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地渗出。
她早已忘记了自己白衣剑仙的身份,变成了享受快感的女人。
「啊啊……太爽了!比老子操过的所有女人都要紧!像是在咬我的鸡巴一样!」
刘福顺发出下流的粗喘,还不忘用胯下鸡巴在秦寒霜嫩穴里猛捣,枯瘦不堪
的身体猛然发力。
「妈的,夹得越来越紧!好烫!太鸡巴舒服了!要射了!射进你的骚逼里!」
「啊啊……不行……你射太多了……装不下了……不要……」
「看我灌满你的骚逼,把你肚子操大!给老子留个种!」
「啊!不要!!」
「射了,全部射你里面!」
随着秦寒霜「啊唔」的高昂娇啼,刘福顺抱住那双洁白纤长的玉腿,从上至
下以最适合播种的姿势,死命压着秦寒霜雪白的胴体。
干瘦的腰部猛地向前,恶心干瘪的屁股都开始收缩,将鸡巴捅到了秦寒霜的
最深处,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少女娇嫩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
黑黝黝的卵袋骤然收缩,像是把所有的精液都灌进了秦寒霜圣洁高贵的花房,
想要让眼前的雌性怀孕。
刘福顺终于放下秦寒霜修长的双腿,将身体趴在秦寒霜洁白如玉的胴体上,
紧紧挤压着秦寒霜丰腴饱满的乳球,将之压扁。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恶臭的气息拍打在了秦寒霜如天鹅般高贵白皙的脖颈
上。
秦寒霜仰躺在床面,泪流满面甚至连眼泪都从瑶鼻逆出,顺着脖颈润湿枕头。
她檀口微张,絮絮轻喘着,没有推开刘福顺的余力,任由刘福顺那松垮丑陋
的身体压在雪白的胴体上,腥臭的精液从狼藉不堪的嫩穴里倒流而出,淫贱至极。
刘福顺向前爬去,终于够到秦寒霜布满潮红的脸蛋,干裂的嘴唇狠狠地压上
了她微微张开的樱唇,将肥厚的舌头伸进了檀口,缠住了她笨拙的香舌。
他疯狂吸吮着秦寒霜的娇小香舌,狼吞虎咽地吸食着她的玉津甘露,喉咙不
停发出吞咽的「咕噜」声。
即便浑身都不染纤尘的秦寒霜,每天也都在坚持沐浴,此刻却并没有推开散
发着恶臭的刘福顺,任由刘福顺肥厚的舌头死死缠住她的丁香小舌,用恶心的口
水布满她的口腔。
她只觉娇躯温度上升,朦胧地娇喘着,吐出暖暖的热气。
刘福顺见秦寒霜不再反抗,用干瘪的嘴唇吸吮着秦寒霜的香舌,故意发出
「啵」的夸张声响。
被疯狂吸吮的秦寒霜轻微扭动着身子,如瀑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轻动如柳叶般
飘动。
过了不知道多久,刘福顺才从秦寒霜柔嫩的樱唇上分开,舌头还在空中拖出
一条晶莹的丝线,像是述说着两人的亲密。
「记得把门前那几名弟子杀了。」
休息良久后,刘福顺突然朝秦寒霜说道。
秦寒霜娇躯一颤,迷离的眼眸里还是保留着一丝理智:「他们罪不至死。」
刘福顺有些意外,明白秦寒霜还没有完全被他征服,问道:「有人嘲讽你道
侣,不该杀吗?」
「我可以教训他们但不能杀。」
「以貌取人的弟子早晚会酿成大祸。」
「可以逐出宗门。」
「也行,暂时这样吧。」
刘福顺没有执着于此,他知道这几个人早晚会死,只不过是他想看秦寒霜堕
落到了哪一步而已。
他就是要一步步试探,一步步让秦寒霜成为自己的4v4*v4v.u母s狗。
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她真正的救命恩人来了……
她也已经离不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