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白净,只是目光游移,透着一股子淫邪之意。
他无视众人的目光,身形一纵,竟如一只大鸟般轻飘飘落在台上,凑到华筝面前,色眯眯地上下打量,那眼神仿佛带着钩子,恨不得透过那破损的皮裘将华筝看个精光。
“妙啊,真是妙极!”那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淫笑道,“这身段,这野劲儿,杀了多可惜啊!要不杀之前让本公子先玩玩,也不枉此生了!”
说罢,他竟真的伸出手,要去摸华筝的脸蛋。
“不许你碰姑姑!”鲁小脚大怒,张嘴就要去咬那人的手。
那人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顽皮,随手一拎,便像提小鸡仔一样将鲁小脚提了起来,随手往旁边一扔:“小娃娃,别坏了本公子的雅兴!”
鲁小脚身子腾空,“啪”的一下,双脚稳稳的落地,不由得楞了半天,来回查看自己手脚,居然没有受伤。
华筝身子一颤,厉声道:“拿小孩子逞什么威风!”
周剥皮冷冷道:“将死之人!还有功夫关心别人!”
那人一乐:“别动不动就死啊死的,这美妇是忽必烈的姑姑,那可是皇姑啊!身子是不是也带了点凤味?凤穴内是不是也有点龙气?不如让我试试?”
刘真在台下听得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淫笑:“凤穴?龙气?这家伙眼光倒是不错,和老子有的一比!英雄所见略同……我呸!这逼是个狗熊!”
此时,台下群雄也炸了锅,纷纷喝骂:
“这人是谁?怎么丐帮大会把这种货色也放进来了?”
“简直有辱斯文!”
赵天豪在刘真身旁低声解释道:“刘兄弟,此人乃是河间府有名的采花贼,绰号‘玉面狼君’田有光。轻功极高,专门祸害良家妇女,在江湖上臭名昭著。”
“田有光?”刘真一乐,差点笑出声,“难不成是笑傲江湖里那个田伯光的祖宗?这名字取得,倒是颇有传承。”
面对群雄的指责,田有光非但不惧,反而“啪”地一声合上折扇,指着台下众人大声反击道:
“骂什么骂!一群假正经!老子采的花,那都是鞑子的妻妾女儿!那个鞑子大将阿里海牙你们知道吧?他的那个小妾,就是被老子睡服的!”
他得意洋洋地拍着胸脯:“你们这群大侠,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见到鞑子大军跑得比兔子还快。老子虽然是采花之人,但老子睡鞑子的女人,那就是在给大宋争光!是在报仇雪恨!你们谁有这个胆子?啊?!”
此言一出,全场竟然出现了一瞬间的死寂。
刘真暗笑,这厮居然学了后世的说法:操屄为国争光?不由得对这田有光起了一些兴趣。
这番歪理邪说虽然荒谬,但在这种民族情绪极度高涨的场合,竟然让不少人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无色禅师也只是连连皱眉,低宣佛号,却并未出言呵斥。
就在这尴尬的沉默中,一个冷冽如冰的女声骤然响起:
“哼!打不过人家男人,就去欺负女眷,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田有光,你也就是个只会欺软怕硬的狗熊罢了!”
众人回头,只见一身黑袍的“黑衣尼”圣因师太缓步走出,目光如电,直刺田有
光。
田有光被人当众揭了短,颇为不爽,一双淫邪的眼睛在圣因师太身上转了一圈,突然怪笑道:“哟,我当是谁,原来是圣因师太啊!怎么,师太火气这么大,是不是深闺寂寞,也想被本公子玩一玩?虽然你年纪大了点,但这身段……”
“找死!”
圣因师太瞬间暴怒。
她几日前在许州刚与刘真有过一场荒唐的交媾,破了色戒,正是她心头最隐秘、最敏感的伤疤。此刻被田有光这般当众调戏,简直是往她伤口上撒盐!
“唰!”
圣因师太身形一晃,手中拂尘如钢鞭般甩出,另一只手化作利爪,正是她的成名绝技“绝户手”,直取田有光咽喉。
“好辣的尼姑!”
田有光怪叫一声,脚下步伐变幻,身子如泥鳅般一滑,竟在间不容发之际躲过了这一击。两人瞬间战作一团,群雄连忙让出一片空地。
田有光轻功确实了得,在台上左躲右闪,嘴里还不干不净:“师太,你这手抓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抓点别的什么东西啊?哈哈哈哈!”
圣因师太气得满脸通红,她不久才抓过刘真的“龙筋”,而且那晚这小贼肉棍进进出出,让她爽的要命,飘飘欲仙,爽完之后却愧疚无比,连念了几天佛。
她越想越气,招式越发凌厉,却始终抓不住这滑溜的淫贼。
文长老见场面混乱,正要出言喝止:“且住!今日是……”
周剥皮却阴测测地一笑,大声打断道:“文长老,何必阻拦?既然是比武选帮主,这也是比试嘛!田有光,圣因师太,谁若能胜出,这帮主之位便有谁的一份!想当帮主,就使出真本事来!”
田有光闻言,哈哈大笑,身形一纵跳上台角木桩顶端,居高临下地狂笑道:“也罢!老子今日若是当了这丐帮帮主,便先玩玩这风韵犹存的熟尼姑,再玩玩这忽必烈的亲姑姑!来个‘双姑齐飞’,岂不快哉!”
台下,刘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看着台上那个满嘴喷粪的淫贼,又看了看被气得浑身发抖的圣因,最后目光落在十字架上那个虽然受辱却依然咬牙不语、眼神坚毅的华筝身上。
此时的华筝,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凄美。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悬崖边的红莲,既有着圣女不可侵犯的凛然,又有着熟透妇人那致命的肉欲诱惑。这种“圣洁”与“堕落”边缘的拉扯感,最是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妈的,圣因好歹是老子的姘头,华筝更是老子心中的女神……”
刘真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玩味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怒火和战意。
“想玩双飞?问过老子没有?!”
田有光身法矫健如鬼魅,在台上左突右闪,圣因师太虽然招招狠辣,直取要害,但一时半会儿竟拿他不下,反倒被他言语调戏得面红耳赤,心浮气躁,招式间破绽渐露。
台下,郭襄看得直皱眉头,小嘴嘟囔道:“这丐帮大会搞得乱糟糟的,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台撒野。师太虽然脾气躁了些,却是个好人呀,怎么能让这淫贼如此羞辱?”
刘真闻言心头一乐:师太的确脾气躁,也是个好人,那“佛门宝洞”也妙哉妙哉!那叫一个紧致湿滑,那宝洞肏起来“噗嗤噗嗤”,小白沫子吐的,老子都有点乐不思“襄”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郭襄耳边吹了口气:“怎么,襄儿看不下去了?要不要真哥哥上去帮你教训教训他?”
郭襄只觉耳根一痒,俏脸微红,却并未躲闪,只是沉吟不语,显然有些意动。
一旁的无色禅师听得真切,连连摇头,低声劝道:“刘施主,襄儿可是黄女侠的女儿,黄女侠是前丐帮之主,若是贸然出手,只怕多有不便,容易落人口实。”
刘真一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大师多虑了。襄儿不方便,我方便啊!我是个俗人,没那么多讲究。”
他转头看向郭襄,挑了挑眉:“襄儿,要不我上去帮你出这口恶气?顺便也让这群叫花子开开眼?”
郭襄眼神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