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泛着淫光。
她的乳房上也被糊了一层,白浊的液体衬着粉色的乳头,色情到了极点。
「看什么看。」玲姐抬起眼,「没见过女人?」
陈默笑了笑,一边挺腰一边说话。
「玲姐……你身材真好……真瘦……真性感……」
「可以了。」
「什么?」陈默的动作顿了一下。
「闭上嘴……你那些骚话,不用再说了。」她的语气冷冷的、带着嫌弃,
「我已经记起我是谁了。你给我闭上嘴,小变态。闭嘴闭嘴闭嘴。」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玲姐,那前面是帮你忙,后面咱俩可就是纯做爱了?」
「你再废话就给我拔出来滚蛋。」玲姐冷冷地说。
陈默赶紧闭嘴,但嘴是闭上了,腰却没停,反而操得更用力了。
「啪--啪--啪--」
玲姐被他顶得身体在床上微微滑动,她皱了皱眉,双手改扣住他的腰,稳住
自己。
两人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交织。
陈默又操了几十下,快感又开始堆积,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脊椎一路窜上后脑
勺。
「玲姐,我又要射了。这次射哪?」
「随便,你想射哪射哪。」
「那我想射里面。」
玲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给你脸了?给我射外面,你敢射进去试试。」
「可是玲姐,肚皮上都快没地方了--要不射你嘴里?」
「你想死?」
「那射你奶子上?」
「闭嘴。」
陈默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狠狠顶进去,然后迅速拔出来,撸动两下。
「呃--!」
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溅落在玲姐的肚皮上,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白浊的液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汇成一滩,缓缓往下淌,流进肚脐眼里,又顺着腰
侧往下滑。
玲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肚皮上的精液,眉头微皱,但没说什么。
陈默喘着粗气,看着精液在玲姐身上流淌的画面,鸡巴又硬了几分。
「玲姐,你用嘴帮我恢复吧?」
玲姐冷哼一声。
「有种你试试。」
陈默低头,看着玲姐。
玲姐也看着他。
四目相对。
陈默慢慢凑过去,脸凑近玲姐。
两人对视。
陈默停了一下,像是在等待许可。
玲姐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陈默吻了上去。
玲姐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唇膏味。她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就那么让
他吻着。
陈默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头。
两条舌头在口腔里纠缠、搅拌,发出「啧啧」的水声。
陈默的手抚上玲姐的乳房,掌心覆住那团柔软的肉,指缝夹住硬挺的乳头,
轻轻揉捏。
玲姐没有打开他。
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发烫,乳头在指缝间变得越来越硬。
陈默的鸡巴又顶在了玲姐的小腹上。
玲姐感觉到了。
「还要?」
「还要。」
玲姐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了一条腿,搭在陈默的腰上。
陈默再次压了上去。
两人又开始操了起来。
上面唇舌相交,下面继续交合。
玲姐的鼻息越来越重,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陈默的腰,小腿交叉在他身
后,那条还挂着黑丝的腿蹭过他的大腿,丝袜的触感滑腻冰凉。
两人就这样在月光下纠缠着,亲吻着,做爱着。
「玲姐……」
「嗯。」
「我想射里面。」
「滚。」
「……」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
两个人就这样在床上缠斗着,从床头滚到床尾,从床尾又滚回床头。
陈默不知道这场性爱什
么时候会结束,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射多少次。
他只知道,此刻,他想永远这样操下去。
……
深夜。
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薄纱,将那张凌乱不堪
的大床上两个交缠的身影映照得若隐若现。
玲姐的丝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蹬掉了,此刻她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白皙
的肌肤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银辉,像一尊玉像,却被身上那个不知疲倦的男人操
得不断晃动,生生多了几分活色生香。
她趴在床上,脸颊埋在柔软的羽绒枕里,只露出半边潮红未褪的侧脸。
陈默平趴在玲姐背上,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下半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
耸动,鸡巴在玲姐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直捣黄龙!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捣成白沫的黏腻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听得人面红耳赤。
陈默双手从玲姐腋下穿过,死死箍住她的肩膀,让她整个人都动弹不得。他
就这样趴在御姐身上,从后面一下一下地猛干,每一下都把玲姐的屁股撞得「啪」
一声脆响。
这种姿势让他有种彻底掌控了这个高冷御姐的感觉。
平时在办公室里高高在上、掌握所有人秘密的八卦女王,此刻被他压在身下,
像个性奴一样撅着屁股挨操,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骚货。
玲姐被他操得趴在床上,下面被这根年轻气盛的鸡巴疯狂捣弄,脸埋在枕头
里,发出一阵阵压抑的闷哼。
那根东西实在太猛了,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往前耸,只能咬着牙硬撑。
她已经不知道被操了多久了,下面那个地方已经分不清是麻还是爽。
可背上趴着那个小男人还在跟装了永动机似的,一下都不带停的。
「玲姐……你里面好紧……操了一晚上了还这么紧……」陈默喘着粗气。
玲姐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陈默见她不理自己,反而更来劲了。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双腿往外分了分,膝盖在床上撑得更稳,然后加快速
度,鸡巴像活塞一样在玲姐体内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
速度更快了,力道更重了,像是要把玲姐整个人从床上顶飞出去。
玲姐的身体在床垫上剧烈晃动,乳房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前后甩动,乳尖在床
单上反复摩擦。
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撞移位了。
「你……你他妈……」
玲姐艰难地从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