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几人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楼梯转角之时。
坐在二楼角落阴影处的一张桌子旁。
一位身着紧身皮甲劲装的女子,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仔细瞧去,这女子生得极为英气,剑眉星目,一头利落的短发。
最为引人注目,当数她胸前那几乎要裂甲而出的硕大豪乳,这一对巨物被皮甲勒得紧紧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巍,荡漾起令人窒息的乳波。
女子并未看那离去的背影,只是目光盯着那空荡荡的楼梯口,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冷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一柄短刃,低声自语道:
“两只小老鼠……呵呵。”
朱霄城内,人声鼎沸,车马如龙。
日头正好,将这古城的青石板路映得一片斑驳。
熙攘人群中,两道身影穿行而过,并未在繁华的主街逗留,而是径直折向了城东。
为首少女,身着一袭墨色劲装,剪裁极贴身段,将一身勾魂夺魄的曲线勒得淋漓尽致,高马尾随风轻扬,几缕发丝拂过她那如凝脂般细腻的侧颜。
少女腰间悬着一柄黑色古剑,剑鞘古朴,却掩不住那股子冷冽英气。
此女便正是白懿。
只见她步履轻盈,莲步生风,虽看似走得极快,但那腰肢摆动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与妩媚。
跟在她身后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穿着一身沾染尘土的粗布麻衣,正是化名大黑的刘万木。
他背上背着一个用黑布裹得严严实实的瘦小人形,正是那还在昏睡的蓝眼少女。
白懿此刻虽面色如常,清冷孤傲,但那一双丹凤眼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
她之所以明知身后或许有尾巴,却不急着离城,反倒还要往这药铺林立的城东走,皆因体内一股乱窜的热流。
回想起驿站那一番荒唐,白懿下意识地伸出粉嫩香舌,舔了舔略显干涩的红唇。
那刘万木虽还是凡人,可那一身精元,竟是浓郁得吓人,先前她的一顿口舌侍奉,被迫吞下了那满满当当、腥膻滚烫的浓精。
这东西入了腹,竟不似寻常浊物,反倒化作滚滚热浪,直冲丹田。
这股热力霸道至极,在少女经脉中横冲直撞,竟让她那卡在二境巅峰许久的瓶颈,有了松动的迹象。
“若是能借此机会,一举突破三境,届时哪怕那崔玥追来,也是多了一份保障……”
白懿心中暗忖,只觉小腹处那团火烧得她浑身酥麻,双腿内侧更是隐隐有些湿润。
这种感觉,既像是修为突破前的躁动,又像是某种难以启齿的空虚。
白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子旖旎念头,抬头望向前方。
第35章练拳的大汉
空气中,一股浓郁复杂的药香扑鼻而来。
抬头可见,“百草行”三个烫金大字在匾额上熠熠生辉。
朱霄城的药行远近闻名,而这百草行更是其中的翘楚。
白懿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一眼刘万木,轻声吩咐道:
“大黑,你在外头候着,莫要乱跑。”
“是,小姐。”刘万木老实巴交地应了一声,便背着蓝眼少女站在了门外的大树旁。
白懿随即整理了一下衣襟,迈过高高的门槛,走入店内。
店内药柜林立,掌柜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正拨弄着算盘,见有客上门,本是漫不经心地抬头,可这一眼瞧见白懿,那双浑浊的老眼顿时发直。
只见来人肤白胜雪,眉目如画,看得老掌柜心头一跳,险些拨错了珠子。
白懿面不改色,走到柜前,玉手轻抬:“掌柜的。”
山羊老者回过神,连忙堆起笑脸回道:
“姑娘……咳,仙子要买些什么?”。
白懿伸出两根玉指,朱唇再度轻启:
“我要两类药。一是滋阴补阳的大补之物,二是……有助于稳固精元、辅助破境修行的灵草。”
掌柜的一听,便知是大生意,不敢怠慢,连忙取来纸笔记录。
一番挑拣,白懿所需的药材大都齐备,唯独那一味作为药引的“赤精芝”,柜上却是空了。
山羊老者只好一脸歉意地赔笑道:
“仙子恕罪,这赤精芝乃是抢手货,小店今日刚断了货,不过您运气好,明日一早,城外的采药队便会送新货来。”
白懿闻言,秀眉微蹙。
明日?
若是平时,她定是不愿等的。
可如今体内精元翻涌,那突破的契机又是稍纵即逝,若是此时离去,怕是再难寻这般良机。
况且,若是真能突破至三境筑基,面对那可能的强敌,胜算便能多出几成。
权衡利弊,白懿指尖轻轻敲击着柜台,最终点了点头道:
“那便等到明日,只是这城中客栈喧闹,我喜清净,不知贵店后院可有厢房?我愿出双倍价钱,借宿一宿。”
掌柜的见这女子出手阔绰,又生得如此美艳,哪有不应之理,当即点头哈腰:
“有的有的,后院正好有一处幽静小院,平日里也是招待贵客用的。”
而就在白懿在店内与掌柜周旋之时,店外却是另一番光景。
刘万木背着蓝眼少女,百无聊赖地站在院墙外。
虽失了忆,脑子里浑浑噩噩,但那一身气血却是实打实的旺盛。此刻吃饱喝足,正是精力充沛得没处发泄的时候。
忽然,一阵沉闷而有力的声音,透过院墙传了出来。
“呼——喝!”
“嘭!嘭!”
细细听去,乃是拳风破空,击打木桩的声音。
声音节奏明快,哼哈有力,每一声都仿佛敲在刘万木的心坎上,震得少年体内热血隐隐沸腾。
而少年心性,最是好奇。
刘万木听得心痒难耐,左右瞧了瞧,见自家小姐还在店内未出,便忍不住顺着那声音,绕到了药铺侧面的矮墙边,探头往里张望。
只见那后院之中,一名赤着上身的大汉正在练拳。
此大汉约莫不到三十岁年纪,正值当打之年,其身形并不算特别高大,但肌肉虬结,线条如刀刻斧凿般刚硬,皮肤呈现出古铜色,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此时,大汗正对着一根包着铁皮的木桩挥拳。
拳法并无花哨,却胜在利落。
一招一式,大开大合,出拳时如猛虎下山,势大力沉;收拳时若灵猿缩身,动静相宜。
“嘭!”
大汗又是一记重拳轰在木桩上,震得那合抱粗的木桩剧烈颤抖,落下簌簌尘土。
刘万木在墙头看得眼睛发直,嘴巴微张,心中尚武的热血隐隐与之共鸣。
少年虽失忆,不知自己是谁,但骨子里那种对力量的渴望却是天生,看着远处那大汉挥洒汗水,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念头:
“若是我也有这等功夫,以后再遇到那什么坏人,也能帮小姐挡上一挡,不至于只能在旁边看着……”
随后,大汉打完一套拳桩,缓缓收势,气沉丹田,口中喷出一道如白练般的浊气。
忽然,似是察觉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