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玉卿听了这话,只得强行用意志力忍耐,然后迎合刘玉的节奏,不断用肉棒顶操摩挲她穴内肉壁的敏感点,想让她快点高潮。
这番主动顶操摩挲效果很好,刘玉爽得发出“呜呜呜”低声唔鸣,抱着明玉卿的头也更紧,口中淫浪娇喘念叨。
“小相公~对~就是那里~大力点不要停~齁哦哦哦~太爽了~主人快要被小相公干高潮了~就差最后一口气~”
刘玉越兴奋,把明玉卿抱在胸乳上便越紧,气闷感也愈发强烈。
射精渴望和呼吸渴望在明玉卿体内交织一团,迫切需要一个释放口,痛苦却激爽的情欲宛若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口被强行盖住,只能转化作对刘玉的扭曲爱意,拼上性命去侍奉操弄。
终于,刘玉柳腰一挺肉臀一缩,一声黄莺般的惊天浪叫响彻寝殿,下身蜜穴肉壁不断抽搐,蜜汁也滚滚渗了出来。
“小相公,现在可以射了!”
话音刚落,刘玉双臂一松,被闷到差点背过气的明玉卿,猛吸一口怡人无比的乳香清气,下身阻塞已久的精关猛得开闸。
“啵啵啵!”
精泉喷涌如注,双重绝妙释放体验,给明玉卿带来一种极为强烈的快感,而且这快感不知怎么的,竟化作了一种对刘玉的扭曲斯德哥尔摩情欲,心中对她的臣服依恋感又强了几分。
高潮逐渐褪去,明玉卿正待要拔出肉棒,却被刘玉顺势一抱压在身下,抱着他头用脸颊来回宠溺蹭弄。
“小相公初次表现真不错~技术虽然不过中等水平,但你自身条件实在太好了~”
“有你相伴,这府中其他男宠,也没有什么侍奉的必要了。”
“你肉棒就这样插在主人蜜穴里,你休息一下酝酿情欲,咱们接着再战。”
“还……还来?”明玉卿吃惊问道。
“嗯?”刘玉提了提丝线皮笑肉不笑,“你不会想说,你不行了吧?”
明玉卿沉默一会儿问道,“一般一日几次?”
刘玉张开手指,比出一只手。
“五次,主人每日要高潮五次。”
明玉卿听了这个数,心中一诧暗想。
“这刘玉倒是和媚烟师父一样欲望强烈,竟然也要五次才满足……话说为什么也是五次,是凑巧还是有什么特殊意义?”
休息一炷香时间后明玉卿恢复了体力,靠着不断嗅吸着刘玉类似白月贞的乳香和发香,下身肉棒再次坚挺,翻身骑上去。
“主人,咱们继续吧。”
明玉卿自从入公主府,成为离阳公主刘玉的裙下臣以来,每日便是陪她缠绵作乐,两人关系如胶似漆。
日夜相处之下,明玉卿感觉刘玉无非是性欲和掌控欲强了点,除此之外好像并没有坊间说的那么荒淫不堪。
明玉卿原以为刘玉会强迫自己弄什么多人共侍之类的花活儿,没想到刘玉意外的很尊重明玉卿。
打从明玉卿入府以来,刘玉就断了与其他男宠的关系,连见都不曾见与他们见一面,每日只是与明玉卿寻欢作乐,独宠一人。
相处久了,刘玉还
爱跟明玉卿谈谈心,聊聊自己过去什么的。
她是先帝与皇后的长女,自幼生得风华绝代,有着“刘宋皇族第一美人”之称。
先帝对刘玉很是宠爱,给她亲自挑选了一个帅相公,司空赵燕之子赵籍,也是刘宋王朝两大美男子之一。
可惜赵籍身体有恙,大概在刘玉二十多岁时便因病去世了。
刘玉年纪轻轻守寡,性格又奔放张扬,视礼法于无物。
她于是向自己的弟弟,也就是当今刘宋皇帝刘叶索要男伴排解情欲。
刘叶听了姐姐的请求,大手一挥,就赐了她三十个面首,然后刘玉就成了闻名于天下的荒淫荡妇。
说到这儿,刘玉还有些郁闷,朝明玉卿解释道。
“本宫只要三四个就够了,是陛下自作主张,送了本宫三十个,本宫也不好意思拒绝呀!”
明玉卿无奈一笑,“三四个,也不少吧!”
“三四个多吗!”刘玉痛饮一口杯中酒,美眸盯着明玉卿八卦道,“若本宫猜的没错,你处过的相好恐怕不止白月贞一人,数目绝对比三四个要多!对不对!”
明玉卿挠了挠头羞愧低下脑袋,就算天下人能吐槽刘玉,唯独自己没有资格吐槽刘玉。
刘玉见明玉卿露出羞愧神色,鼻哼一声续道。
“世上的男人都能三妻四妾,为什么本宫作为女人,就不能三妻四妾了?三四个也好,三十个也罢,反正本宫就是要爽要开心,你说对不对!”
明玉卿沉思片刻,无奈点了点头,“倒是有几分道理。”
刘玉得意一笑,话锋一转又扯到王朝旧事。
先帝刘俊本身不是太子,皇位继承上本来没他的份,是当时的太子刘昭太心急,为了上位竟干出弑父自立的大逆不道之举,然后刘俊征讨刘昭最终成功夺位,从而当上了刘宋王朝皇帝。
刘昭自立为帝时,四岁的刘叶被扣为人质囚禁在门下省,每天过得心惊胆战,只有刘玉跟他相依为命,所以刘叶打小就很亲近刘玉。
先帝刘俊夺位当上皇帝,不久后刘俊暴毙,各方势力争夺皇位,也是靠刘玉在幕后运筹帷幄大力辅佐,才支持着刘叶成功夺位当上皇帝。
同父同母血缘至亲,童年危境中的相伴之情,护驾登基从龙之功,三重情义叠加,所以让刘叶对姐姐刘玉十分依恋,两人关系很好,刘玉也得以在刘宋王朝中,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第一贵妇。
明玉卿听刘玉絮絮叨叨讲完话王朝旧事,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按照刘玉的说法,她和刘叶是一种相依为命,一起共过患难的温馨姐弟情。
可之前挖坟,听那个重伤的皇城司大内高手说法,刘玉的手下似乎看不起刘叶,说刘叶是废物变态,还是刘玉脚下的一条狗。
就连皇城司这种收纳各个江湖高手的暴力机关,也不是掌控在刘叶手中,而是刘玉手中。
刘玉和那大内高手之间说法存在细微差异,明玉卿更相信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可能刘玉,并没有说出真正的实情,隐瞒了一部分真相吧!”
明玉卿能感觉到,刘玉跟自己讲这些旧事,无非是想给自己留下“放浪张扬但是重情重义”的正面形象。
若是没有听过皇城司大内高手那番将死之言,察觉出刘玉话语中的些微破绽,明玉卿或许就真信了刘玉,然后对她好感度又涨了几分。
见明玉卿在一旁若有所思,刘玉妖娆一笑玉臂一揽,将明玉卿后脑垫入自己胸乳之间,娇嗲中带了些许威严的命令道。
“小相公,仰头张嘴!”
明玉卿依言仰头张开嘴巴。
只见刘玉案上取过一杯酒含入嘴中,右手伸向明玉卿的衣襟扣弄乳头,一双莹润丝足隔着裤子踩到明玉卿裆部肉棒上来回摩挲挑逗,润脂朱唇微微张开,酒液化作一条丝线慢慢浇入明玉卿嘴中。
被这妖艳浪妇用这等香艳情色手段喂酒,即便是纵横情场多年的明玉卿,也羞得面红耳赤,胸脯兴奋得一挺一挺的,把刘玉灌入的涎液美酒尽数咽下,下身肉棒随之梆硬,主动迎合着刘玉的丝足蹭弄挺送。
刘玉就这样一边喂酒把玩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