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的保护圈,独自面对那数百只狰狞妖兽。
说实话,他当然不懂什么兽语,也不懂什么御兽法门。
但就是能感受到这群猴子的情绪。
其中有饥饿,暴躁,更有一种对领地被侵犯的愤怒。
刘万木闭上双眼,不再用眼睛去看,在心中默默观想着一种平和、无害、却又坚不可摧的意念,随后猛地睁开双眼,将这股意念顺着目光,狠狠投射向那头猴王。
少年嘴唇微动,吐出两个字:
“借过。”
少年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律动,话落瞬间,只见那原本暴躁咆哮的猴群,在听到这两个字后,竟是诡异地安静下来。
而那头手持骨棒、凶焰滔天的银毛猴王,此时盯着眼前这个看似渺小的人类少年,眼中的暴虐红光也是闪烁不定。
在它的感知中,眼前这个黑大个,不再是一个猎物,而是一棵扎根于天地间、不可撼动的参天巨木,散发着令它本能想要亲近,却又畏惧的古老气息。
如同,生命层次的压制。
“吼……”
银毛猴王低吼一声,声音中没了先前杀意,反而多了一丝迟疑与退让。
又深深看了刘万木一眼,随后竟是缓缓垂下了手中骨棒,侧过身躯,对着身后的猴群挥了挥手。
“哗啦啦。”
就在下一个瞬间,只见原本将包围得铁桶一般的猴群,竟真的如潮水般向两侧退去,让出了一条通往密林深处的道路。
白懿此时已是看得目瞪口呆,红唇微张,半晌合不拢嘴,一双美眸怔怔地看着少年的背影,心中惊涛骇浪:
“这呆子……究竟是什么人?莫非他体内流淌着什么上古妖皇的血脉?还是说,这也是那什么劳什子圣体的神异之处?”
自她所知,世间圣体有如九阴/九阳之体:体内阴气或阳气远超常人。
白懿起初,便以为刘万木是这种体质。
只是如今看来,似乎远不止于此。
而其他圣体还有道心通明者,不易产生心魔,能轻易勘破幻境;
五行亲和者,对单一或多种元素,金木水火土的操控力远超常人;
武道圣体者:气血如烘炉,天生神力,肉身恢复力恐怖,是武夫流派万年一遇的奇才。
更有数亿人都不见有的天生剑胚,抑或天生道骨。
此等人才,基本甫一出世,便是各大宗门争夺的人才,往往当做宗主来培养。
这些种种,却都不似少年这般,既有充足阳气,又亲近草木精华,如今还能和妖兽沟通。
可不管怎样,一个念头,逐渐在白懿心中清晰:
“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老祖保佑,老祖保佑,一定要让懿儿将他安然无恙的带回宗门!”
念及此,白懿回过神来,心中惊喜交加,忍不住赞道:
“大黑,你还有这本事?”
闻言,刘万木转过身,刚刚那股威严气势瞬间消散,又变回了平时憨厚挠头的奴仆。
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小姐,我能感受到,它们很不安。”
随即,目光警惕地扫向四周,又接着道:
“它们似乎不是想攻击我们,而是在逃难……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在逼它们迁徙。
白懿闻言,心中一凛,瞬间联想到了之前那诡异的安静。
人面猴群居所极其实固定,若非遭遇灭顶之灾,绝不会举族搬迁。看来是其他人搞出的动静……
念及此,白懿当机立断,收起古剑,沉声道:
“此地不宜久留,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走!”
旋即,两人不再耽搁,顺着猴群让出的道路,飞快消失在密林尽头。
随着两人身影远去,那群人面猴也如蒙大赦般散去,没入丛林深处。
第57章暗潮涌动。
然而,就在两人刚刚离开不久。
先前那棵他们背靠的古树之上,空气微微扭曲,随后竟是缓缓显现出一男一女两道身影。
男的身形如铁塔般魁梧,身高足有两米二,光着一颗满是横肉的脑袋,头顶赫然纹着一只狰狞的黑色蜘蛛。
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灰色,仿佛岩石般坚硬。
下身只围着一条染血的兽皮裙,露出一双长满黑毛的大粗腿,大腿内侧隐约可见密密麻麻的诡异纹身。
而趴在他肩头,是一个身着紫色薄纱的妖艳女子,如同美女蛇一般缠绕着他。
女子肌肤胜雪,紫纱几近透明,根本遮不住令人血脉偾张的胴体。
两点殷红的乳贴勉强遮住硕大乳晕。
而那挺翘饱满的巨乳则大半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晃出层层乳浪。
女子下身更是真空上阵,只在私处贴了一片极小的叶状阴唇贴,肥厚的阴阜与白嫩的大腿根部一览无余。
大汉盯着白懿消失的方向,伸出猩红舌头,舔了舔厚厚嘴唇,眼中满是野兽般的淫欲:
“啧啧啧,那小娘皮的身段,可真是极品啊……”
“那柳腰,若是被俺老庞从后面撞上去,怕是得当场折断吧?嘿嘿,还有那屁股,圆得跟磨盘似的,操起来肯定爽得冒油!”
妖
媚女子闻言,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划过男人青灰色胸膛,指尖竟是拉出一根肉眼难辨的透明丝线。
男人面露一丝难色,只闻她缓缓道:
“师弟,你就知道吃独食,那女的是合欢宗的骚狐狸,玩烂了倒是可惜,不如留给我做成肉壶傀儡,天天跪着给咱们舔脚,岂不妙哉?”
说到此处,妖媚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光芒,又接着道:
“至于那个黑小子……那身阳气,简直是世间罕见的美味。姐姐我要把他绑起来,骑在他身上,把他那一身精元吸得干干净净,一滴都不给他留。”
大汗闻言,忍着胸口处传来的痛处,狞笑一声道:
“那就这么定了。女的归你玩烂,那个黑小子……嘿嘿,给我留活口,等姐姐你爽完了,俺还要听听捏碎他全身骨头的脆响呢!”
话落,两人对视一眼,随即身形一晃,如同两只捕食的毒蛛,悄无声息地朝着刘万木二人离去的方向潜行而去。
林风萧瑟,卷起几片枯黄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最终无力地坠入尘泥。
就在这神秘的二人远去未久,林间光影斑驳处,一道身影,若惊鸿照影,又悄然浮现。
来人一袭全白的宗门白袍,袖口处,为了利于拔其背上用粗布随意包裹的厚重巨剑,而被粗布条死死束紧。
只见其身形清瘦冷峻,如同一杆历经风霜却依旧挺拔的标枪,直刺苍穹。
剑眉斜飞入鬓,双眸若寒星闪烁,透着一股子看淡生死的洒脱。
看年纪,已经称不上少年,唤作青年更为合适。
白衣青年微微侧首,望向刚刚树上两人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缲骨宗的杂碎,外加合欢宗的妖女么……”
言语间,青年摘下腰间一个紫金葫芦,仰头便是一大口烈酒入喉,辛辣酒液顺着喉结滚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