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语气依旧平淡,「刚才出去的那个女孩,
丽丽,是我以前班上的学生,成绩很好,很听话。主人们有时候会让我们师生一
起『探讨问题』。如果您有『师生共侍』、『课堂淫乱』或者『当着学生的面侵
犯老师』这类剧情需求,下次可以安排我们一起『上课』。我们俩一起的话,服
务评分一向很高。」
她说完,微微颔首,后退半步,双手重新交叠在小腹前,恢复了那副端庄等
候「检阅」的姿态,只是耳根处难以抑制地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红晕。
陈默听得头皮发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最后是那个小护士。她似乎比另外两人更紧张一些,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怯生生地开口:
「主、主人好……我叫白小洁,是市三院的实习护士,现在……现在我在这
里的『科室』是『榨精科』,负、负责为主人们提供专业的『性健康管理与压力
释放治疗』,用各种护理手法帮主人们处理过剩的『生命精华』。」她说着,还
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护士服,仿佛这能给她一点虚假的职业认同。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一些,尽管内容不堪入耳:
「根据主人们的『症状』和『需求』,我可以提供多种『治疗方案』。比如,
针对『性欲亢奋、精液淤积症』,我推荐『手部精密榨取术』或『口腔负压吸引
术』,保证无菌操作,排空彻底,手法经过专业训练,力度和节奏可以根据您的
反馈实时调整,通过不同的『挤压频率』,高效地为您『排空储精囊』,减少您
的生理压力。我的嘴巴也经过练习,可以做到无齿感深喉,确保完全吸纳,不会
浪费一滴……」
她的脸越来越红,却还是坚持说了下去:
「如果……如果您追求更深入的『治疗体验』,可以选择『阴道温控理疗』
或者『肛肠紧致康复疗法』。我……那个……后面的通道使用率相对较低,括约
肌紧致度保持得很好,内部温度调节和蠕动按摩功能也……也达标,应该能给您
带来很好的『复健』感受。如果主人您想尝试『肛肠护理』的话,我可以配合灌
肠清洁,保证里面干干净净,紧致湿热,让您的鸡巴体验到极致的收缩和压迫感
……我、我会努力夹紧的……」
小护士似乎鼓起了一点勇气,向前挪了一小步,双手有些无措地放在身前:
「主人……我、我最近学习了新的『引流手法』……可以用胸部进行『压迫式引
流』,或者……或者用大腿进行『负压吸引』……如果您『储量』丰富,需要长
时间、高强度的『治疗』,我……我也可以的……请、请主人给我一个实践的机
会……」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像是蚊子哼哼,但还是鼓起勇气,抬起眼睛看着
陈默,补充了一句:「我、我的护士服和袜子也是真的,可以……可以穿着进行
操作,增加『临床真实感』。如果您需要,我、我还会写病历和护理记录……」
空姐在旁边笑着说:「您别看她穿着护士服挺正经,其实我们这儿私下都叫
她『榨精小护士』。」
小护士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
三位女性,三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却都在极力用最淫靡的语言、结合各自职
业相关的术语,赤裸裸地描述着最淫秽的服务内容,努力引诱眼前这位陌生的
「新主人」选择自己,仿佛在竞争一份关乎生存的「订单」。
她们的眼神或平静、或甜美、或怯懦,但深处都藏着同一种东西——一种被
彻底剥夺选择权、只能以取悦他人为生存目的的麻木,以及一丝对可能降临的
「宠幸」或「惩罚」的忐忑。
这他妈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淫窟?!还带职业角色扮演和分科室的?!
陈默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被按在地上狠狠摩擦。这哪里是什么
囚禁室,这分明是一个被变态欲望打造出来的、活生生的「角色扮演妓院」!而
这些女人,就是里面早已被「驯化」好的「头牌」。
他的目光越过这三个正在卖力「推销」自己的女人,看着房间角落里那个最
初的目标——那位穿着凌乱真丝睡裙、双手被绑在暖气管上、嘴里塞着内裤、正
满脸泪痕、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切的新来者。
两个世界,在这个房间里碰撞。一边是已然「适应」并开始「工作」的「前
辈」,一边是刚刚坠入地狱、还在挣扎的新鲜猎物。
陈默喉咙发干,握着电击器的手心全是汗。他该怎么做?
看他半天没反应,空姐和老师交换了一个眼神——坏了,是不是说得太隐晦
了,这男孩没听懂?看来得说得再直白露骨一点。
空姐脸上的职业甜笑立刻转变,瞬间切换成一种带着几分放荡、更加风尘的
媚态。
她微微侧头,将垂落的长发拢到耳后,红唇凑近陈默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
他耳廓上,声音压得又低又哑,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用羽毛搔刮着心脏:
「主人,是不是我们说得不够清楚?」她故意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红润的下唇,
目光火辣辣地盯着陈默的裤裆,「您想不想用您这根硬邦邦的大鸡巴,狠狠捅进
我的嘴里,操空姐的嘴,尝尝空姐口交的滋味?把我这张平时只会说『欢迎登机』
的贱嘴,当成您的专属飞机杯,用您的精液给我漱口,好不好?我保证深喉到底,
让您龟头直接顶到我喉咙眼儿,体验一下『直插云霄』的快感……还是说,」
她边说边极其自然地微微分开双腿,让包臀裙的紧绷布料勾勒出大腿根部的
阴影:
「您更想把我按在这沙发上,撕烂我的丝袜,掰开我的腿,把这条碍事的内
裤扯下来,露出下面这张又湿又痒、专门等着伺候大鸡巴的小骚逼?您就把这根
又粗又烫的鸡巴,整根捅进来,狠狠捣我的逼,用我的逼肉给您的大鸡巴做全套
按摩,直到把您蛋蛋里所有的精液都榨出来,一滴不剩地射进我的子宫里,好不
好,主人?」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用左手虚握成拳,凑到自己的嘴边,模仿着被肉棒贯穿
口腔抽插的动作,喉咙里甚至发出逼真的、被深喉顶到时的「呃呃」闷哼声,眼
神迷离地看着陈默,仿佛真的正在被他用鸡巴操嘴。
女教师见状,似乎觉得空姐抢了先机,也立刻调整了策略。
她脸上那副严肃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右手却已抬起,虚空握住,对着空
气开始规律地、有力地上下撸动,手腕灵活,仿佛真的在把玩一根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