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初恋。
但她现在想要的是纯粹肉体上的满足,她的处子之屄,无比渴望一根巨大的东西插入。
她终于在今晚,知道了为何男子的下体那么粗大,还可以进入女子下体那么狭窄的空间。
因为痒!骚!
对面的华筝也是个处女,这让她无所顾及,得以彻底沉沦在肉欲瘙痒的发泄中。她娇嫩的身体,此刻正在毫不示弱地迎合着华筝充满着侵略性的擦击。
华筝则更是不堪,她那成熟的身体记忆正疯狂叫嚣着,渴望着山洞中刘真舌尖带来的战栗能化作实实在在的肉刃,将她彻底填满。
“臭光头的下面好大……一定能止痒……”
“刘真那兔崽子……不是叫嚣着要本宫夹死你么?本宫夹死你!夹!夹!夹!……”
两女开始在心中呼唤着刘真,以平息阴道深处的瘙痒,在她们心中,这小子就是个坏蛋,正好适合用来意淫干坏事。
所以郭襄抛弃了想着杨过插入,华筝抛弃了想着郭靖插入。
两女不由自主的选择了痞里痞气、贪花好色、侠义沦丧的刘真作为幻想中插入自己蜜穴的主人。
只有坏人,才能让她们的愧疚稍浅,因为都是这坏蛋刘真逼的,是刘真在猥亵她们!强暴她们!
臭光头!大坏蛋!好色鬼!登徒子!
两个处女各怀鬼胎,充分证明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男人不坏!甚至女人都不意淫!
……
刘真在肏着无心的时候忍不住鼻子一痒,连打几个喷嚏,心头有些焦虑:
“老子被采补过度?阳虚了?怎么都开始冷的打喷嚏?”
……
两女一边骂着刘真,一边幻想着刘真肏着她们。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这种将对方当成刘真替身的禁忌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两人的动作愈发狂野,两双红肿充血的阴唇在粘稠的莲汁中不断地“轻吻”、挤压,两颗挺立如珠的阴蒂在每一次错位撞击中都带起一阵让灵魂战栗的电流。
郭襄终于支撑不住了,她那张娇艳的小脸仰向后方,修长的脖颈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勾住被单,发出变了调的叫春:
“丢……丢了……要丢了……啊!”
这一声浪叫,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击穿了华筝最后的理智。
华筝脑海中猛地回想起那日在幽暗山洞里,刘真埋首在她腿间疯狂舔舐、带她冲向云端的那个瞬间。
那种被吸吮、被玩弄到极致的快感与此刻的摩擦重叠在一起,让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娇吼,腰胯猛地向前一挺,死死地顶住了郭襄的门户!
“滋——!”
两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撞击、贴合。
在那极致的酸麻与胀痛中,两具娇躯同时剧烈痉挛。两股积蓄已久的、带着处子清香的温热泉水,如同决堤般从那粉嫩的缝隙中喷薄而出,瞬间交汇在一起,将两人的腿根冲刷得一片泥泞!
……
在禅房中两女想着刘真交媾高潮的时候,石窟内的空气也变的粘稠和高涨起来。
就在刘真带着满腔怜惜、在无心体内缓缓耕耘至深处时,一抹火红的身影带着浓郁的幽香,如飞蛾扑火般凑了过来。
红莲那张俏丽绝伦、被情欲熏得通红的小脸,此刻就悬在刘真与无心的唇瓣之间。
她看着这个男人对母亲那般温柔,看着母亲眸子里泛起的微光,心中那道名为“禁忌”的堤坝轰然倒塌。
她鬼使神差地探出那条如丁香般小巧的舌头,带着一丝颤抖,也带着一丝决绝。
刹那间,三人的气息在方寸之间交织。
刘真眼中淫光与柔情并存,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猿臂猛地一展,将凑上来的红莲也死死搂入怀中。
他左拥右抱,一边是温香软玉,一边是媚态含春,他肆意地在母女的腰臀、乳房、小腹摩挲着,热吻着母女二人。
三人的舌尖在空中交汇、缠绕。
那是一幅极度淫靡却又透着某种神圣感的画面。
红莲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她贪婪地吸吮着刘真的气息,又在交错间触碰到母亲那温软的唇瓣。
这种血脉相连的亲情与背德禁忌的爱欲在舌尖炸裂,让她整个人如坠云端。
无心感受到了女儿的到来,那具原本只是本能迎合的娇躯猛地一颤,仿佛某种沉睡的本能被唤醒,她那双如玉的素手攀上刘真的后背,也攀上了红莲的腰肢。
三人的唇舌在这狭窄的方寸之地,开始了一场混乱而狂热的湿吻。
刘真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偏过头,将舌头如长枪般刺入了红莲那双娇嫩的红唇之间。
“唔……!”
红莲娇躯剧烈痉挛,这是她作为欢喜宗圣女,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与男子接吻。起初的生涩在刘真那狂野的侵略下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纯熟。
她那条灵巧的舌头不再退缩,而是主动缠绕上刘真的舌尖,在那方寸之间进行着激烈的交锋与索取。
这一吻,混杂着背德的战栗与初绽的爱欲。
一朵红莲,在昏暗的石屋中大放异彩。
她终于体会到了刘真复杂眼神中吻着母亲的“味道”,这种味道,正是引得她不由自主的如飞蛾扑火般投怀入抱。
那是一个充满感情、欲望、怜惜、愧疚,又带着征服、侵略、剥夺的吻。
她很快就发现,这个吻似乎比操她的屄来的更加过瘾。
这个吻,带来一种安全感和占有感,又带着补偿感和温柔,让她沉醉于此,双腿忍不住盘在地上摩擦着自己的l*t*x*s*D_Z_.c_小穴o_m。
“喔……”“噢……”
两人的舌尖互相在彼此的口器中搅拌着,舔舐着,交缠着,挑逗着,抽插着。
刘真的气息如烈火般灼热,顺着红莲的唇齿灌入她的灵魂。
她紧紧闭着眼,泪水却不自觉地顺着眼角滑落,那是被极致的快感与禁忌的刺激冲刷出的清泉。
她在母亲和刘真的怀中,觉得回到了少女时代,在危机四伏的欢喜宗终于寻觅到了一座避风港。
刘真那坚实的胸膛,又让她莫名其妙兴起了父爱的感觉。
她缺少母爱,也缺少父爱。如今,刘真和无心的热吻点燃了她内心的渴望。
这是一种奇妙的三角之爱。
她能感觉到母亲那温热的呼吸就在耳畔,能感觉到刘真的大手正一手攀在母亲丰腴的峰峦,一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炽热的胴体揉碎在他的怀里。
似乎是母亲和父亲正在欢好,她成了婴儿,懵然不知的看着父母的交媾。
她慢慢的长大成一个少女,勇敢的加入了父母的欢好,而且和母亲一样享受着父亲的热吻。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这种“三人同心”的奇妙触感,让红莲彻底放弃了圣女的高傲。她像是一株依附于大树的藤蔓,疯狂地吸吮着刘真的唾液,试图在那粘稠的纠缠中寻找一丝真实。
而此时,被刘真紧紧贯穿的无心,在那血脉相连的亲情刺激下,神智竟产生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