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回过头来。
这一回头,端的是风情万种。
火光映照下,她那张脸蛋儿白皙胜雪,眉若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
最勾人的,莫过于眼角那一颗殷红泪痣,随着眼波流转,仿佛会说话一般,透着股说不出的媚意。
见刘万木呆坐,白懿嘴角不由得微微上翘,勾起一抹玩味弧度,红唇轻启:
“哎哟,我家大黑醒了啊,来,吃肉!”
少女声音娇软甜腻,却又不失清脆,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半边。
大黑?
刘万木闻言,脑中更觉一片空白,正欲张口询问,那少女已然起身。
她这一站,身姿更是曼妙。
高马尾随着动作在脑后轻晃,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天鹅般的颈项愈发修长白嫩。
随着莲步轻移,胸前那一对饱满儿,虽被黑衣束缚,却依旧颤巍巍地轻晃,形状浑圆如倒扣玉碗,随着呼吸起伏,上下欢悦不已。
少女行至跟前,葱白玉指撕下一只金黄油亮的鸡腿,递了过来。
那手极美,指尖泛着淡淡粉色,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在油光映衬下,竟比那鸡肉还要嫩上几分。
刘万木下意识接过,入手滚烫,却不及心中疑惑半分。
这姑娘生得如此好看,且自己昏迷期间,她若要害命易如反掌,如今既肯分食,应当不是歹人。
念及此,刘万木心下稍安,喉结滚动,确实饿极,便大口咬下。
肉质鲜嫩,汁水四溢。
少女见状,眉眼弯弯,自己也撕了另一条腿,张开樱桃小口,咬了一小块,吃得极斯文,红唇沾了些许油光,更显晶莹剔透,丁香小舌偶尔探出,卷走唇边油渍,这动作看似无意,却看得刘万木面红耳赤,慌忙低下头去啃手中骨头。
“额,多……多谢白小姐。”
白懿心中暗笑,这傻大个倒是好骗。
慢条斯理地咽下鸡肉,此时方才叹了口气,那一双丹凤眼中,竟瞬间泛起了水雾。
“你这呆子,吓死本小姐了。”
说话间,抬起皓腕,似模似样地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珠,身子前倾,胸前那两团软肉便在重力下挤出沟壑,白腻肌肤若隐若现,晃得人眼晕。
“你可还记得发生了何事?”
刘万木茫然摇晃脑袋,只觉头疼不已。
第20章袒途
白懿见这少年还并未恢复记忆,心中稍定,吸了吸鼻子,声音带上了几分哭腔与后怕,说道:
“那日我们主仆二人出来历练,途经此地,不想竟遭遇了一头百年山林魔熊!那畜生凶残至极,一巴掌便拍碎了岩石!当时情况危急万分,你这傻大黑,为了护我,硬生生挨了那魔熊一掌,直接撞在岩壁上昏死过去。”
说到此处,少女伸手捂住心口,一双媚眼哀怨地看着刘万木,仿佛那是真的生离死别,紧接着又继续说道:
“若非本小姐天生神力,又有家传宝剑傍身,拼了半条命将那魔物斩杀,只怕……只怕此刻我们都已成了那畜生腹中餐了。”
说罢,少女还特意侧了侧身,露出身旁那柄古朴黑剑。
刘万木顺着她视线看去,果然见那剑身上似有干涸血迹。
少年又摸了摸自己后脑,确实触之生疼。
而这世间确有妖魔横行,听闻常有凡人遭殃,唯有修士大能方可降伏。
自己为了护主受伤?
这般解释,倒是合情合理。
看着少女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一双剪水双瞳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刘万木心中疑虑顿时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愧疚与责任。
原来自己是这般英勇之人,原来这仙子般的人物,竟是自家小姐。
“如此说来,多谢白……白小姐救命之恩。”
刘万木放下鸡骨头,想要起身行礼,却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白懿噗嗤一笑,这一笑如百花盛开,媚态横生,看的少年眼睛发直。
笑罢,少女伸出玉指,虚空点了点刘万木的额头:
“哎呀,不必如此,不必如此,你是我的仆人,救你也是应当的。”
刘万木挠了挠头,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憨厚红晕,迟疑片刻,终是问道:
“既然……既然我们是主仆,还请白小姐告知,我……我原本唤作什么名字?我不记得了。”
白懿闻言,眼珠微微一转,目光在少年那壮硕如牛的身板上扫过,心中暗道:
既是极品炉鼎,日后只需在榻上卖力,要甚名字?
随即面不红心不跳,随口胡诌道:
“大黑。对了,你的名字就是大黑。”
“大……黑?”
刘万木面露难色,这名字听着,怎么跟村口王大娘养的那条看门狗一般?
见他面色古怪,似有不信,白懿柳眉微蹙,故作不悦道:
“怎么?嫌难听?唉,莫得办法。”
“你本是孤儿,卖身入我家时便无名无姓,本小姐曾许诺,等你日后修为有成,真正有所作为了,才配拥有正式名字,如今你不过是一介凡躯,叫大黑已是亲切了。”
少女这般说着,心中却是冷笑:“等你随我回了宗门,成了本姑娘的专属鼎炉,日夜相欢,被榨干精髓,哪里还需要什么人族名字?到时候,只怕你只会求着喊我好姐姐。”
刘万木当然不知其中凶险,只是听闻自己身世如此凄惨,心中一阵怅然若失,但也无法反驳,只得默默点头认下了这个粗鄙称呼。
白懿见状,赶紧转移话题,免得这傻小子多想。
就在下一个瞬间,她站起身来,胡乱拍了拍手上的油渍,双手叉腰。
这一动作,将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展露无遗,腰际线与胯骨之间形成的弧度,圆润而诱人,紧身裤包裹下的双腿修长笔直,脚踩一双精致的黑色云纹短靴,显得干练又俏皮。
“就是这样,所以你才失忆,不过无妨,本小姐会罩着你的。”
说着,少女指了指洞外南方,语气徒然变得正经了几分:
“此地乃是青石镇郊外,距离我宗门……呃,宗族所在之地,约莫有一千多里。我们出来游历数月,如今既然遭了难,还是尽早回去修养为妙。”
话音落下,少女转过身,留给刘万木一个曼妙侧影,挺翘的睫毛轻轻颤动,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接着只闻那清脆话语再度传入耳中:
“只是如今带着你这么个身份不明、又失了忆的傻大个,走官道关口怕是多有不便,会被严查盘问。所以……”
少女顿了顿,回眸一笑,眼波流转间,似有电流击中刘万木的心房。
“我们只能走小道,虽说路程绕了些,多了约莫三分之一,且一路崇山峻岭,多有险阻,但只要跟着本小姐,保你吃香喝辣。”
刘万木听得一愣一愣,看着少女自信满满的模样,看着她那被劲装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依然难掩风流的身段,心中竟莫名生出一股信赖。
“发什么愣呢?”
白懿见他呆滞,轻哼一声,弯腰拿起地上的古剑。
弯腰之际,浑圆饱满的臀瓣儿再次绷紧,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弧线,仿佛熟透的蜜桃等待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