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着他的高潮。
月色从门缝透进一丝微光,照在她汗湿的脸上,泪水与唾液混杂,勾勒出一张淫靡而迷乱的脸庞。钱土生的胯下两颗大睾丸紧绷起来,像是两颗沉甸甸的果实,随着抽插的节奏猛烈甩动,啪啪地撞在她下巴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噗嗤…噗嗤…”
“啪啪啪……”
她的喉咙被肉棒撑得变形,嘴角的唾液越来越多,滴滴答答落在她胸前,浸湿的衣料紧贴着她的乳房,乳头硬得几乎要刺破布料。
“妈咪,你太会撸鸡巴了!这小屁股里的骚肉,滑得我手指都麻了……啊……不行了,我快要射了!”
钱天赐突然兴奋地大叫,声音里透着无法抑制的快感。他的胯部猛地挺起,肉棒在虞曼美的手掌里剧烈跳动,像是随时会喷发。
与此同时,钱土生按着她的脑袋,瘦小的屁股凶狠一顶,肉棒全根没入她连连干呕的喉咙。
“噗!”第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出,直直冲进她的食道,带着一股热流灌进她的胃里,发出低低的闷响。
虞曼美的大脑一片空白,胃部被热流填满的灼烧感从腹部蔓延到全身。
好有劲……好暖和…
她只来得及在心里惊叹一声,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踵而至,源源不断地喷进她的喉咙,腥浓的味道让她喉咙一阵痉挛。
钱土生的小黑手猛地揪住她的头发,稳住她因为快感而瘫软的娇躯,肉棒边喷发边用力往她的嘴穴里顶,恨不得把贴在她下巴上的大睾丸也塞进去。他的龟头在她喉咙里跳动,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让她喉咙一阵收缩,湿热的腔道紧紧裹住肉棒,像是吸吮着他的每一滴精液。
唔唔唔…不要…
突然感觉,肉穴深处猛地一阵收缩,虞曼菲寂寞久旷的身子,在双重刺激下再也无法忍耐,淫水像决堤般喷涌而出,淌过她的大腿,喷在钱天赐的脸上。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冲击下不住颤抖,羞耻、震惊、快感与错愕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我怎么……高潮了……
虞曼菲在心里呻吟,声音却被喉咙里的肉棒堵住,只能化为一声声模糊的呜咽,暗暗埋怨。
都怨天赐……要不是他…
“哦哦哦…射了!”
钱天赐抽出插在岳母小屁眼的手指,小鸡巴一抖,一股稀薄精液射在虞曼菲手心,舒服瘫倒在小垫子上,大口喘着气。
虞曼菲感觉手心里小片湿滑,品尝着大鸡巴持续不断喷在胃里的浓精,无奈闭上眼睛,天赐这点东西,怎么能让清秋怀上…
想到这,她攥了攥迅速疲软的小鸡巴,对钱天赐幽怨更深。
“呼…”
射爽了的钱土生,把那根还湿漉漉、微微发软的大鸡巴从虞曼菲嘴里拔出来,长长喘了口粗气。
舒爽的喘气刚出喉,他心就猛地一沉。
操!
光顾着黑看不见,忘了那绿帽王八蛋耳朵没聋!
“谁?!”
钱天赐的声音带着惊疑,猛地炸响在黑暗里。
钱土生瞬间憋住气,大气不敢喘,矮小的身子死命往下缩。他像条受惊的老鼠,在冰冷的地上乱摸,手指头急切地划拉着,抓到了那团磨手的粗布裤子。他死死攥住,一点点往手里收,生怕弄出一点响动。
虞曼菲身子明显抖了一下。
黑暗中,她突然“咕咚”一声,把嘴里那口黏糊糊、腥气的精液,全咽了下去,发出一声又腻又娇的哼唧:“天赐……是我啦?”
“妈咪?”
钱天赐的注意力果然被引了过去。
虞曼菲那身又香又软的肉,像没了骨头似的,带着热气和湿意,软绵绵地砸进钱天赐怀里,声音能滴出蜜来:“你坏死了……刚才……刚才那么弄人家……”
“嘿嘿,我……唔……”
钱天赐的话被带着令一个男人的精臭小嘴,堵了回去。
“滋滋滋……”
黏糊糊的接吻声在死寂的黑暗里格外刺耳地响起。
钱土生缩在墙角黑影里,攥紧了自己的破裤子,听着那令人牙酸的湿吻声,趁机一点点抠开一条窄窄的门缝。
傻逼玩意儿,老子的味儿,好吃吧!”
心底恶毒地骂了一句,又熬了一会儿,估摸着那对背德偷情母婿,正亲得忘乎所以。
黑暗中,那个黑瘦矮小的人影一闪,像只偷腥得手、心满意足的小耗子,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消失在更深的黑暗里。
……
午后,阳光洒落在罗曼蒂克公馆门前的林荫路,那道穿着黑绸金凤旗袍的热辣身影,在一众下人恭送声中,坐上一辆黑色福特车远去。
“总算走了。”
钱天赐穿一身剪裁得体的帅气西服,目送车子运去,推了推帅脸上的金丝眼镜,长长舒出一口气,嘴角上笑容还没扬起,一道令他不悦的尖细公鸭嗓在身后响起。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海德福胖胖的身子微微躬着,胖脸朝向下地面,盯着钱天赐的脚尖,声音里带笑提醒:“三少爷,改去陪少奶奶了。”
“陪、陪、陪你个大头鬼!”
钱天赐最烦被人安排,金丝眼镜的双眼一瞪,剑眉倒竖,抬手开海德福,大步流星向着公馆里走去。
那晚,他正与岳母温存,冷不防被那冰坨子撞破。他原以为,就算她不哭不闹,至少也会回去向额娘告状。他甚至做好了为岳母豁出去,大闹一场的准备。谁知,那冰坨子竟像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自此之后,整日里不是埋头画画,便是静心看书,将他与那晚的丑事彻底视若无物。
那晚小隔间里的一幕再次浮现在脑海。
骚岳母,我来了!
想着肥熟大屁股,淫荡的吊钟大奶子,裤裆里的小鸡巴,兴奋硬起。脚步忍不住再次加快。
钱天赐憋了几天,心头火燥,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二楼,直奔岳母房间。路过自己与冷清秋的新房时,“吱呀”一声,房门恰好被拉开。
他下意识扭头。
一抹雪白身影撞进眼里。
白裙如霜,人似寒玉雕成,美得惊心,却也冷得刺骨。
钱天赐心头刚蹿起的那点热意,瞬间被那双毫无波澜、寒潭般的桃花眼冻住。精致的瓜子脸上,没有半分表情,红唇边若有似无、毫不掩饰的讥诮。
这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钱天赐像
被当头泼了桶冰水,所有兴致瞬间熄灭,只剩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他脸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
“砰!”
回答他的是房门狠狠撞上的巨响。
一个清清冷冷字眼穿透门板砸了出来:
“滚。”
钱天赐面皮狠狠抽搐了一下,尴尬与暴怒交织。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两个下人端着托盘,正小心翼翼上楼,显然是要去送东西。
“姑爷……”
两人瞧见钱天赐那副要吃人的黑脸,吓得缩到墙边,大气不敢出。
“干什么的!”
钱天赐声音低沉,像压着滚雷,眼神刀子似的剐过去。
“送、送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