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
眼赤红,手指顺着肚兜的缝隙,精准地探了进去,一把攥住了那颗早已因惊惧而
挺立的乳头。
「啊……」黄蓉娇躯剧颤,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感伴随着异样的电流传遍全
身。她身子发软,被吕文德顺势推倒在凌乱的书桌上,后背撞在坚硬的砚台上,
生疼。
吕文德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一边疯狂地揉捏着那团软肉,一边喘着粗
气道:「蓉妹,这些年,我们两家走得这么近,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看着你们
恩爱,我就想起凤兮那晚的呻吟!你们想走,想去鄂州活命,可曾想过我和凤兮?
我们也是人,我们也想活命,凭什么我们要留在这死城陪葬,而你们却能双宿双
飞?」
黄蓉急促地喘息着,眼神迷离,脑中依旧是一片混沌,喃喃道:「不……靖
哥哥不是你说的那样……他不会的……」
「他会!他也是男人!」吕文德怒吼着,大手猛地一拽,将黄蓉的裤子褪至
膝盖处。?╒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黄蓉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裤子半脱半挂
在脚踝,更添了几分凌乱的淫靡感。
「他可插了凤兮很久!男人!?大侠!?哈哈哈……」
黄蓉如遭雷击,她不由得浮现出郭靖在王凤兮的身上耸动的样子,那个样子
过于恐怖,让她不敢置信。
在黄蓉呆呆傻傻中,吕文德早已按捺不住,三两下扯掉自己的束缚,那根狰
狞硕大的阳具早已怒张到了极致,带着滚烫的热度,狠狠顶在了黄蓉那湿润的穴
口。
那个穴口,是他吕文德梦寐以求了快二十年的地方,是他无数次在梦中亵玩、
在幻象中占有的圣地。
他昨日刚刚占有过,但是今日,却一样的无比刺激。他想再度插入她,今日,
他要插到这个圣地的最深处……
那个魂牵梦绕的幽宫……
此刻,那神秘的幽宫入口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在那摇曳的烛光
下,黄蓉那处名动天下的私处显得格外晶莹剔透,宛如一件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
品。
那是一对肥美绝伦的玉蚌,色泽粉嫩中透着一抹成熟女子的红晕。两片丰腴
的蚌肉微微隆起,由于先前的挑逗与惊惧,早已挂满了晶莹的露珠,在火光映照
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那肉鲍唇厚实而柔软,紧紧闭合时如同一只沉睡的玉鲍,而此时因为主人的
情动与战栗,正微微向两侧翻卷,露出了其中那道鲜红如火、深邃莫测的缝隙。
在那缝隙的最顶端,一颗如红豆般大小的玉珠正微微漏出嫩芽,那是黄蓉全
身最敏感的所在,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显得娇艳欲滴。
吕文德看得口干舌燥,他能闻到那从幽径深处散发出的、带着淡淡体香与湿
润气息的芬芳。
那道缝隙中,隐约可见粘稠的琼浆玉液,顺着玉鲍的边缘有晶莹之光,将那
片芳草萋萋的隐秘之地浸染得仙气勃发。
这便是通往仙子幽宫的唯一门户,是无数英雄豪杰梦寐以求却不得一见的禁
地。却被郭靖这二愣子长期把守。
这二愣子显然没有把仙子幽宫当做神仙之物,重视程度远远不如吕文德这凡
夫俗子,老迈之躯。
吕文德颤抖着手,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嫩的蚌肉,看着那愈发鲜红、层层叠叠
的内里,心中那股积压了二十年的兽欲彻底爆发。
「蓉妹……你这幽径,简直是要了我的老命……」
吕文德用手扶住那根布满了青筋、色泽暗沉且显得有些狰狞老迈的阳具,带
着一种积压了二十年的暴戾与狂热,狠狠地抵在了黄蓉那如羊脂白玉般无瑕的门
户上。
在那摇曳的残烛下,这一幕充满了令人心惊肉跳的亵渎感。
吕文德那根粗壮、丑陋且带着岁月刻痕的肉棒,与黄蓉那粉嫩晶莹、宛如初
绽桃花般的玉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边是老迈而贪婪的兽欲,一边是清丽脱俗、不染尘埃的仙子圣地。随着吕
文德的推进,那暗红色的龟头一点点挤开鲜红的肉鲍唇,将那娇嫩蚌肉向内挤压、
撑开,仿佛一根生锈的铁钉正强行钉入一块绝世美玉之中。
「啊……」黄蓉不由自主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啼。
吕文德猛地凑到她耳边,咬住她圆润的耳垂,声音低沉而邪恶:「蓉妹,我
要进来了……感受一下,你夫君欠我的债!」
黄蓉猛然回神,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惊恐地喊道:「不要!吕文德,你住手!」
他低吼一声,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挺起那根滚烫的铁杵,对准那抹鲜红的
缝隙,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丑陋老迈的阳具进入了仙子酝酿琼浆玉液的玉宫。
黄蓉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骤然收缩。她只觉一股滚烫如烙铁般的异物,带
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强行撕开了她一直紧闭的幽径。
那种被彻底撑开、被粗糙的冠状沟摩擦过每一寸娇嫩内壁的饱胀感,让她的
大脑瞬间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这根阳具太烫了,太贪婪了,和之前那次插入不同,这次的阳具带着酒精的
力量,更加丑陋,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但是这个令人作呕、丑陋无比、滚烫无比的阳具却让黄蓉升起一种异样的快
感。那是一种名为「沉沦」和「报复」的复杂感觉。
与郭靖那温和的亲昵完全不同,吕文德的进入带着一种数十年积压的侵略感。
那根老迈的阳具虽然丑陋,却硬如铁杵,每推进一分,都像是在她那窄小的幽宫
内掀起一场风暴。
「啊——!」
黄蓉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娇躯如遭雷击般猛地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拉出
一道绝望而优美的弧线。
她的十指死死扣住书案的边缘,指甲在硬木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双腿因为极
度的冲击而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吕文德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按住。
她的心里在疯狂地呐喊:靖哥哥怎会和王凤兮搞在一起,不可能!
吕文德又插进来了!我怎能又让他插进来了?!
这是错的!这是亵渎!可那根丑陋肉棒带来的强烈刺激,却像毒药一般顺着
脊髓直冲天灵盖。
那种背德的羞耻感与生理上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放佛只有这根丑陋
的阳具,才能让她从郭靖背叛她的剧痛中解脱。
吕文德感受着那温热、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肉壁正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那种
如处子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