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尖锐的绞痛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抚平,变
得可以忍受。
她本能地向着热源靠近,身体微微放松开来。|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萧煜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继续稳定地输送着内力。
他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依赖般蹭着自己手掌的无意识动作,与白日里那个牙尖嘴利、暗中筹划着摆脱他的小野猫判若两人。
此刻的她,脆弱得像个易碎的瓷娃娃,需要人精心呵护。
他就这样静静地为她运功暖宫,直到感觉她小腹变得温暖柔软,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这才缓缓收回手掌,又将那盒温宫丸悄然放在她的枕边。
做完这一切,他俯下身,极轻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如同羽毛拂过。
“好好睡。”
他低语,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随即身形一闪,消失在房中。
……
接下来的两日,沈星若依旧被腹痛困扰,但奇怪的是,每次夜里她痛得最难熬时,睡梦中总能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道包裹住她的小腹,将那蚀骨的寒意和疼痛驱散,让她能安稳睡到天亮。
起初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或是药效发作。
但连续两晚都是如此,且醒来后总觉得精神比预期要好,小腹也残留着一种被温暖浸润过的舒适感,这让她心生疑窦。
而且,她还在枕边发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白玉药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颗散发着清雅药香的褐色丸药。
她不敢贸然服用,让白术悄悄拿去问了相熟的老大夫,才知这是极为珍贵、专治女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寒腹痛的温宫丸,非皇室贡品便是极高明的秘药。
是谁?在她痛经时,夜里偷偷送来温暖和如此珍贵的药?
绿绮和白术忠心耿耿,但绝无可能弄到这等药物,更不会有那等神奇的手段能缓解她的剧痛。
府中其他人?父亲关心则乱,若有好药早就拿来了。母亲苏姨娘……似乎也并不知晓。
一个荒谬又让她心惊的猜测浮上心头——萧煜!
只有他,才有能力悄无声息地潜入她的闺房;只有他,才有可能拥有这等皇室御用之物。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羞辱之后又施以恩惠?这符合他那恶劣又掌控欲极强的性格。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在月事第三天晚上,沈星若决定装睡。
她早早熄了灯,躺在床上,放缓呼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陷入了沉睡,实则全身的感官都警惕着,耳朵竖起来捕捉着房内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
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她以为今晚那人不会来了,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时,极其轻微的、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的衣袂摩擦声,从窗边传来。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强迫自己维持着平稳的呼吸,连眼皮都不敢颤动一下。
一道高大的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床前,熟悉的、清冽中带着压迫感的男性气息弥漫开来。
果然是他!萧煜…
沈星若心中巨震,几乎要控制不住跳起来。她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用疼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萧煜在床边站定,似乎在观察她是否真的睡熟。
片刻后,他如之前两晚一样,伸出手,隔着薄薄的寝衣,将那温暖宽厚、蕴含着奇异力量的手掌,轻轻覆在了她依旧有些隐痛发凉的小腹上。
那股熟悉的、温煦的暖流再次缓缓注入,熨帖着她酸胀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驱散着残留的寒意。
舒适感让她几乎要喟叹出声,又被她强行忍住。
她感觉到,他的动作似乎比前两晚更加轻柔,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衣料,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被珍视的错觉……不,一定是错觉!这个混蛋!
萧煜专注地运转着内力,并未察觉身下之人早已醒来。
他看着黑暗中她恬静的睡颜,掌心下是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和微凉的小腹,心中那片冰冷的角落似乎也被这静谧的氛围和掌心传来的温度悄然融化。
他低下头,凑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
沈星若紧张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生怕他发现自己装睡,又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来。
然而,萧煜只是极轻地叹了口气,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的语气,低声道:
“真是个不省心的小东西……白日里张牙舞爪,夜里却这般可怜。”
他的指尖,在她小腹上极其轻柔地画着圈,那动作不带情欲,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安抚。
“乖乖把药吃了,就不疼了。”
沈星若心中五味杂陈,愤怒、屈辱、疑惑,还有一丝……
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因这隐秘的温柔而产生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第24章糖葫芦
他到底想干什么?
萧煜并未停留太久,感觉她小腹彻底温暖起来,便收回了手和内力。
他又静静看了她片刻,这才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去。
直到那气息彻底消失,沈星若才猛地睁开眼,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
她摸到枕边那个冰凉的玉盒,紧紧攥在手里,眼神复杂地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萧煜……你究竟,是何用意?
而此刻,已然回到靖王府书房的萧煜,并不知自己今晚的举动已然暴露。
他回味着掌心那纤细腰肢的触感和她恬静的睡颜,只觉得连日来因她暗中筹划而产生的那点不快,都消散了不少。
他似乎……越来越享受这种在暗处掌控她、观察她,甚至……偶尔照顾她的感觉了。
这只小野猫,他得牢牢看住才行。
自那夜确认是萧煜暗中送来温宫丸并以内力为她缓解痛楚后,沈星若的心绪便再难平静。
若说全然是羞辱后的补偿,那药丸的珍贵,那内力输送时的专注与轻柔,又作何解释?
可若说他心存怜惜,那夜书房中的粗暴侵犯,马车内的狎昵调戏,又历历在目,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耻辱记忆里。
这个男人,像一团迷雾,危险、难测,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令人心悸的……温柔?
不,沈星若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那更像是猛兽对爪下猎物偶尔兴起的一丝玩弄,绝非真心。
“小姐,槐树巷那铺面的定金,奴婢已按您的吩咐送去,契约也签好了。”
白术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只是后续装修、采买物事的银钱,还需尽快筹措。”
沈星若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将纷乱的思绪压下。无论萧煜目的何在,她自立自强的目标绝不会变。
“知道了。摆摊的收入加上我之前的一些体己,应能支撑初期开销。你且先去联系可靠的工匠,列出所需物料清单,我们尽快动工。”
白术应下,犹豫片刻,又道:“小姐,您脸色还是不太好,月事刚过,还需多歇息。”
沈星若摸了摸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他掌心带来的暖意。她抿了抿唇:“无妨,正事要紧。”
接下来的几日,沈星若强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