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不堪入耳的讨论飘入熙想的耳中。
她们在议论刚才她的样子,说她骚,说她谄媚地献出自己。
她们还说,这不会有好下场的,所有试图勾引主人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熙想试图保持脸上的平静,舒展自己的眉头,假装没听见这些刺耳的议论声。
虽然这对她来说有点难。
好想离开这里……
这是一个扭曲的地方……
可林澈不会一直保护她,反而因为对她特殊,才会有更多的议论声。
为什么这么多女人里,就她被大家认识了呢?
是他故意的吗?
熙想不太明白。
她现在只知道,在腕表那头的人,就是林澈。
如果不是她刚才叫对了他的名字,她不会被那样挑逗。但一想到刚才的一切都是林澈做的,熙想的委屈反而更多了。
真是……太过分了……
“熙~想~”
女子声音很清脆,像h鹂一样,舌尖带着轻巧弹跳的感觉。
“?”
熙想正想着心事,呆呆地回过头,就看见一个容貌妩媚的红衣女子跟在她后头。
这红裙似乎逼她的短一截,但再一看,是这女子的腿修长,肤色也很好看。
红衣,这个等级和她一样高。
按理说,熙想不用再怕像第一天刚来那样,被众人捆起来挂在钢架子上折磨。可她还是害怕地退了一步,不想跟她有任何牵扯。
“好湿呀!~”这红衣女子却上前一步,伸手轻扯她被淫水沾湿的衣摆,然后就扯向她腰间的贞操带。
这么一勾,贞操带更紧了,裆部由于上面的扯东而被突然勒起。
假阳具插得更深入了。
“啊!”
熙想轻呼一声,推开她。
“你好呀,我叫留鸣,我们还没欢迎你加入我们。”这个手长脚长的女子顺势抓住熙想的胳膊,贴了上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熙想吃了一惊,试图推开她。
周围一下子围上来好几个红衣学员。
青果试图帮她,却没有成功,被这些人挤到了角落里。
和其他下面等级的都不同,这些红衣学员有的化着妆,有的身上有熏香的味道,还有的则抱着一个玩偶。特殊化的东西就像是她们的标记。
她们的脸都太好看了,有的俏丽,有的清秀,有的妩媚,有的则带着女王的腹黑。
她们已经快成熟了,能在那些饕餮食客面前防御
住自己,不至于被立刻吞没。
这才是红衣应该有的等级。
而她,只不过是一朵小白花。
这些人刚才跟她在同一个教室里,熙想没记住她们的脸,也不曾跟她们说过一句话,分不清她们是哪个。
可现在她并不需要认清,只需要拼命挣扎就行了。
“放开我!”
她一路哀嚎着,被这些人推到了之前受过蹂躏的钢架子上。
“你到底是怎么勾引到他的呢?”
“跨级被提到红衣诶,我们可在这里受了几个月的折磨,你才来多久?”
“就是啊,快让我们看看你的本事。”
“呜……”
衣服被掀开,露出下方的贞操带。
这贞操带上了锁。
这些同等级的人是打不开的。
“主人,我们想看嘛!”
“就是啊,主人,知道你一直听着,给我们看看嘛。”
“主人你在金屋藏娇呢!”
她们对着熙想的腕带轻声呵着气,呢喃带着妩媚。
这些声音环绕在熙想的耳朵里,就像被一群猫儿在她胳肢窝里蹭着。
林澈这个家伙……该不会同意了吧……
“不要……求求你……别解锁……不要……”
熙想哀嚎着,心中却有不好的预感。
“咔——”
贞操带远程解锁后,松开滑落下来。
l*t*x*s*D_Z_.c_小穴o_m里塞着的假阳具没有了束缚,带着淅淅沥沥的淫水,滑落下来,在下方防水软垫上滚了几圈。
“主人对你可真好,你看,他让你w高k潮zw.m_e后,就没再折磨你呢。”
“你可要好好表现,报答主人,知道了吗?”
有人不知从哪儿一面嵌有摄像头的镜子,对准了她的脸。
脸色苍白,发丝凌乱,这么一会儿的挣扎中,额头上又沁出一层汗水,狼狈却很凄美。她咬着唇,眼眶红红的,楚楚可怜。
可这透亮澄澈的目光中,避无可避地透出一丝恨意来。
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她……
熙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猛得意识到自己的眼神不对,惊骇地闭上了眼睛,别过头去。
但已经迟了。
“祝你们玩得愉快。”
他的声音从她腕带里响起。
隐隐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熙想却觉得,他生气了。
她怎么可以挑衅他的权威,怎么可以用这样的眼神接受他的命令。
这些女人们头一次得到了这么明确的指令,嫉妒得更是发狂。
随着l*t*x*s*D_Z_.c_小穴o_m的暴力插入,熙想皱着眉头,脸色苍白,整个人后仰抵抗着。
救救我……
(六十四)克苏鲁之吻(上)
钢架是可以调整的,中间多放几条,拼成中段下陷的床板,正好抵住熙想的背脊。这些红衣女子似乎对爆菊没什么兴趣,一人抱着一肢,将她掰成传教士体位。
这个体位能让摄像头完整地收拢她脸上细微表情,起伏的胸部,和不断抗拒轻敛的穴口。
而当她看见镜面里的自己,会羞愤欲死,身体变得更紧张敏感。
她们将她的胳膊套上大袖套,捆两侧钢架子上。
虽然减轻了束缚的局部压力,却会让她整条胳膊都无法抵抗,均匀束缚反而比套一个绳索更牢固。
这就跟坐欢乐椅用缎带捆绑是一样的。
熙想气恼林澈为什么会让别人来玩弄她,本想听之任之,但又实在害怕她们再把她给折腾到温雅那儿去。甚至因为嫉妒她而彻底将她折腾残了,最后只能阉割掉性器沦为奴隶,被人肆意差遣,玩弄,蹂躏。
在她们捆绑的时候,她小幅度地用着蛮力,试图让捆绑变松一点。
但这点小心思被她们拆穿,反而捆得更紧了。
红袍子从下身撩起,脱到胳膊那儿,再套到她的后颈,这样就不会挡住她们需要给人看见的部位。
双腿则被她们抱着,强行往上掰开。
这雪白赤裸的身躯上还留有前几日被林澈蹂躏过,尚未消退的淤青。腿根处黏糊糊的,淌着刚才那一场远程玩具折腾出来的淫水。贞操带的勒痕清晰地印在她阴蒂周围的嫩肉上,显然是刚才她情难自制,试图按自己的阴蒂,却没有成功。
穴口周围软肉上留有斑斑点点的淤青、指痕和咬痕,看得出来她和林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