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射、妻子在同学聚会现场被一群男人轮奸到意识模糊——全部以「真实」面貌回放时,两人的精神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情绪濒临崩溃边缘。
林太太一度出现重度自我厌恶与自残倾向,反复念叨「那是我老公的同事」、「他们是我高中同学」、「我怎么可以让那么多人」、「那明明是轮奸啊」。林先生也出现了强应激反应,反复自语「我为什么没有保护她」。
最终,由本局心理评估师进行了紧急干预,并由具备特殊处理能力的特工进行了「残留影响清除」,两人状态暂时稳定,目前正在进一步观察与后续恢复中。
备注:因契约烙印的残余影响,林太太在某些特定触发词(如「接单」「评分」「服务」)下,仍会出现短暂的服从性姿态与行为回闪。
调查结论(初步):
1.「共享人妻」app及其关联事件,属有组织、有预谋的异常滥用行为。幕后组织利用概念植入型异常,构建了新型「契约式卖淫」犯罪模式,受害人数初步估计达数百人,实际规模可能远超此数。
2.该异常本体尚未收容,威胁持续存在。幕后的「组织」层级极高,其目的不仅限于牟利,可能涉及更大规模的规则实验、概念适应样本收集,甚至是在「喂养」或「培育」某种更高层级的异常。
3.「共享人妻」app的底层逻辑与异常本体直接挂钩,app只是其「前端界面」及「分发管道」。建议在收容异常本体前,同步切断其所有数字化接口与线下推广渠道。
4.已解救受害者的认知修复与心理重建仍需长期跟进,存在「契约烙印」随特定指令或载体接触被重新激活的潜在风险。
……
陈默停下了笔,指
尖在电子屏边缘轻轻敲了敲。他抬起头,目光从手中的记录平板移开,落在对面那个男人的脸上。
「以上内容属实吗?有没有遗漏的地方?」陈默公事公办地说道,「麻烦你确认一下。」
林先生坐在办公桌对面,神色疲惫,眼下青黑,下巴上胡茬未刮。他听到问话后点了点头。
「是的,警官,内容属实,没有问题。」他的声音有些哑,但逻辑清晰,「真的非常感谢您和您的同事们。如果不是你们……我们现在……」
他哽了一下,没能把话说完。那些被禁锢在记忆深处的、妻子穿着围裙躺在餐桌上的画面,那些撞击声,此刻像被翻开的旧伤疤,隐隐作痛。
陈默说:「不用客气,职责所在。你还有要补充的吗?」
「我没有了。」
他顿了顿,低头看向自己脚边的方向。
「老婆,你还有要补充的吗?」
办公桌底下传来一声闷闷的、含着什么的「唔——」声。
林太太正跪在桌子下面,双手撑地,背部与地面平行。她正把头埋在陈默的两腿之间,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陈默充血胀大的阴茎,上下吞吐着。她一时腾不开嘴,只是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又将脑袋缩了回去。
林先生收回目光,对陈默扯了扯嘴角,像是在苦笑。
「她说她也没有了。^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陈默低头,视线重新落回桌面上。
刚才整个给丈夫做笔录的过程中,这位太太就一直跪在这张办公桌下面,勤勤恳恳地给这位年轻警官做着口交服务。她那张柔软的小嘴从头到尾没停过,含得认真又卖力。
林太太每次吮吸吞吐时,她身上都会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能量顺着她的口腔黏膜流入他的下体,然后汇入他的身体。
这是他的「吞噬」异能在被动运转,将残存在林太太体内的「契约烙印」一点点吸走、消化。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起「后续疏导」了。
管理局发现他的能力在处理这类异常遗留的「认知残余」和「概念烙印」方面有出奇的效果。那些残留的规则碎片会被他的血脉当作纯粹的「能量」所吞噬,随着一次次的体液交换被剥离出受害者的精神结构,加速她们的认知修复和创伤愈合。
所以这些善后任务就被交给了他。
这几天他已经这样「处理」了不知道多少位受害者了,有的还主动骑上来,一边挨操一边让他吸收残余。
他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利用职务之便」。但他也没法拒绝。
毕竟,队长说了——「这是组织对你的信任。」
这话说得,好像他干了什么值得表彰的事似的。
陈默的呼吸沉了几分。桌子下面的那张嘴,舔得十分用心,没有丝毫敷衍。
桌面上,林先生还在补充着:「……对,后来那个app就被删了。她手机我检查过,没有残留文件。但是这几天她还是会做噩梦,总是梦见自己跪在什么地方,周围很多人……」
「唔。」陈默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桌底下的动作忽然快了起来。
林太太口活儿变得更加殷勤。她快速地将头前后来回移动,嘴唇收紧,加大吮吸的力道。
陈默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记录平板的边缘。
「警官?」林先生有些疑惑地停下话头,「您没事吧?」
「没、没事。」陈默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继续。」
「哦……好。」林先生低下头想了想,「她还说,她以前帮客户做那种事的时候,会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浮在水面上,身体不是自己的,但每一根手指、每一下动作她都清清楚楚……」
陈默已经有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桌子下面那张嘴,简直像是在跟他较劲。
林太太不仅含着整根没入,喉咙深处还会收缩,像是要把整根都吸进去。她的手指还轻轻托着他的阴囊,在底部轻轻搔刮着那些褶皱。
陈默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胯不自觉地往前顶。
林太太闷哼一声,喉咙被顶得轻轻收缩了一下,但她的动作没有停,反而迎着他的力道,更紧地含住了他。
「啊——」
陈默没忍住,一声短促的呻吟漏了出来。
对面的林先生立刻紧张起来,身体前倾,关切地问:「警官!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事。」陈默有些尴尬,「我……想射了。」
林先生先是一愣,随即松了口气。
他低头看向桌子下面的妻子:
「老婆,警官要射了。你好好接住,别弄到人家地上。」
办公桌下,林太太正含着陈默的性器,闻言连头都没抬,只是举起手,冲老公比了个「ok」的手势。
紧接着是更加卖力的吮吸声,头部起伏的幅度和频率肉眼可见地提了上来。
林先生抬起头,对陈默笑了笑。
「警官,您尽管放松,她能处理好。」
陈默没绷住。
他精关一松,闷哼出声,精液猛地射了出来。
林太太保持着含住的姿势一动不动,喉咙有节奏地吞咽着。她就这样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直到确认陈默完全射完,她才缓缓抬起头。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陈默看——干干净净的。
「警官,要再来一发吗?」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感觉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