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踹大腿,力度越来越大。
陈默觉得自己不是在出任务,而是在当沙包。
……
第十家。
卧室。
陈默趴在一个年轻太太身上。
年轻太太平趴在床上,纤细的小腿并拢着,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小截白
皙的脖颈和泛红的耳尖。
陈默贴着她的后背,胸膛压着她单薄的肩胛骨,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另
一只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
他下面插在她身体里。
很紧。
像一只柔软的拳头紧紧攥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股吸力,像是要
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一下一下地操着,身体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
女人被操得从枕头里漏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嗯……嗯……啊……」
陈默爽得不行,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堆积。
玲姐的手终于从女人的头顶收了回来。
她脸上的烦躁已经快要溢出来了:「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抬起手,对着空气问:「阿哲,你那边有线索了吗?」
阿哲的声音从虚空里传出来:「没有啊玲姐。我对比了这几家的监控数据,
按照不同的开始时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重复人员。要么对方每次派来接触受
害者的人都不一样,要么他们有能力抹除监控数据。」
「妈的。」玲姐骂了一声。
她烦躁地站起身,往卧室门口走了两步,然后走回来,对着趴在年轻太太身
上的陈默屁股上就是一巴掌。
「赶紧的。」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卧室。
陈默被这一巴掌打得浑身一激灵,下面那股劲儿一下子泄了,阴茎剧烈地抽
搐起来,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女人的身体里。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趴在女人背上,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
女人也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陈默趴在她身上,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跟着那泡精液一起射出去了。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了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
女人趴在床上,两腿微微分开,腿间那朵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花瓣还在轻轻颤
抖,穴口翕动着,一股乳白色的液体正从那道粉色的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大腿
内侧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碎花床单。
陈默一边穿裤子一边看着那滩精液,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哲,」他一边拉拉链一边小声问,「你也被玲姐公开处刑过吗?」
阿哲的声音从虚空里传来:「没有啊默哥。大家都知道,我只喜欢二次元老
婆的。不像你。」
陈默沉默了两秒。
「……操。」
……
林太太正窝在床上,举着手机跟闺蜜煲电话粥,脚丫子翘得老高。
「苏筱!你这个大骗子!你给我挖的什么坑!」林太太对着屏幕里的闺蜜就
是一通输出,「你上回拍拍屁股走了,留我一个人面对那个什么……什么『人妻
玄关口交』,我稀里糊涂就被……就被那什么了!什么『共享人妻』,分明就是…
…就是……卖身!」
屏幕那头的苏筱正敷着面膜,闻言翻了个白眼:「哎哟我的林大小姐,都过
去好几天了你还记仇呢?你摸着良心说,你最近是不是没再『断片』了?」
林太太张了张嘴,一下子被噎住了。
她最近……好像,确实,真的没再断片了。那些白天莫名其妙失去意识、醒
来发现自己光着屁股躺在沙发上的怪事,自从注册了那个破app以后,就再也没
发生过。就连半夜的「鬼压床」,好像也消停了。
但这能说明什么?能说明苏筱不是个坑货吗?能说明她被按在自家玄关给陌
生大叔口交是合情合理的吗?能说明她嘴巴被操得又酸又麻、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是应该的吗?
「那是两码事!」林太太还是不服气,嘴硬道,「你少转移话题!反正你就
是把我卖了!你知不知道那天有多尴尬!那个大叔一进门就脱裤子,二话不说就
按着我脑袋把……那东西往我嘴里塞!我下巴都快脱臼了!最后还、还射我一脸!
黏糊糊的,腥得要命!我后来洗了三遍脸都还觉得有味道!」
苏筱笑得面膜都差点裂开,赶紧用手按住:「哎呀,那是平台自动匹配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这不是挺过来了嘛,还赚了钱,多好!」
「好你个头!」林太太气得直蹬腿,「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玄关口交』
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凭什么一进门就要我跪下来吃那个东西!」
苏筱扯掉面膜,擦了擦脸,兴致勃勃地开始科普:「哎呀,那个啊,叫『玄
関先フェラ』,翻译过来就是『玄关口交』,在日本风俗业里
算是一个经典套餐。
客人上门,太太出来迎接,先跪下磕个头,额头贴地,说『欢迎回来,您辛苦了』,
然后跪着往前挪两步,挪到客人腿边,脸凑到客人裤裆那儿……」
林太太脸已经红透了:「你别说了……」
苏筱根本不搭理她,继续往下讲:「太太要自己伸手把客人裤子拉链拉开,
把鸡巴掏出来,张嘴就含进去。动作要快,不能犹豫,不能嫌弃,主打一个『三
秒含』--从开门到鸡巴进嘴,不能超过三秒钟。不管客人的鸡巴干不干净,太
太都要毫不嫌弃地大口吞吃,脸上还要露出顺从的表情,好像这辈子没吃过鸡巴
似的。记住,不能用手,只能用嘴,这叫『手放さず奉仕』,就是不抬手服务。」
林太太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啊啊啊好变态!」
「这有什么变态的,」苏筱越说越来劲,干脆盘腿坐了起来,「而且你知道
为什么是玄关吗?玄关是『外面』和『里面』的分界线,是夫妻日常进出的地方,
是女主人在家里迎接老公回家的第一道门槛。在别人家门口,看着别人家的太太
跪在胯下疯狂地嗦鸡巴,口水拉丝,喉咙痉挛,鼻尖怼着小腹,憋得眼泪都出来
了,还在那儿拼命往里塞--哪个男人看到这种场面能不兴奋?」
「你别说了!好变态!我不要听!」林太太捂住耳朵,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苏筱完全不理会她的抗议,继续眉飞色舞地往下讲: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在这个男人面前,这个被丈夫珍视
的别人家太太,已经完全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和体面。她的嘴巴不再属于她自己,
她的喉咙不再拒绝异物,她存在的意义,就是用最卑微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