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老子也能让她高潮!」
说罢不再犹豫,猛地伸出双臂,将无心一把横抱而起。他大马金刀地跪坐在
地,让无心那丰腴却冰凉的娇躯跨坐在自己结实的腿上,胯下肉棍狠狠顶在她的
阴沟处,双手扣住她后脑白发。
「唔!」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干裂却柔软的唇瓣。
红莲整个人都呆住了。她虽然出身欢喜宗,见惯了男女之事,可眼见这小光
头当着自己的面,如此粗鲁又热烈地强吻自己的亲生母亲,这种视觉冲击力让她
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小子……说干就干?真是一点脸皮都不要了!
无心那双浑浊的眸子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求助似的看
向一旁的红莲。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惊扰,本能地想要推开眼前的男人。
刘真却不管不顾,趁着她张口惊呼的瞬间,舌尖如灵蛇般长驱直入,钻入那
温润的口腔,疯狂地搅拌、w吮ww.lt吸xsba.me,贪婪地掠夺着那股清冷的檀香气息。
石窟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
红莲看着母亲在刘真怀里挣扎,那张与自己神似的脸庞因为缺氧而泛起一丝
病态的红晕,心中尴尬万分。她俏脸微红,眼神闪躲,呐呐道:「要不……我先
出去避一避?」
刘真在激吻的间隙,头也不抬,声音含糊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那
怎么行!你走了,谁来引导?你要教我怎么『干』,才能把你娘救回来!」
他把那个「干」字咬得极其清楚,听得红莲心头一颤,蜜穴一缩,不由得又
好气又好笑。
心头砰砰乱跳,她虽然是个妖女,但却还是处子,指导采补还行,论交合的
学问,她肯定比刘真高明,但「纸上得来终觉浅」,教他怎么「干」,这丫头还
真没有刘真的经验多。
她也就是帮人撸撸管,还偷偷给大汗吹过一次箫,让大汗「蹭蹭不进去」,
真屌实屄的「操」作,还没搞过。
不过她自诩媚功高明,手口功夫不俗,那堂堂丐帮帮主耶律齐,被她撸管都
撸的狂射,快射成渣了。
要不留下看看怎么「干」?毕竟这也是为了母亲……
哎呀,这怎么行!这比宗门的老淫贼们还淫荡!怎么能看自己的母亲交媾?
不对!这是试验!说不定,这小光头真能让母亲恢复正常?我得留下……
不对!不对!明明是这小光头想母女通吃!这小子知道我是圣女,没安好心!
我是欢喜宗之人,还怕看人交媾?红莲,平日这媚功怎么练的?!不就是男
女那点事嘛!
这不是别人,这是我的亲生母亲!怎能……
……
亲眼目睹母亲被「干」!
作为现任圣女红莲,看着上代圣女玉莲……被干!
这个淫秽而又靡乱的邪念居然犹春笋一般完全的冒出了小芽,开始茁壮成长。
红莲心中天人交战,下体却又不由得湿润了,鬼使神差的没有走。
无心见红莲站在一旁并未阻止,反而像是默认了这种行为,那股源自血脉的
信任让她渐渐停止了挣扎。
在刘真那至刚至阳的气息包裹下,她那久未开启的身体本能开始复苏。虽然
一双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红莲,但在刘真那狂野的攻势下,那双眸子里的浑浊竟
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水般的迷离与沉醉。
她那双原本僵硬的手,竟也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刘真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
了他的僧袍之中。
无心进入了节奏,舌头开始笨拙的回应着,刘真使出解数,舌头在她檀口中
不断掠夺着,w吮ww.lt吸xsba.me着,两人舌尖在空中交缠着,交换着津液,时而用力顶着对方
的舌根,时而舌尖伸出来互点,来回挑逗试探,时而又凶猛地在彼此的口器中清
扫,抽插,发出「叽咕」的水声。
红莲看的有些受不了,欢喜宗的交合大多在性器上,这带着爱意和缠绵的吻、
这舌头之间的交合,却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和沉沦感,让她的口中也不由得
分泌出大量津液,就像看到了无上的美味。
喉头不由得偷偷一动,将口水咽了下去。
这小光头嘴上功夫不错!娘亲应该颇擅此道,不过看起来舌头略显呆板,应
该是五感钝化的原因,远远不如小光头的舌头灵活。
刘真看她似乎比无心还兴奋,脸色有些潮红,心头一热,嘴里喊着无心的舌
头,含含糊糊:「小美人儿,咱要不要……也吻一吻呀,包你……满意!」
「去去!我娘都没反应呢!行不行啊!」
刘真下体猛的一发力,肉棍翘起,在无心的阴沟中摩擦两下,龟头隔着裤裆
试了试水,果然,那个地方还颇为干燥。不由得心下有些焦躁:
「寻常女子,如此热吻,怎么也得出点水吧。菩萨姐姐下面居然还干着呢?」
「不行!上手段!」
刘真单手熟练地一挑,那件素净的僧袍便顺着无心圆润的肩头无声滑落。
刹那间,一对如雪山般晶莹、却又透着一丝清冷死寂的乳房跳脱而出。
这对乳房,上次经过刘真那至阳精气的两次灌溉,又被无心以密法强行催动
吸收,即便如今失去了「心莲」神道,规模却依旧惊人。它们沉甸甸地坠着,随
着无心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白皙如羊脂玉般的皮肤下,透着一股诱人的粉意。
那乳晕圆润无比,色泽粉嫩,宛如雪地里绽放的两朵红梅,形状规整得像是
工笔画就。
整个奶子透出一股熟透了、正待人采摘的丰腴架势,大且极软,刘真的手掌
覆上去,竟有一种几乎抓握不住的溢出感,指缝间尽是那细腻如绸缎、又如温热
面团般的触感,极适合在掌中肆意揉搓、变幻形状。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这对尤物此刻显得有些「干渴」。或许是因为五感钝
化带走了身体的生机,那原本应该一掐就能出水的灵动感消失了,肌肤表面透着
一股如枯瓷般的干燥。
他嘿嘿一笑,双手齐上,竟将那「葵花点穴手」的指法化作了绕指柔。指尖
在乳晕周围忽而轻揉,忽而重捏,指力透入穴位,带起一阵阵细微的震颤。
紧接着,他指
尖一勾一弹,反复拨弄着那两颗如红豆般的乳头,时不时还低
下头,张开大嘴将整只乳房含入口中,像个贪婪的婴孩般狂暴地w吮ww.lt吸xsba.me。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老练无比。尤其是吃奶时候嘴唇的功夫,把一奶头轻
轻拉扯,既不会太痛,又精准的让奶头得到最大的刺激。
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