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修长美腿上的丝袜,拿着那条女儿那条刚脱下的黑丝袜,拉成长条,三两下把女儿的手腕反绑了起来。
“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快放开我!”女儿挣扎得越发剧烈,过肩的秀发披散开,晶莹的眼泪留了下来。
父亲动作有了些犹豫,不知道是不是要继续这么粗鲁,平时把女儿宝贝得不得了,还没这么粗鲁过,是不是过头了?
女儿犹带泪痕,对他俏皮的眨了眨眼,示意他没事,可以继续。父亲也就放了心,抱着女儿,放在了浴盆旁边的地面上,抬掌就稍微用力拍了女儿软嫩的屁股一掌。
“啪!”
“小骚货,一会大爷的大棒子插进去,你就哭爹喊爷的求我插了!”父亲双手掰开女儿两条白嫩的大腿,胀大的阴茎顶在了女儿的阴户上。
“放开我!放开我!呜……”女儿拼命的摇着头,嘴唇紧咬,两条大腿向内紧缩,不让父亲掰开。可惜力气相对父亲实在太小了,没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父亲越发沸腾,父亲再也忍不住,阴茎向前一挺,没入了女儿紧窄的l*t*x*s*D_Z_.c_小穴o_m里。
“啊……”女儿呻吟着,身体开始颤抖,原本腿上紧夹的力道完全移到了阴道内,死命的夹着父亲粗大的阴茎。
“好紧……”父亲舒爽异常,女儿温润的阴道在故意的收缩下紧窄异常,父亲体会到了前几次和女儿做爱时完全不同的紧窄,快感沿着阴茎传遍了全身,父亲双手罩住女儿挺拔白皙的乳房,下身开始疯狂的抽动。
“干死你这骚货!”
“啊……嗯……啊……”女儿挣扎得越发轻微,原本绷紧的臀部甚至开始迎合父亲的侵入,天赋秉义的腔道内,起伏的软肉连着粘滑淫液,随着父亲的抽动,有节奏的律动着,把在自己体内抽动不已的阴茎弄得越发坚挺火热。
“骚货,爽了吧,屁股都动了。”
“那是……那是因为……啊……顶到了……嗯……”
“说,让我干你!”
“……”女儿紧咬嘴唇,一副打死不说的样子。
“不说是吧。”父亲停了下来,不再抽动阴茎,只是用龟头磨着女儿的子宫,“不说那我就停下咯。”
“别……我……”女儿被父亲突然的停止弄得悬在了半空,伸出修长的丝袜美腿圈住父亲,肉嘟嘟的脚掌,磨蹭其父亲的后背。
“说,你想要我的大阴茎肏你”
“我……想要你的……大阴茎……肏我……”女儿脸上已经红得不像话了,从出生起到现在,她从来没说过那么粗鲁的话。
父亲把女儿的黑丝袜腿抗到肩上,手掌享受着丝袜的丝滑触感,下身又开始快速的抽动起来,他适可而止,他可舍不得自己的乖女儿。
“啊……肏我……肏我……”
“要……要去了……啊!”女儿纤腰弓起,诱人的性爱红潮又开始蔓延至全身,父亲含住女儿性感的黑色丝袜脚趾,龟头也抵住女儿的子宫口,毫无顾忌的开始喷射自己的精子。
这时,一声碎响传来。
父亲猛然回头。大开的浴室门口,母亲穿着一身性感撩人的ol套裙,张大美目,带着震惊和不可思议,呆望着性交中的父女俩,地板上,有着一地的碎瓷片,香浓苦涩的褐色咖啡撒了一地,蔓延开来……
(九)
华灯初上,夜了的市区里灯火阑珊,各色的灯光或明或暗的连成一片,让整座城市像是一片灯光组成的海洋,映射在天空上,却只剩下一片暗淡的昏红,看不见云朵,更看不到星光。市中心,设计新潮的帝门大厦的最顶层。
渐缩式的大楼整个最顶层自成一间办公室,而坐拥这间办公室的正是帝门集团及帝门大厦的所有者——苗柔儿。
此时,正是午夜十二点。
苗柔儿慵懒的躺在宽大的黑色皮质旋转靠背椅上,背着办公桌,透过宽大得不像话的落地窗玻璃,俯瞰着整座灯火阑珊的城市。
苗柔儿显得有些憔悴,保养得很好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淡淡的黑眼圈,但是,依然是那么雍容华丽,艳丽逼人。
柔软的沙发上,她头上盘着个严谨的发髻,身体穿着剪裁得体的黑底白柳条ol套裙,里面是一件浅暖灰色的丝绸面料的衬衫,紧贴着身体,把她丰满浮凸的身体曲线完整的勾勒了出来,长度只到大腿一半的包臀窄裙下,黑色半透明丝袜包裹着她翘起交叠在一起的修长白皙双腿,沿着紧致的美腿曲线一直往下,到了尽头,一双尖头的黑色皮质高跟鞋包住若隐若现的黑丝袜脚掌,搭在地上,把脚背微微拱起,让脚背上的黑色半透明丝袜更显紧致,透过丝袜,隐约的,可见一条条青色的血管在晶莹的皮肤下上下起伏。
苗柔儿翘起黑丝美腿,把两腿交叠的顺序换了一下,侧了侧身体,白皙的纤手拿起盛着红酒的玻璃高脚杯,晃了晃杯中色泽浓郁的红酒,姿态优雅的浅泯了一口,又放下了杯子,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距离发现丈夫和女儿乱伦,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从昨天下午开始,她就没回家,丈夫女儿的电话,也统统不接,只是一直坐在办公室里,自己一个人发呆。
楼下的助手办公室,各种文件已经堆满了,只是她实在没有心情再去处理这些相对来说显得无关紧要的事情。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心。
从昨天下午刚发现时的震惊、不可思议,到回忆起十六年前的荒唐事的复杂,再到自怨自哀,苗柔儿的心理活动一直没有停止,如果说刚开始的离家出走是抗议的话,那现在则是拉不下脸面。
因为自从自己创业以来,即使再忙,如果不是到外地出差的话,每天必然都会回到家里,享受丈夫的怀抱,女儿的童真。
只是没想到,一晃眼的时间,女儿已经到了可以性交的年龄,而且对象还是她的父亲,自己的丈夫。
爱家护家胜过一切的自己因为发现自己丈夫和女儿的乱伦行为而破格的彻夜不归,这算什么事啊?苗柔儿自嘲的笑了笑,把酒杯放到红润的唇边,微仰起脖子,又喝了一小口红酒。
不知道那个真阳那个混蛋会不会误会自己,以为自己晚上在外面鬼混?苗柔儿忽的又紧张起来,不过转头看到一片昏暗的办公室墙壁上,那个散发着荧光的仿古铜黄色挂钟显示时间已经是十二点十分,她又不再紧张了。
这下,自己可是在外面鬼混两晚了。苗柔儿放开喉咙,猛灌起红酒,原本一整晚都没喝过半的一杯红酒,一下子全都进了她的胃里。
苗柔儿转了一下椅子,把办公桌上的红酒又倒了一杯进玻璃高脚杯里,转过身,又呆望起夜景。
她举起杯子,又想喝一口红酒。
一只大手无声的伸了过来,把她手里的酒杯径直拿走。然后,一把熟悉的嗓音响起:“你平时很少喝酒,这样喝酒可不好。”
苗柔儿的心跳猛然加快,她用尖头黑色高跟鞋蹬了一下地面,旋转椅一转,她看到了一天多没见的丈夫——柳真阳。
她忽然又想起什么,黑丝袜美脚摩擦着高跟鞋内壁,又是用力一蹬,旋转椅又转了回去,背对起丈夫,不说一句话。
丈夫走到她面前,蹲在她面前,两手绕过她柔软纤细的水蛇腰,抱住她,柔声说道:“跟我回家吧,女儿看你两晚没回来,急得一直在哭,现在还在客厅里等你呢。”
苗柔儿顿时心里一软,轻轻的崛起美丽的红唇,“某人开了哈雷来没有?没有哈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