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学生没见过?」
「那你见过学生要插你屁股吗?」
王老师被呛得一顿,然后冷冷道:「现在不是见着了?」
「所以你该排在后面!」
「柏老师,我看你是欠教育。」
「你才欠教育!你全家都欠教育!」
陈默听着两个女老师跪在他面前、撅着屁股互揭老底,争得不可开交,两个白花花的大屁股在他面前晃来晃去,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
「我……」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我不知道选哪个。」
王老师说:「那就不选。今晚两个大屁股都是你的,你不需要选。老师以前教你考试的时候,先把试卷翻到最后一页,先看作文题目,再慢慢做前面的题。现在也一样,你面前并排跪着两个女老师,白花花的大屁股撅在那儿等着你,你想插哪个就插哪个,想什么时候换就什么时候换。你可以先挑一个喜欢的,先用着,后面还有另一个在等着你。不用急,慢慢来。你已经毕业了,不用再赶时间交卷了。你现在手上握着的是鸡巴,不是铅笔。今晚的考试,你想考多久就考多久。」
「你完全可以像个皇帝一样,翻我们的牌子,上完了这个再上那个。班主任的屁股先来,英语老师的屁股后来,一个语文,一个英语,文理兼修,全面发展。语文老师插累了,就换英语老师;英语老师插腻了,就换回语文老师,两个一起上也行。反正今晚这两个女老师就是你的坐骑,你想怎么骑就怎么骑。」
柏老师小声嘀咕了一句:「王老师,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什么叫骑……」
「说骑你怎么了?」王老师理直气壮,「我们以前在课堂上是怎么教学生的?骑马,骑自行车,骑摩托车——同样的动词,用在我们身上,那不就是『骑女人』?他被我们骑在头顶上管了三年,天天在座位上如坐针毡。现在他翻身了,骑在我们的屁股上,把我们当马骑,这叫天道好轮回。你当了这么多年英语老师,教了那么多句『mayiusethebathroom』,你就是没教给他一句『mayiridemyteacher''''sass』?」
「……那种话我怎么教?那是课堂用语吗?」
王老师哼了一声:「现在不就是课堂吗?性教育课也是课,你教就是了。」
「陈默,你骑过马吗?其实骑女老师跟骑马是一样的。你手里的缰绳就是老师的长发,你胯下的马鞍就是老师的腰,你脚下的马镫就是老师的大腿,你手里的马鞭就是你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你一抽,老师就得往前拱一拱。」
柏老师的脸更红了。
「王老师……」她小声说了一句,像是在求饶。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王老师头也不回,「你刚才不是跪在地上给他口交了?你的嘴现在是不是还酸着?你脸上是不是还挂着他的精液?你不是母马是什么?你嘴里的精液还没咽干净呢,就开始装清高了?」
「王老师,你别再说了……我、我觉得脸好烫……」
「烫?柏老师,你刚才跪着给他口交的时候,嘴里的东西不烫?那一口黏糊糊的浓精顶在你喉咙口的时候,你不烫?现在知道烫了?行了,你把嘴给我闭上吧,乖乖把屁眼打开就行了。」
柏老师的肩膀缩了缩,没再出声。
「王老师,那你的屁眼准备好了吗?」陈默笑着问。
「早就准备好了。」王老师的屁股动了动,主动往他的手心拱了拱,「从你毕业那天起,老师就准备好了。等了几年,终于等到你来骑。你骑过自行车吧?骑老师和骑自行车是一样的,都是蹬。你骑上老师的时候,对准了那个洞,一蹬一蹬地往前顶,老师就会像自行车轮一样转起来,转着转着就冒水了。老师腿长,骑起来舒服。老师不会喊累的,老师经常跑步,耐力很好。你随便骑多久,老师都撑得住。」
「你王老师说的没错,她确实是属马的,耐力好。」
「你快闭上嘴吧。」王老师用手指扒开自己的臀缝,将那朵浅褐色的褶皱完完整整地展露出来,「来吧陈默,对准这里,老师的屁眼已经为你张开。这堂课的名字叫如何正确骑乘女教师。由语文老师王老师和英语老师柏老师联合授课。现在,请陈默同学上前,选择你的首位授课教师,开始你的骑乘学习。记住,老师以前教你的是知识,现在教你的是姿势。」
「你知道为什么『骑老师』这三个字,光听起来就让人兴奋吗?『骑』这个字,用在老师身上,简直就是把老师所有的尊严都踩在脚底下碾碎了。」
「我以前在课堂上讲过『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你们当时听不太懂,但现在你应该能琢磨出一点味道了——把曾经管着你、训着你、居高临下看着你的老师,现在反过来骑在身下,把她当成一匹马一样骑。她以前管你坐姿,现在她的腰塌下来给你做桥;她以前管你早恋,现在她自己光着屁股供你爽;她以前拿着粉笔在黑板上指指点点,现在她用屁股配合你进进出出。」
「这就是反差。越是端庄的,就越想看她放荡。越是正经的,就越想看她下贱。越是管你的,就越想把她骑在下面。陈默,你想想,
你要是骑一个站街女,那有什么意思?那本来就是给人骑的。但老师不一样,老师是给人尊敬的,不是给人骑的。正因为老师不是给人骑的,所以骑老师才特别爽。正因为老师以前管着你,所以你现在骑她,才特别解气。」
王老师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那张平日里用来训诫学生、朗诵诗词的嘴,此刻却不断地吐出与之截然相反的话语。她的语调甚至带着点讲授课文般的认真劲儿,仿佛她正在进行的是一场关于「师生关系新范式」的专题研讨。
「你以前在学校,每天早上进校门,看见穿着制服的女老师站在走廊上,你心里是不是就在想,总有一天要骑一骑这些女老师?今天你就可以骑了。老师只能弓着腰配合你,屁股在你胯下啪啪作响。」
「教了你三年的老师,穿着高跟鞋、套裙、衬衫,盘着头发,戴着眼镜,在讲台上站得笔直,手里拿着粉笔,嘴里念着『落霞与孤鹜齐飞』,下面几十个学生老老实实坐着听课。然后,同样的这个老师,把裙子掀起来,把内裤脱了,把屁股撅起来,让你把鸡巴插进去。这其中的跨度,你想想。你觉得那个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和现在撅着屁股等操的老师,是不是同一个人?当然是同一个人。」
「以前你在学校里要听老师的话,现在老师在你胯下听你的话。以前老师让你把作业写完,现在你让老师把逼夹紧。以前老师让你背课文,现在你让老师叫床。以前老师说你上课不专心,现在老师的注意力全在你那根鸡巴上。以前你在老师面前,是低着头的那个。现在老师在你面前,是撅着屁股的那个。以前你犯了错,老师让你写检讨书,现在老师犯了错,你让老师写什么?写『我以后再也不在学生面前摆架子了』?还是写『我以后乖乖撅好屁股让学生骑』?」
「……我写『英语老师柏某某,自愿跪在学生陈默面前,接受胯下骑乘再教育』……」
「听到了吗,陈同学?柏老师已经表态了。骑老师,骑的就是这份『反过来的权力』——把这些女老师们按在身下,当成一匹匹胯下的马,想骑哪匹骑哪匹,想往哪骑往哪骑。」
「你想想,你的鸡巴戳在谁屁股里?戳在『园丁』的屁股里。你操的是谁?你操的是『人民教师』。这跟操别的女人能一样吗?」
「你看,你的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