c
无心没有说话,只是那双蕴含着无尽悲凉的眸子静静地看了他一眼。随后,
她身子微微后仰,双手轻轻撩起那宽大的灰色僧袍下摆。
随着布料的摩擦声,一双修长笔直的小腿缓缓伸了出来。
刘真只看了一眼,呼吸便是一滞。那小腿肌肤胜雪,细腻如羊脂白玉,线条
优美得仿佛是上天最得意的杰作,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单看这双腿,
便足以让无数男人疯狂。
然而,当刘真的视线顺着那完美的曲线向下延伸,滑过纤细的脚踝时,他脸
上的淫笑瞬间凝固了,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收缩。
那里,没有脚。
本该是玉足生莲、脚趾如珠的地方,此刻却是空空荡荡。
那两截如玉柱般的小腿末端,被厚厚的、略微泛黄的白布层层叠叠地包裹着。
那绑带缠得很紧,勒出了一个个令人心悸的褶皱,将断口处裹成了一个光秃秃、
圆滚滚的肉球形状。
没有足弓,没有脚跟,更没有那令人把玩的脚趾。就像是两根精美的白玉藕,
被人硬生生地折断了一截,只剩下触目惊心的残缺。
这种极致的美与极致的残缺,在同一瞬间冲击着刘真的眼球,产生了一种令
人窒息的破碎感。
「这……」
刘真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刚才满脑子的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取
而代之的是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寒意和怒火。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那两团包裹着断肢的白布,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
愤怒而变得嘶哑颤抖:
「这……这是谁干的?!谁他妈这么狠的心!?」
他无法想象,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当年是如何忍受双脚被活活砍断的
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