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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筱全身一丝不挂,身上到处都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头发乱成一
团,脸上、胸口、大腿上全是白浊的污渍。她被两个男人架着胳膊拖进来,扔在
了林太太旁边,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你们这帮王八蛋……都他妈操了五个小时
了……」
「换人换人,」不知道谁在说话,「都尝尝鲜,白月光和朱砂痣换着操。」
很快,六个人就挤在了屋里的大床上,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林太太听到旁边传来苏筱的声音,在嗷嗷叫:「啊……操死我了……你们这
帮王八蛋……是不是老早就在打我屁眼的主意了……啊……轻点……爸爸……爸
爸我错了……鸡巴太大了……把我屁眼都操烂了……」
她费力地转过头,用仅存的一点意识看向旁边--
苏筱跟她一样的姿势,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在她体内
进进出出,操得飞起。
苏筱还在那乱七八糟地叫着,嘴里没一句正经话:「操操操,慢点……老娘
屁股要裂了……你们这帮孙子,当年追不到我现在就用这招是吧?操……我屁眼
都被你们操松了……以后拉屎都兜不住了……你们赔我……」
「松了就松了,」趴在她背上的男人嘿嘿笑着,「反正你也不靠这个吃饭。」
「放屁!我靠这个吃饭的……」苏筱骂骂咧咧,「你他妈轻点……再这么用
力我咬你啊……」
「你咬我鸡巴吧,正好给我口交。」
「滚!」
林太太闭上眼睛,用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在心里骂了一句--
操死你这个坑货……
新一轮的抽插开始了。新一轮的撞击开始了。新一轮的精液,正在路上。
她最后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灯,亮得刺眼,像太阳一样。
然后,太阳灭了。
她的世界,彻底黑了。
在她断片前的最后一秒,耳边还回荡着苏筱那毫无廉耻的淫叫,以及男人们
粗重的喘息。
这个同学聚会,真是太「开心」了。
……
从老师家里出来的时候,陈默感觉玲姐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已经连着跑了好几家了,每一个太太接待他的流程都差不多--开门、下跪、
问他要操哪个洞、然后躺平挨操。
陈默感觉自己快变成专职鸭了。
玲姐最开始还能耐着性子跟那些「太太」们周旋,到后来连装都懒得装了,
冷着一张脸坐在旁边,等他「办完事」读取完记忆就走人,一句废话都没有。
那些太太们都有不同的「卖身理由」,但翻来覆去,记忆里都找不到任何与
异常有关的痕迹。
她们就是被那个app扭曲了认知的普通女人。
玲姐每次读取记忆,都像是在一堆烂泥里翻找金子,翻得满手是泥,却什么
也没捞着。
陈默能理解她的烦躁。
所以他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姑奶奶不高兴。
两人沉默地下了楼,坐进车里。
玲姐把副驾驶的座椅往后调了调,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交叠着搁在仪表台边
缘,高跟鞋尖几乎要碰到挡风玻璃。她闭着眼,伸手揉着太阳穴,眉心拧成一个
结。
「下一家是谁?」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烦躁。
陈默赶紧掏出手机看了眼,「是个刚上线的新人,网名叫『林太太』,家庭
主妇,已婚无孩,最近刚注册,热度涨得很快。评论区都说……呃……」
「说什么?」玲姐睁开一只眼,斜睨着他。
「说……身子软,人妻感十足,非常好操。」陈默硬着头皮念完。
玲姐嗤了一声,重新闭上眼:「走吧,速战速决。」
陈默发动车子,驶入主路。
林太太家在一个环境不错的小区里。楼栋外立面看起来很新,绿化也好,一
看就是中产偏上的水准。
两人上了楼,玲姐冲陈默扬了扬下巴。
陈默会意,上前敲了敲门。
「来了--」
门内传来一个柔和的女声,由远及近。
门开了。
一个穿着居家连衣裙的女人站在门后,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
耳侧。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皮肤很白,五官柔和,眉眼间带着一种被生活温柔
对待过的安然与柔顺。
她看到门口站着的年轻男人和一个气质凌厉的漂亮女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
僵。
「您好,请问您找谁?」林太太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玲姐没有废话,直接掏出手机,屏幕朝向她。
粉红色的app界面,那个窈窕的女性剪影,四个花里胡哨的艺术字--「共
享人妻」。
林太太盯着那个熟悉的界面,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了门。
陈默和玲姐进了屋。
陈默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个收拾得很温馨的家,茶几上摆着插了干花的
花瓶,电视柜上放着几本杂志,沙发上有几个可爱的抱枕。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茉
莉花香,一切都很正常,就像一个普通的、幸福的小家庭。
但他知道,这个家的女主人,正在那个粉红色app上,把自己明码标价地卖
给陌生人。
林太太关上门,转过身来,看着他们。
然后,她垂下眼,缓缓地、顺从地跪了下去。
她的膝盖并拢,小腿贴地,上半身伏下去,额头几乎贴到冰凉的地砖上。
一个标准的土下座。
恭敬、卑微、彻底臣服的姿势。
陈默看得目瞪口呆。
林太太直起上身,但仍然保持着跪姿,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抬起头看着
陈默,脸上写满了讨好的小心翼翼。
「欢迎两位贵客光临,请问……您想点什么套餐?」
她的目光从陈默脸上移到玲姐脸上,又移回来,像是在揣度谁才是今天的主
角。
「如果……如果您想先放松一下,」她的目光垂了下去,落在陈默双腿之间,
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色,「我可以先用嘴帮您服务。」
女人见他没有反应,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然后继续说了下去:
「或者,您想用我下面……那个……也是可以的。虽然我老公偶尔也会用,
但我那里还是很紧致,水也多。」
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羞耻到极点的、却又不得不主动说出口的卑微。
「如果您想尝试后面……我……我也是可以配合的。」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