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也不受控制地发起热来。
孙廷萧的脑子里,此刻早已被欲望的烈焰烧成了一片混沌。
左边,是张宁薇那成熟丰腴、刚刚品尝过的温润娇躯,那股混杂着汗水与处
子幽香的味道还在刺激着他的神经;右边,是玉澍那充满青春活力的、青涩而紧
致的少女胴体,那股纯真的、带着淡淡花香的气息,同样让他疯狂。
「玉澍……你再不走……我就……不行了……」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
的低吼,这已经是他最后的警告。
但他的身体,却比他的语言更加诚实。他那只刚刚还无力垂着的大手,猛地
抬起,一把就抓住了玉澍胸前那对虽然不大、却挺翘饱满的柔乳。玉澍虽然身材
高挑英气,胸前的风景却不似张宁薇那般波澜壮阔,被他一手掌握,不大不小,
手感却是惊人的紧致。
玉澍被他这一下突袭,惊得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前直窜小腹。她
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被大手包裹的乳房,又转头看了一眼旁边张宁薇那
半敞着的怀里,即便是躺着也依旧高耸饱满、挤出深深沟壑的两个雪白乳球,一
股莫名其妙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不能输!
她咬了咬牙,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在她柔软的小
手里,被撸得顶端的马眼不断分泌出黏滑的液体。她俯下身,在他耳边用一种既
坚定又娇媚的声音说道:「孙廷萧……将军……师父……你放心,我帮你!」
张宁薇在一旁,简直被玉澍这番操作给整无语了。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脑回路?那天晚上在邺城县衙,为了这个男人,提着
剑就要砍死自己;现在,又像是跟自己比赛一样,连这种事都要争个高下?她是
为了救人,还是为了……争宠?
张宁薇看着眼前这荒诞又香艳的一幕,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不是说让我帮你吗,快啊!」玉澍急了。她那只握着肉棒的小手已经有
些酸了,这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在她手里不停地跳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烫得她
手心发麻,也让她自己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可她光握着它,除了感
觉它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张宁薇看着她那副「拿着神器不知如何启动」的茫然样子,又羞又气,只能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坐上去!」
「坐哪儿?」玉澍一脸奇怪地看着她,仿佛没听懂。
张宁薇终于崩溃了。她一把推开玉澍还搭在孙廷萧嘴唇上的手,指着那根直
挺挺立在两人之间、堪称雄伟的狰狞肉棒,破罐子破摔地吼道:「坐这上面!你
还想坐哪儿!」
「哦!」玉澍恍然大悟,好像终于解开了一道难题。她看着那根东西,又低
头看了看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还从未有外物探访过的神秘地带,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但救人的念头还是压倒了一切。她深吸一口气,跨坐到了孙廷萧的腰上。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她虽然跨了上去,但一个黄花大闺女,
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对准。她只是凭着感觉,将自己的身体往下坐。结果,那根坚
硬如铁的肉棒并没有如她所愿地滑进去,而是直愣愣地顶在了她大腿根部的嫩肉
上。她试着挪动了一下屁股,想找准位置,可那东西滑溜溜的,又顶在了她肥嫩
的阴阜上,那又粗又大的龙头在那敏感的肉丘上碾过来碾过去,顶端的马眼还不
断分泌出湿滑的黏液,磨得她浑身一软,差点没坐稳。
「不是……不是那里!」她急得快哭了,身子下面又痒又麻,一股股热流不
受控制地从穴心里涌出来,浸湿了一片。
张宁薇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叹了口气,认命般地爬了过来,跪坐在
孙廷萧的另一侧。这下好了,自己刚失了身,现在还得当技术指导,教另一个女
人怎么被男人操。她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手,一把抓住玉澍乱动的小手,又伸手
握住了那根已经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开始不耐烦地跳动的巨物。
「腿再分开点!」她红着脸,咬牙切齿地指挥道,「对……就这样!然后
……然后对准了这里!」她将那滚烫的龙头,引导到了玉澍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
穴口。当那湿热的巨物顶端触碰到那同样湿热的娇嫩穴肉时,两个少女都同时发
出了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玉澍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远超自己想象的异物,正抵在自己
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那股带着强烈侵略性的雄性气息,让她心跳如鼓,双腿
发软。
「下……下去!」张宁薇闭着眼睛,不敢再看,只是催促道。
玉澍心一横,眼一闭,抱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伟大信念,将心一
横,屁股往下送去。
「啊……」
玉澍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硬生生地劈开,那层守护了她十几年的薄膜,
在无可阻挡的巨力下应声而破,一股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疼得眼泪当场就飙了出来,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根巨大的肉棒,没有丝毫的怜
香惜玉,长驱直入,不仅完全没入了她紧窄的甬道,甚至连根部的浓密毛发都紧
紧地贴在了她红肿的穴口。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被他……完完整整地、严丝合缝地……贯穿了。
她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身体因为剧痛而不断颤抖。而孙廷
萧,在感觉到自己那胀痛的欲望终于被一个同样紧窄、却比之前那个更加青涩、
更加温热的穴道包裹住时,口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他那仅存的理智被这极
致的包裹感彻底吞噬,腰部本能地就开始了轻微的挺动,试图在这片崭新的、销
魂的领地里,寻找更深的快乐。
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内,孙廷萧这个男人,连续占有了两个清白的姑娘。
刚刚张宁薇失身时,毕竟还是在媚药控制下神志不清,快感远远压过了痛楚。
而玉澍,却是清醒着、明明白白地将自己的第一次交了出去。那种被异物强行贯
穿的痛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分散,让她疼得浑身都在发抖,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
般不断滚落。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生怕自己叫出声来,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出细
碎的呜咽。
张宁薇在一旁看着,心焦如焚。
她看着玉澍那张娇俏的小脸因为剧痛泪水横流,竟生出一股同病相怜的情绪
来。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了玉澍那只因为疼痛而无处安放的玉手。
"忍一忍……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