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
自己居然不仅有父母,还有姑姑?!
对此,少年惊喜之余,又连忙追问:
“那后来呢?既然他们如此强大,为何如今却都不见了踪影?”
白素听到此处,已是泣不成声,两行清泪划过她那红晕未消的脸颊,只闻她哽咽道:
“之后的事,奴婢也知之不全。只知道前主人意外得了一方通天彻地的秘宝,惹来了无数贪婪之徒的觊觎。那些平日里自诩正道的宗门,竟为了那宝物联合起来,对前主人展开了追杀。”
“从中央大陆,追杀万里,到了这南疆蛮荒。”
“后来……后来在一次血战中,前主人为了掩护主母和您逃走,力战而竭,最终身死道消。而奴婢,也被前主人封印在这晶岭福地之中,充当了这看门的守护兽,苟延残喘至今。”
话落。
洞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刘万木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少年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个落魄的孤儿,却没曾想,身世背后竟藏着如此惨烈的血海深仇。
忽然,刘万木眼中布满了血丝,怒吼道:
“仇家是谁?你告诉我,仇家到底是谁!”
白素一字一顿道:
“天,衍,剑,宗!”
听闻此言,仿佛一道惊雷在刘万木耳边炸响。
天衍剑宗……
那个一袭白袍,提酒杀敌,告诉自己手中之剑只斩奸邪的林启一,难道竟然是杀父仇人的同门?
刘万木直觉脑中一片混乱。
林启一帮他杀了刺客,还赠他烤鱼,在少年眼中,那是一个如风如月、快意恩仇的真性情之人。
可白素口中的天衍剑宗,却是害死自己父亲之人!
这世间,善恶到底如何分说?
是林启一在骗人?还是白素在骗?
不,白素如今命都捏在自己手里,绝无可能撒谎。
那便只有一种可能……这世间的名门正派,背地里做的勾当,或许比那些妖魔鬼怪还要肮脏百倍!
想到此处,刘万木捂着隐隐作痛的心口,那先前被洞穿的地方,如今那里的伤口虽然愈合,却仿佛还残留着一丝冰冷的杀意。
这一刻,白素察觉到主人心绪的剧烈波动,她赶忙直起身子,蛇尾轻轻盘绕在刘万木的腿间,一双玉手柔弱无骨地抚摸着少年脸庞,温柔道:
“主人莫要钻了牛角尖。那天衍剑宗乃是人族第一大宗,底蕴深不可测。即便主人如今天赋绝伦,若想报仇,也不是急在一时的事。唯有潜龙在渊,待得他日修为大成,方能一洗前耻。”
刘万木低头看向白素,看着她那充满怜惜的眼神,纷乱心绪竟奇迹般地平复了些许。他自嘲一笑,说道:
“你说得对。我如今不过是个废柴,连在这世间生存都难,谈何报仇?但这笔账,我记下了。”
白素见状,心中大定,而为了转换气氛,她掩嘴轻笑道:
“主人英明。”
“对了,奴婢先前曾捉到一名不长眼的筑基期女修士。那女子生得倒是丰腴动人,本想将她当做血食吞了,但没想到差点害死奴婢,好在最后奴婢更胜一筹,便暂时将她丢在后洞之中。主人如今既然需要资源,不妨随奴婢去瞧瞧?”
刘万木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筑基期修士?那在小姐白懿口中,可都是了不得的高手。
尤其是听说有宝物,少年脑海中浮现出白懿为了几块石头斤斤计较的模样,心中暗想,若是能搞到一些好宝贝,小姐定会对他刮目相看。
于是,他立刻说道:
“快,带我去!”
说罢,他转身看向一直乖巧站在不远处的蓝眼少女。
小兰此刻正面无表情地看着白素,一双蓝色的眸子清澈见底,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刘万木伸出大手,豪迈一笑,说道:
“小兰,咱们走,带你去看宝贝!”
小兰乖巧地点了点头,身形轻盈地一跃,便稳稳地趴在了刘万木的背上。
刘万木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小乳触感,往后兜住少女娇嫩的腿根。
白素在前方带路,蛇尾在地面划出嗤嗤的声响,扭动的水蛇腰与颤动的丰满臀线在幽绿的光影下极具诱惑力。
两人一妖,就这般朝着溶洞的最深处行去。
第108章紫衣妇人
幽径百折,暗影重重。
一妖两人,踩着洞内零碎碎石,缓步朝着溶洞深穴走去。
原本随处可见的荧石,越往里走便越是稀少,四周的石壁渐渐被一种沉闷的暗色笼罩,唯有脚步声在空旷的洞窟中激起阵阵回响。
小兰依旧趴在刘万木宽厚的脊背上,双手环着少年的脖颈,一双蓝眸在黑暗中透着股子单纯的好奇。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刘万木能感受到后背那两团绵软的磨蹭,虽未如白懿那般规模惊人,却胜在娇嫩玲珑。
就在此时,走在最前方的白素忽然驻足。
只见她那一截修长如玉的脖颈微微晃动,银色的蛇尾在地面上轻轻摩擦,旋而回过头,对着刘万木妩媚一笑,伸出自己一只纤细如葱白的玉手,指尖轻轻一扣。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回荡开来。
顷刻间,原本漆黑的洞穴深处,数十枚巨大的荧石被妖力瞬间点亮,乳白色的光华大作,将这巨大的地底溶洞映照得恍若白日。
刘万木瞳孔骤缩,惊叹于这蛇女的通天手段。
眼见之处,这后穴通道极为宽阔平坦,足可承载白素那小山般的原形在此翻腾。石壁之上垂下无数钟乳石,晶莹剔透,霎是神奇。
然而,少年的目光并未在这方奇景上停留太久。
在百丈之外的一处石台上,一抹扎眼的紫影,猝然撞入了刘万木的眼帘。
那是一位妇人。
她此时正侧卧在冰冷的石面上,双目紧闭,柳眉微蹙,面色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
而刘万木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认出来她,当下木心中大骇,失声道:
“崔,崔大当家?!”
说着,他快步抢上前去,随着距离的拉近,那紫衣妇人的模样愈发清晰。
此时的崔婳,哪还有半点往日慵懒威严的模样?
她一袭昂贵的紫金蜀锦长裙,早已在先前的恶战中损毁殆尽。
裙摆碎裂成一缕缕绸缎,大腿处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原本挺括的抹胸亦被抓烂,露出大片丰腴的胸脯,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一对巨大的豪乳,如霜雪堆砌,在破碎的衣衫下若隐若现,颤巍巍地压在石面上,挤出了一道足以溺死男人的深邃乳沟。
这独属于成熟人妻的丰韵,熟透如蜜桃,却又带着一种凋零的凄美。
白素扭动着蛇腰,跟在刘万木身后,见自家小主人这般失态,还以为是惊叹于她的战果,便凑上前去,带着几分请功的意味娇声开口道:
“主人,便是这厮,先前奴婢刚醒,便遇见了她,这厮凶悍得紧,最后还是奴婢略施小计,才得以将她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