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鹿清彤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
「就是这样,」孙廷萧终于开口,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
枚滚烫的烙印,烫在她的心上,「它会先流出一些液体,把你这里弄得滑滑的,
方便它动作。然后……」
他握着她的脚,用那柔嫩的足心,包裹着自己的欲望,缓缓地上下套弄了两
次,满意地听到身下的美人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
「……然后,我会让它把所有的东西,都射在你这里。你说,这样算不算弄
脏?」
「那……那怎么行啊!也太……太羞人了!」鹿清彤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
现出那不堪的画面,只觉得一股热气从头顶直冲而下,连耳根都烧得通红。她下
意识地想要摆手拒绝,可身体却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
孙廷萧看着她这副羞愤欲死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非
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控制着她的双足,用那柔嫩的足心,更加卖力地为
自己抚慰。他甚至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仿佛这种玩法带给他的快感,丝毫不亚
于真刀真枪的进入。
他一边享受着这别样的服侍,一边还不忘用歪理邪说来「开解」她:「之前
你不是总担心不用鱼泡会怀上娃吗?这样,自然就不会有那个烦恼啦。」
「你……你还有理了啊!」这番强词夺理的话语,让鹿清彤又气又笑。她索
性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模样。然而,她那已经完全放松
下来的双足,却在孙廷萧的引导下,显得格外配合。那柔软的足弓,那灵巧的脚
趾,都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取悦他而生。
此刻的她,姿态是无比诱人的。她侧躺在床上,双膝微微内扣,修长苗条的
双腿交叠着,将那双白皙如玉的纤足送到了他的手边。孙廷萧将她的两只足弓并
拢,用他宽厚的大手包裹着,形成了一个临时的、湿滑而紧致的「穴口」,将自
己那根昂扬的欲望紧紧夹在其中。他半跪在床边,腰身挺动,每一次的抽送,都
让那根巨物在她柔嫩的足心间深深地摩擦、滑动。
这景象是如此的淫靡,又是如此的新奇。鹿清彤虽然紧闭着双眼,但那清晰
无比的触感,却让她脑海中的画面变得更加具体。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的进出,
能感觉到那坚硬的肉刃是如何在自己最柔软的足心上肆虐,能听到那因为体液而
发出的、黏腻而色情的水声。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他随意摆弄的人偶,连自己最不起眼的双脚,都成了
他发泄欲望的工具。这份认知让她感到无尽的羞耻,可在那羞耻的深处,却又有
一股奇异的、难以言喻的兴奋,正悄然滋生。她的小腹深处,那熟悉的空虚与热
流,正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泛滥开来。
鹿清彤很难准确地描述自己此刻的感觉。
这太奇怪了。她的双足,并不像胸前的乳尖,或是腿心那处更为隐秘的花蒂,
被碰触时会传来直接而强烈的生理快感。可不知为何,当他用那根凶猛的肉刃,
在她的足心间反复进出时,她却忍不住想要喘息,想要呻吟,身体里涌起一阵阵
熟悉的、令人晕眩的浪潮。那感觉,竟然与一场真正的、深入灵魂的交合,别无
二致。
或许,是因为那强烈的视觉与触觉冲击,让她的大脑自动脑补出了被他贯穿
的画面;又或许,是因为这个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让她从心底里感到臣服。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那个被他开拓过的花穴,正在不
受控制地收缩、湿润,仿佛在隔空呼应着他的每一次动作,渴望着被他用同样的
方式填满。
这是一种纯粹由精神层面引发的、却又无比真实的肉体欲望。
她不再抗拒,也不再思考。她只是放任自己沉沦在这片由羞耻与兴奋交织而
成的海洋里。她挡着眼睛的手指微微张开,从指缝间偷偷地窥视着眼前这淫靡的
一幕。
她看到他结实的小腹随着每一次的挺动而绷紧,看到他额角渗出的汗水顺着
刚毅的下颌线滑落,看到他那根狰狞的巨物,是如何被自己那双秀气的脚丫包裹、
吞吐。而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这个念头,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她心中最后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嗯……啊……」
再也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终于从她的唇边溢出。那声音娇媚婉转,
充满了动情的意味,彻底宣告了她的投降。
听到她这声彻底投降的娇吟ww?w.ltx?sfb.€し○`??,孙廷萧只觉得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块地方,被狠
狠地撞了一下。他实在没法不去疼爱眼前这个女人。她聪慧,能在衙署里与县令
们周旋;她美貌,一颦一笑都动人心魄;她柔弱,会因他一句调笑而面红耳赤;
她又勇敢,能为了不相干的幼童以身作饵。她能为他分担军国大事,也能在床上
成为他最合拍的伴侣。
看着她此刻那副双颊绯红、眼角含泪、却又强忍着羞耻任由自己摆布的承欢
模样,孙廷萧内心深处涌起的那股强烈的心动与占有欲,竟比自己那根肉棒上实
际感受到的物理刺激,还要让他来得爽快。
人生得此一女,夫复何求呢?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忽然松开了那双控制着她玉足的大手,
只是用炙热的目光,鼓励地看着她。」
鹿清彤一愣,那并拢的双足失去了支撑,有些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她红着
脸,有些无措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这是何意。
「自己试试。」孙廷萧说。
「怎么试嘛?」鹿清彤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她尝试着模仿他刚才的动作,想要自己悬空抬着双腿,并拢足心,再去套弄
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巨物。可这个姿势对腰腹的力量要求极高,她试了一下,
便觉得酸软无力,实在有些高难度。
就在她手足无措之时,她的聪慧再次占了上风。略一思索后,她便想到了一
个办法。她羞答答地将自己的一只脚,轻轻踩在了男人那肌肉虬结、坚实有力的
大腿上,作为支撑点。发布 ωωω.lTxsfb.C⊙㎡_然后,她小心翼翼地,用那只空出来的脚,学着他方才的
样子,用柔嫩的足心,贴着他的柱身,从根部缓缓地向上滑动。
这一下,比刚才两只脚并拢夹着,更多了几分细腻的研磨与挑逗。那光洁的
足底,紧贴着他暴起的青筋,缓缓上移,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