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地毯。
太滑了。玲姐里面简直像是发了洪水。那已经不是普通的湿润,而是真正的
「泛滥」--淫水多得像是有人在里面打翻了一瓶润滑液,鸡巴插进去没有任何
阻力,顺畅得令人头皮发麻。
玲姐微微皱了一下眉。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部位--那根粗黑的鸡巴已经完完全全没入了她
的体内,只留下两颗睾丸贴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她停顿了两秒,似乎在适应那根东西的尺寸和形状。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双手撑在陈默身体两侧的地板上,膝盖着地,腰臀发力,整个人的身体开
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那根湿淋淋的鸡巴都会从她体内抽出大半,露出沾满淫液、泛
着水光的柱身,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落下,又会整根没入,发出「噗嗤」
一声闷响,直抵花心。
啪。
啪。
啪。
她的臀肉拍打在陈默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玲姐面无表情。
真的没有任何表情。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
水,仿佛身下这个正在被她使用的男人只是一根按摩棒。
陈默躺在地板上,不敢动。
他怕自己一动,她就会停下来,然后冷冷地告诉他「可以了,滚吧」。
其实他大概能猜到这是怎么回事。
每个拥有异常力量的人,都要付出代价。柳青的代价是必须穿着那些伤风败
俗的衣服,用身体「充电」;云云的代价是永无止境的嗜睡和慵懒;苗小蛮的代
价是必须不停地吃,否则就会被体内的「墟」吞噬……
而玲姐的代价,大概是「记忆污染」。
老鬼说过,玲姐的异能叫「记忆丝线」,能读取、编织、甚至篡改别人的记
忆。这种能力的代价,是共情能力过强,容易分不清自己和别人的记忆,需要定
期「排毒」,通过某种方式来「锚定」自己的存在,记得自己是谁。
至于「排毒」的方式是什么,老鬼没说,但陈默现在明白了。
玲姐今天的情绪一直很不对劲。从下午开始,她就越来越烦躁,越来越不耐
烦。
她今天读取了太多记忆。那些被男人操得失去自我的女人们的记忆,那些被
欲望淹没、被恐惧支配、被驯化成性奴的女人的记忆……它们像毒液一样渗入玲
姐的脑海,污染着她的自我认知,让她开始分不清「自己」和「她们」。
她需要某种强烈的、只属于她自己的体验,来锚定自我,冲刷掉那些不属于
她的东西,让她记得「我是谁」。
而性,大概是最直接、最本能的方式。
想到这里,陈默反而放松了。他不再紧张,不再胡思乱想,只是躺在那里,
努力放松身体,让自己的鸡巴保持竖立,给她提供她需要的「工具」。
玲姐这是在「治病」,自己就当是帮同事的忙好了。
啪。
啪。
啪。
玲姐的起伏越来越快,臀肉拍打大腿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啪啪啪」连成一
片,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他的鸡巴连根吞进肚子里,淫水不住地顺着他的卵蛋往
下淌。
陈默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一团湿热的软肉反复吞吐,每一寸茎身都被照顾得妥
妥帖帖。
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这个女人--那个在办公室翻了他记忆、把他底裤扒了
个精光的八卦女王,此刻正光着屁股,用自己的小穴套弄着他的鸡巴。
这种感觉……很复杂。
爽是肯定的。玲姐的阴道又紧又热,里面的软肉层层叠叠,每一次抽插都能
带来强烈的快感。
但除了爽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发酵。
他不知道为什么玲姐选择了他。明明办公室里有那么多男同事,为什么偏偏
是他这个刚入职几天、还被她公开处刑过的新人?
是因为他刚好在现场?还是因为他的「精力」比较旺盛,适合当「工具」?
他的目光落在玲姐胸前。那件白衬衫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不停地晃动,扣子又
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胸罩的款式很性感,是半透明的,
能隐约看到下面两团雪白的软肉。
陈默的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隔着衬衫布料,覆上了她的乳房。
好软。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柔软的、充满弹性的触感依然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指尖。
然后--
「啪!」
玲姐抬手,一巴掌打掉了他的手。
陈默讪讪地收回手,不敢再乱动。
玲姐表情冷漠,只是继续着那机械般的上下起伏。
过了几分钟。
玲姐的呼吸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鼻息也变得粗重了些许。
她还在骑,但节奏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机械了。有时候她会稍微调整角度,
让鸡巴顶到某个特定的位置,然后用力碾过去。
「说话。」
玲姐突然开口。
「啊?」陈默愣了一下。
「喊我的名字。」玲姐低下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喊。」
陈默立刻反应过来。
她需要「锚点」。
她需要「你是你」的证明。
她需要他帮她记住自己是谁。
她是玲姐。
她是异常管理局的外勤特工。
她是掌握着所有人秘密的八卦女王。
她是……正在被自己的下属操的女人。
于是他不再客气。
「玲姐,你知道吗,每次你在办公室翘二郎腿,我都硬得要死。」
玲姐没说话,继续起伏。
「我最
喜欢看你穿黑丝,」陈默盯着她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腿,「每次
你跟别人聊八卦的时候,我就想把你那双腿扛在肩膀上操,一边操一边问你八卦。」
陈默一边说,一边开始主动往上挺鸡巴,配合着玲姐下坐的节奏,从下往上
顶。
「啪啪啪--」
两个人的力量叠加,撞击声更响了。
玲姐的身体被他顶得微微前倾,但她没有阻止他,只是伸手撑在陈默胸口,
稳住自己。
两个人就这样在几千万豪宅的客厅地板上纠缠。
一个面无表情地上下起伏,一个躺在地上挺腰配合。
一个冷得像冰,一个热得像火。
「玲姐,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骚?」
「闭嘴。」玲姐冷冷地说。
「你让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