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透着一丝坚定,微微点了点头。
得到首肯。
刘万木转回身,目光坦荡,坦言道:
“实不相瞒,林大哥,我们准备继续参加大会。”
听到这个回答。
林启一自顾自地长舒了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便附和道:“也对,现在这股古战场的淘金潮正热。大哥你气运齐天,实在没理由放着这大好的机缘不参加。”
当然。
林启一这般殷勤劝说,心中也还是有些私心在作祟的。
他可是极其在乎自己在外围盘口压下的那一万下品灵石!
那可是他所有的棺材本。
若是刘万木就此收手不玩了,那他那一万灵石,可就真打了水漂,血本无归了。
心事落地。
随后,林启一伸手往怀里一掏。
摸索了片刻。
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了两样物件,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跟前的木桌上。
打眼看去,一件,是一方原型的古朴器物。
呈现出暗沉的青铜色泽,表面镌刻着密密麻麻、肉眼难辨的微小符纹。
更是暗暗散发着一丝丝厚重如山的阵法波动。
另一件,则是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牌。
玉牌上流转着微弱的光晕,隐隐有剑气内敛其中。
林启一将这两样东西,郑重地推到了少年面前。
林启一指着青铜器物,真诚道:
“大哥,这是之前就答应你的阵盘。”
接着,他指向那枚玉牌,林启一继续道:
“这个,则是能够进入主峰大阵,参加大会的通行玉牌。”
刘万木看着桌上的两件宝物。
他也没有扭捏,理所当然地伸手,将那方沉甸甸的青铜阵盘收入怀中。
这东西本来就是事先约定的,他自然收下。
随后。
刘万木看着那枚玉牌,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这玉牌只有一枚,显然就是之前林启一自己获得的那一枚。
一时间,刘万木眉头微皱,疑惑道:
“那林大哥……你不去秘境了?”
林启一闻言,洒脱地摇了摇头,再伸手拍了拍背后的断剑,略微有些自嘲道:
“我一个上代的老弟子了,怎么好意思厚着脸皮,去跟那些年轻人争夺机缘?这点脸面,我林某人还是要的。”
少年听罢,也不再矫情纠结。
刘万木重重地点了点头,感激道:
“那就多谢林大哥割爱了。”
说着,他将那枚晶莹的玉牌拿起。
转身,便递给了坐在侧方的女子。
白懿伸出玉手。
柔荑白皙如雪,指若削葱根。
与那温润的玉牌交相辉映,极其养眼。
白懿接过玉牌,放在掌心颠了颠,感受了一下其中蕴含的阵法气息。
随后,指环上微光一闪,便将其收入了纳戒之中。
事情交代完毕。
两人也不欲多留,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与林启一告辞后。
刘万木与白懿并肩走出,重新汇入那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空气中的热浪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依旧是主峰上那终年不散的凛冽风寒。
走在相对僻静的小道上。
刘万木似有所想,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身旁神色清冷的绝美女子,轻声问道:
“小姐,刚才在会场外,你听到林大哥说有危险的时候,为什么会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储物袋,而不是动用纳戒?”
白懿闻言,前进的莲步微微一顿。
她那双勾人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惊讶。
她确实没想到,自己那般极其隐秘、极其微小的一个防备动作,竟然会被这个看似憨厚的少年敏锐地察觉到。
看来,少年的蜕变,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变化,连带着他的五感与战斗直觉,也已经成长到了一个令人心惊的地步。
白懿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浅笑。
随即,她伸出玉指,轻轻点了点自己腰间那个不起眼的锦缎香囊。
白懿眼波流转,轻声解释道:
“这里面,藏着几颗我用家族秘法特制的软骨香雾。”
说到此处,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白懿接着冷声道:“真到了生死一瞬的关头,手指一捏便能捏碎。用起来,比探入纳戒去取法宝,要快上致命的半息时间。”
对于修者而言,半息,便决生死。
少年听完,深以为然,便没有再多问,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继续并肩,朝着演武场走去。
第2章难以超越
按照先前的打算,刘万木与白懿并肩而行,再次踏入了那人声鼎沸的演武场广场。
一通枯燥的排队与查验。
伴随着阵法轰鸣,两人化作两道流光,再次被传送进了秘境之中。
时光飞逝。
直到天黑之际。
主峰广场上,传送大阵爆发出刺目的灵光,即将关闭,进入每夜例行的阵法维护。
无数疲惫不堪、满身泥污的修士,被大阵的排斥之力强行传送而出。
有人狂喜,有人谩骂,有人痛哭。
但更多的人,则是第一时间抬起头。
死死盯向了演武场正上方,那面高悬于云端的巨大灵光显影!
众人只见。
那高居榜首、宛如骄阳般刺目的名字之后,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大白”二字。
原本后缀的价值,是一百万下品灵石。
此刻。
那数字光芒一闪,竟是毫无滞涩地往上攀升。
一百零五万。
一百一十万。
一百一十五万!
最终。
金色的数字,稳稳地停留在了一百二十万!
只是一次半日的短途秘境之行。
这个名为“大白”的神秘人,竟然又带出了足足二十万灵石的惊天财富!
一时之间,广场之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倒吸凉气声。
所有人都觉得难以置信。
“二十万!短短时间,他又带出了二十万的灵材!”
“他娘的!真把里面当金库了?要不是老子今天被踹了5次,我差点就信了!”
“这厮究竟是何方神圣?莫不是把那凶险的秘境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
喧闹
与嫉妒,在夜色中不断蔓延。
而在广场外围。
一处极其隐蔽的阴影之中。
一抹倩影静静蛰伏。
她身姿窈窕,玉立亭亭。
夜风拂过,吹动了她身上那件不似中原样式的奇特衣衫,隐约勾勒出那堪称绝品的火辣曲线。
女子没有出声。
只是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光幕最顶端那大白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