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我老公随时会回来!
你、你快拔出去!」
她挣扎着想往前爬,想脱离那根还插在体内的东西。
「玲姐!」陈默扭头向门口求救,「救命啊玲姐」
玲姐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冷眼看着这出闹剧。
「刚才不是挺能干的吗?」她慢悠悠地说,「一个多小时都不够你发挥,现
在知道喊救命了?」
「玲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快让她恢复正常吧!」陈默彻底慌了。
老师还在打他,一下接一下。
玲姐欣赏了一会他狼狈不堪的样子,这才不紧不慢地拿起手机,在屏幕上又
点了一下。
「意识回流」--开启。
老师突然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身体瞬间绷紧,脊
椎反弓,头猛地往后仰,嘴巴大张。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欢愉。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像触电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灵魂,连意识都被搅碎。
一个小时。
不间断的、猛烈的、毫无怜悯的操干。
她体内的快感被压制着、积攒着,像被大坝拦截的洪水。
而现在,大坝决堤了。
所有的性快感--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摩擦、每一次宫颈被顶撞的酸胀、每
一次被精液冲刷子宫内壁时的灼热--全部在这一瞬间,以一种她的大脑完全无
法承载的强度,一股脑地、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回流了。
不是累加。
是指数级地叠加。
一个小时的快感被压缩在一个瞬间爆发,那种冲击不是「爽」能形容的,而
是近乎死亡的极限体验。
老师整个人开始剧烈地痉挛。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蜷曲
到几乎要抽筋。她的阴道开始以惊人的频率收缩、绞紧,像是要把里面那根还插
着的鸡巴绞断一样,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大量透明黏液的喷涌。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像是被丢进了搅拌机,所有的思维能力都被那排山
倒海般的快感碾碎。她的眼泪、口水、鼻涕一起涌了出来,整张脸糊成一团,完
全丧失了作为一个成年人的体面。
这不是普通的高潮。
这是被一个多小时不间断的猛烈操干所积累的全部快感,在同一瞬间释放、
叠加、增幅后形成的「死亡高潮」。
「噗--!」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下体猛烈地喷射出来,顺着肉棒与穴壁之间的缝隙滋了
出来,溅在陈默的小腹上,又顺着流到床单上。
是潮吹。
真正的、压不住的、无法控制的潮吹。
那种只有女性在极致的高潮中才会喷出的、清澈透明的液体。
老师在极限高潮中失禁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喷水。
淫水从被鸡巴堵住的穴口缝隙里一股一股地滋出来,溅在陈默的小腹上、大
腿上。
陈默被老师阴道剧烈的痉挛夹得爽到了极点,他本能地又往前送了几下,最
后一发滚烫的精液也狠狠地射了进去,直接浇灌在老师还在剧烈收缩的子宫口。
老师被他这最后一波内射刺激得又是一阵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软了下去,趴倒在床上。
但她的身体还在抽搐,下体还在不停地往外喷水,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
陈默喘着粗气,终于把已经软缩的肉棒从老师体内拔了出来。
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潮吹液的液体立刻从那个无法闭合的洞口涌了出来,像打
翻了酸奶瓶一样,汩汩地往外流,把床单又浇湿了一大片。
陈默看着老师躺在床上抽搐的样子,有些心虚。
老师翻着白眼,下体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精液,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一样瘫在
床上。
玲姐没理会陈默,径直走到床边。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五指张开,悬在老师的头顶。
她闭上眼睛,开始读取记忆。
「记忆丝线」无声地展开,像无数根透明的触须,探入老师混乱的意识深处。
玲姐的眉头微微皱起。
老师正处于高潮的巅峰--那种普通人一辈子可能都体验不到一次、持续了
整整几十秒的、让人灵魂出窍的极限高潮。
玲姐的「记忆丝线」伸进老师的大脑里,首先触及的,就是这一片混乱到极
点的、由纯粹的快感构成的信息风暴。
老师的脑子里此刻没有逻辑,没有语言,没有画面--只有「爽」。铺天盖
地的、无边无际的、像要把整个意识都淹没的「爽」。每一次阴道收缩、每一次
子宫痉挛、每一次体液喷涌,都在这片信息的海洋里激起更汹涌的浪潮。
那些画面、那些感觉、那些被压制了一小时又瞬间爆发的极致快感,不可避
免地「溅射」到了玲姐自己的意识里。
她能感觉到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快感像无数条小蛇一样,沿着「记忆丝线」往
她的脑子里钻,冰凉、黏滑、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玲姐的嘴唇抿得更紧了。
但她没有退开。
她死死咬着舌尖,强行压下那股从脊椎底部窜起的酥麻,继续往更深层的记
忆里探索。
她「路过了」老师刚才那一小时极限高潮的记忆。
一层。
两层。
三层。
终于,在老师意识的最深处,在那些被刻意掩埋、被强制遗忘的黑暗角落,
玲姐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那些被层层封印、被异常力量刻意掩埋的记忆碎片。
玲姐看到了--
那是几个月前的一个下午,老师正在厨房里忙碌。
门铃响了。
她擦了擦手,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工作服的男人,胸口别着工牌,脸上挂着职业化的
微笑。
「您好,女士,我是xx科技公司的市场推广专员,我们正在进行一项家庭服
务体验项目,请问您有兴趣了解一下吗?」
老师站在门口,礼貌地微笑,正准备拒绝。
然后那个男人举起了手机。
屏幕亮起,粉红色的光映在女老师的脸上。
她的笑容凝固了。
她的丈夫从客厅走过来。
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光波扫过他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