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湿漉漉的手指往熙想脸颊上擦了几下。
淫水里带着她特殊的体香。
“呜呜呜……”熙想害怕地哭了起来。
要肏她就快点啊,为什么要这么玩弄她?!
男人命令道:“舔干净。”
熙想迫不得已,张开嘴伸出了小舌,舔了起来。
舔着舔着,男人抽回了手指。
头两侧的床陷了下去。
难道……
“你要……唔……”
粗大的阴茎朝她嘴里捅了进来,直直插到了嗓子眼。
“唔……”
下巴被扶住。
硬物一上一下地抽w`ww.w╜kzw.ME_插,但喉咙口有很明显的异物感,好像有硬球在她的喉咙里摩擦。
熙想无法抵抗,呛出了泪花。
男人在她嘴里运动着,不像是想退出的意思,熙想害怕他真的将自己闷死,努力地吞咽着。
只要他爽够了,就会离开。
好一会儿,就当她快要窒息的时候,男人喘着粗气终于从她嘴里抽出巨物,还不小心说了真话。
“你可真是尤物,我舍不得把你送给姓林的,小美人……嗯……”
眼罩突然被解开了。
熙想用泪眼望着龙哥。
这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皮衣上沾满了烟味。
他来到了她的下体,捧起她的腿根,手指上的金戒指卡在她娇嫩的皮肤上。
松开的裤头里,充血狰狞的巨物冲着熙想。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低头看去,竟发现那阴茎前段镶着一圈钢珠,上面沾着她的唾液。
“不要……那是什么东西……不要!”
熙想害怕极了,挣扎着,在铁链舒服下,臀部在他的掌心里扭动得更骚气了。
巨物抵着她湿濡l*t*x*s*D_Z_.c_小穴o_m,缓缓向前推进,将镶有钢珠的龟头探入她的穴里。
熙想双手攀住铁链,小幅度地逃脱着,心想哪怕只远离一点也好。
可又能躲到哪儿去。
钢珠摩擦着肉瓣,坚硬得好像一把兵刃,破开阴道里有褶皱的肉壁,直捣花心。
“啊——好硬,出去,快出去!”
熙想尖叫一声,攥紧了拳头,脸色发白,大口地喘着气。她弓着身子,腹部用力,好缓冲一下这强烈的冲击。
“嘿,小美人,爽不爽?”
男人很快耸动起来,用那镶着一圈钢珠的龟头在深处一次次地撞击着。
“啊啊啊……不要……好难受……”
熙想上身躺在床上,扭动着身子,但铁链已拉到极限,扣在了她的脚踝上,勒出一道淤痕。
她挺起腰板,抵抗着这个不安套路出牌的硬物,才几下,眼里就沁出了泪花。
在会所里那些假阳具虽然粗大,却是柔软的,只有那些背叛会所的人才会得到那样的惩罚。
哪里会碰到这么坚硬的东西?
男人挺身运动起来,将她的腿根捏出手印来,在她湿濡的甬道里前后游弋。束缚住她的铁链在敲击在床栏上,发出叮当的声响。
“……不要了……求求你……快出去……”
沾着淫水的金属球似乎会有轻微触电的感受。
小腹深处暖暖的,酥麻传遍全身。
不过多时,熙想的尖叫随着男人的耕耘,变成了柔软妩媚的呻吟。
“啊……嗯……好大,好硬……呜呜……哥哥……放过我吧……”
她下意识的想叫林澈的名字,可下身分明不是熟悉的节奏。
她用泪眼看着龙哥。
这个比她大十几岁的壮汉上身还穿着皮衣,连裤衩子都脱到一半,根本就不是全身心扑倒床上,和她黏在一起。
他只是想玩弄她而已。
他刚刚说了什么?他能将她送给林澈?
熙想一时分神,都忘了要呻吟。
“啪——”男人突然一巴掌拍向她的小腹。
熙想猛得一收缩,佝偻着身子想保护小腹,却被铁链拉住了。
“用力啊!”
“呜……”熙想被吓哭了,收紧臀部,卖力地迎合着他的抽w`ww.w╜kzw.ME_插,撞了上去,“唔……”
好难受……
男人并没有将她放开的打算,铁链被拴着,体位很局限,逃躲更是不用想了。
熙想大汗淋漓,嘴里飘着婉转的呻吟,扭动着身子。
男人不考虑她的感受,她只能自己调整姿势,从一次次的迎合之中,贴合他的撞击。
酥麻感觉涌向全身。
“呜呜……”熙想的呻吟像鸟儿在唱歌,汗水沾湿的长发黏在身上,连雪白锁骨上都积了一层薄汗,“呜呜……哥哥你好棒,给我,快给我……”
她半闭着眼,说出了唯心的话。
男人抽动着身体,阴茎全部挤入她的下体,将她的私处撞得通红:“小骚货,才几个月没见,你怎么这么美?叫我怎么舍得把你放走?嗯?”
“呜……放过我吧……呜呜呜……”熙想扭着腰肢,呻吟着。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男人一声怒喝,下体一湿,床上湿漉漉一片。
熙想喘着粗气,倒在床上,胸廓起伏着,汗水从她的双乳中流淌下来。开垦后的l*t*x*s*D_Z_.c_小穴o_m湿濡一片,轻轻抽搐着。
“小骚货。”龙哥拍打着她的私处,将两根手指伸进去,粗鲁地搅拌着淫水和精液。
“唔,好疼,好大……”熙想抗拒着,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是不是还没爽够?”龙哥摸在她腿上。
熙想急忙摇头,呜咽道:“不要了……”
龙哥下了床,从皮衣口袋里摸出香烟,在旁边点了一根,抽了一口:“进来吧。)01bz*.c*c”
凌乱脚步声和男人们的说话声飘了过来。
床帘被他们带来的风吹得掀开了。
熙想猛得睁开眼,看见那四个老男人鱼贯而入,脸色惨白。
“不要!求求你龙哥,不要这样!不要让他们来!”
铁链叮当作响。
熙想惊恐地在床上弓着身子,尖叫起来。
(八十一)小妹妹还记得我们吗
手脚的铁链被解开了,但和拴着没有差别,她根本就挡不住他们的七手八脚。
大早上她被灌了那杯茶后,什么东西都没吃,连挣扎都是那样软弱无力。
好像一切都变回了当时。
噩梦再次袭来,就连这些狰狞恐惧的老脸都和以前一样。
“啊啊啊……不要了,好痛啊!”
他们将她摆弄成不同的体位,强迫地往她的穴口里塞入鸡巴,耸动的时候恨不得将皱巴巴的蛋也塞进去。他们完全不顾熙想的感受,听着她的哀嚎,更使劲地蹂躏着她曼妙的身躯。
熙想觉得下身都要撕裂了,雪白躯体不多时就布满手印,双腿在丝绸床单上乱蹬。
她好不容易逃离一个人的魔爪,又被另一个拽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