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骑马射箭、会闯祸,我什么都帮不了你!我……我就
是个没人要的小狗蛋儿……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像几位姐姐那样风光了。」
听着怀里姑娘的啜泣,孙廷萧心立刻软了,不过那玩意却是更硬了些。他没
有急着去哄她,而是放缓了腰腹的动作,怜惜地抚去她眼角滑落的泪珠。
「傻丫头。」
他将脸颊埋进了赫连明婕那两团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雪白双乳之间。
湿热的舌尖一卷,含住那颗挺翘的乳尖。
「你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多好。你那股子敢爱敢恨、敢提刀砍人的野性,还有
这床上比谁都放得开的浪劲儿,在外能帮我上阵杀敌,在内能夹得我……忍不住
要射了……操,很不错的。」
听着孙廷萧的鬼话,赫连明婕被他弄得娇躯一阵阵地发颤,那种从胸前直窜
花壶底部的酥麻感,渐渐压过了心中的那点自卑。
她的思绪,在这缠绵的抽插中,忽然飘得有些远。
其实,若是当年那场追杀与逃亡没有发生,若是赫连部依旧在那片草原之间
过着逐水草而居的日子。她这个部落里最受宠的小公主,或许真的会顺理成章地
嫁给某个门当户对的匈奴部族贵人,嫁进金日磾的休屠部,嫁进浑邪部,甚至嫁
给于单王子成为未来的阏氏。
在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草原上,她会像无数个普通的游牧女人一样,在这个年
纪,也许早已生下了好几个孩子。\www.ltx_sdz.xyz在那些风雪交加的夜晚,守在燃着牛粪的火盆
旁,等待着外出狩猎或是劫掠的男人归来。
一辈子,也就是那方寸之地的天空与草场。
可是,是孙廷萧。
是这个从天汉长城外杀出来的盖世英雄,硬生生地将她从那种既定的宿命中
拽了出来。
他带着她越过千山万水,来到了那繁华得如同仙境般的长安城;他由着她的
性子在将军府里胡闹,宠着她那股刁蛮的野性;他甚至顶着军中大忌,带着她这
个外族女子出入那戒备森严的骁骑大营,甚至在去年,还带着她远赴那瘴气弥漫
的西南大山,亲眼目睹了那场从容不迫的灭国之战。
在这几年的光景里,她见识过了这世上最繁华的城池,也见识过了最残酷的
战争,更得到了这个天下最令人敬畏的男人的极致宠爱。
比起大草原上那些一辈子连中原的黄土都没见过的女人,她赫连明婕,真的
是太幸福、太幸运了。
可是,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却忽然闪过一丝迷茫。
「萧哥哥……」
赫连明婕呆呆地望着头顶那雕花的床帐,双手不自觉地插进了孙廷萧那有些
粗硬的头发里,喃喃自语道:「要是……要是你能让草原上每一个女人,都有机
会来看一看这样精彩的世界,那该有多好啊。」
正在她双乳间流连,享受着「以奶洗面」的孙廷萧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会有的。」
孙廷萧挺起上半身,跪坐着节奏稳定地在赫连的小穴里推动进出:「会有那
个机会的。」
赫连明婕被一记深顶弄得身子一弓,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她看着男人那双
燃烧着野望的眼睛,轻声叹息:「可是……若是真有那一天,草原上的男人,为
了抢地盘、为了活命,就会做你的敌人了。那草原上的女人,为了她们的父兄、
为了她们的部落……也不得不做你的敌人。」
「不会的。」
孙廷萧低头欣赏着赫连明婕美艳粉嫩的穴口在自己操弄下扩张收缩,软肉翻
动的淫靡美景,忍不住又抽插得快了一些:
「他们早晚会变成……男人女人……都不会再是这天汉的敌人……而是…
…而是都会变成……这天下的……」
「钟……啊呃……哦……」
随着冲刺的频率越来越快,孙廷萧那如铁塔般的身躯绷得紧紧的,那根深埋
在赫连明婕体内的滚烫阳物,已经胀大到了极限,几乎要将她那紧窄的花穴撕裂
开来。他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那最后几个字,被他粗重的喘息给彻底淹没了。
「变成……变成什么人……啊……萧哥哥……弄……弄给我……」
赫连明婕根本没听清他最后到底说的是什么「钟」什么人。
在孙廷萧的狂暴冲撞下,她那原本还在思索着草原未来的小脑瓜,瞬间被那
铺天盖地的极致快感给彻底搞得一片空白。
她仰起头,抿着嘴唇忍耐,把最脆弱失神的表情在爱郎的眼中暴露无疑。伴
随着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喷射进子宫深处,她张着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只有细密的痉挛一波波从小腹炸开,往四肢窜。内里的软肉一缩一缩地吮着那根
还埋在深处的硬物,像是要把精浊一滴不剩地含进那母性的温暖之中。
待到那股喷薄终于渐渐止歇,赫连明婕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抽去了骨头,软绵
绵地瘫在凌乱的云锦被褥之中,只剩下双乳还在抖动,脸颊上满是未干的泪痕与
情潮,湿漉漉的秀发黏在泛着粉红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迷人。
孙廷萧喘息粗重,滚烫的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饱满的乳峰之间。他并未立
刻抽身,而是维持着那深深贯入的姿势,将沉重的身躯稍稍侧了一侧,以免压坏
了承欢的娇娘。双手自背后绕过来,怜惜地抚弄着那对仍在微微颤动的雪乳。
「萧哥哥……」赫连明婕眯着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你方才在顶上…
…说的那句……变成什么人……我……我没听清……」
孙廷萧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膛的震动传到了两人紧密贴合的地方。他轻吻着
女郎颤巍巍的背脊,声音里还带着情欲的轻喘:「没什么。时候不早了,睡吧。」
赫连明婕嘟囔了一声,没有追问。她贪恋地用手摩挲了几下刚刚从她身子里
拔出的肉棒,傻笑了一下,终于抵不住那股袭遍全身的酥软倦意,沉沉睡去。
孙廷萧睁着眼,听着窗外三更鼓响。借着昏黄的烛光,他盯着帐顶的雕花,
皱起眉头。朝廷的虚衔、北地的胡骑、码头上的数万流民、还有那位女扮男装前
来挑衅的柔福公主……千头万绪在这片刻的温存后,齐齐涌上心头。
他也很困倦,但醒着的孙廷萧便总要维持着某种人设,可能是神威无敌的大
将军,可能是处处留情的风流情种,可能是心怀百姓的仁人干吏。唯有某些短暂
独处,抽离出一切俗务的贤者时间,他才会考量,这些光荣的,沉重的东西,原
本都不该属于他。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甚至身边可怜可爱,热情肆意的美人,本也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