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弄,”一道清泉般的柔嗓落下尾声,“但若敢动用灵力身法么…哼哼,可就算你输了!”若真动了身法灵力犯规?
惩罚便是足足两个时辰不准碰她们一丝皮肉,两个第六境的师尊会直接出手,欧阳薪那发情的凶龙也只能委屈巴巴地、攥着从她们身上刚剥下的这堆软绸暖绢的‘小衣裳’瞎蹭瞎磨、对着那点可怜布头撒火!
几缕娇息暖凉交错地轻笑着飘散在咫尺温润空气里!
欧阳薪凝神捕捉,足尖缓移试探!
“呆相公…再向左挪半步便能扑个满怀哦……”上官婉容的清甜低笑携着温热鼻息拂过他左侧耳廓!
他疾探臂膀,温香一掠抱了个空!
几乎同时,右乳峰侧被某种弹如刚剥新荔的滑肉狠狠一撞!
另一道妖腻蚀骨的嗓音贴着脊沟游上耳蜗:“笨徒儿…抓到为师…推倒便是你的了…”厉九幽的丰腴乳峰嗡然掠过他肩胛!
“少…少爷当心!莲心在这儿!”怯生生的急促音丝缠着淡淡奶香窜至他后方膝窝!
他猛旋身蹴爪疾攥,指尖深深陷进一片凉滑细腻却劲实的丰隆腿肉里!
“唔…”一声隐忍的冷峭轻哼泄露,旋即那片冰肌抽飞而去!
他喘息愈发急促,汗意染遍凌乱的鬓角!忽地,脚踝被一条凝软光腻的小腿轻轻缠绊!纤纤玉趾顽皮地在他脚掌侧挠!
“坏蛋…还不放弃?”依旧是婉容含嗔带笑的蜜嗓,他顺势前跌踉跄狂奔!
扑出瞬间探掌如勾——终于擒住一挂滚烫柔腻的足踝!
指腹陷入之处犹带薄汗的湿意!
“抓到了!”他嘶吼着回拽!
“呀!”婉容清呼被扯得倾跌!
玉体尚未沾地,黑暗中便蜂涌上数对带着冰凉、滑软、弹跳、黏腻不同体温与肌理的手掌纠缠上来扒揉抠抚!
谁的耳垂已被湿舌卷裹吮吸!
谁的玉乳热烫蹭着肋弓瞎挑!
臀沟间瞬挤入一只嫩润微凉的手背直挑后窍秘珠!
“说!要如何‘罚’这不乖的小娘……?”厉九幽勾魂的鼻音滚荡在他泥泞不堪的额角,混乱中她也攥上了莲心一条无人怜顾的绵腿!
更多精心的配合,为这场“暗香逐影”预设下种种终局。
有时是四具晶莹玉体并膝跪立,腰肢直挺前倾,将胸前饱硕峰峦虔诚呈托!
澹台听澜那对沉重坠垂的丰隆冰峦仿佛两座将要压垮大地的寒玉山岳;厉九幽硕满浑圆弹颤的魔乳激荡着肉欲狂澜;上官婉容圆翘紧实的雪峦如同含霜带露的初熟蜜桃;莲心小巧玉包羞怯微鼓如春芽初胎。
四双纤手恭敬捧承着迥异圣峰,宛如向神只献上生命沃土!
蒙着双目的欧阳薪呼吸灼烫如焚,凭肤感握住那根狰狞贲张的滚金凶龙,蛮腰狂暴前挺!
“噗滋——嗤!”炽浓熔浆宛如神罚天火!
灼烫浆鞭嘶啸着抽溅在倾垂的冰峦、跳跃的魔浪、圆翘的蜜桃与微颤的春苞!
黏稠的金浆在连绵起伏的雪峦肌理间蜿蜒奔流,蚀雕出活色生香的淫靡图腾!
或是四道妙影紧挨玉立,绷紧小腹将四处幽谷密园刻意隆起!
上官婉容如幼兽般光裸无垢的微肿玉苞;莲心细草茸茸间蜜露晶亮的微绽粉扉;厉九幽魔纹盘错下深邃吞吐的潮红蕊宫;澹台冰原般沉寂无毛却隐渗寒雾的玉门玄关。
蒙眼的少年如嗅血凶兽嘶喘扑前,双手紧扣厉九幽蛇腰拉近,灼唇狂暴封堵她惊呼的红唇,舌刃顶开贝齿疯狂交缠!
胯下巨杵却野蛮抵入右侧莲心湿滑微翕的粉缝,粗硕冠棱碾刮着嫩薄贝肉与勃翘珠核!
“呜~嗯嗯!”被深吻的厉九幽腰臀剧抖,莲心泣声绷腿!
而那滚烫杵尖已离开抽搐窄缝,转而残酷凿入澹台紧贴他股腹的冰凉玉壑!
滑韧的肉褶被冠棱逆刮出细密“啧啧”水声!
直至灼流在癫狂摩擦中失控炸裂!
黏稠白浆如滚烫凝脂狂洒四片耻丘!
更沿着大腿内流淌而下!
乃至轮流赤裸玉足高低屈伸,容粉润足弓裹住昂扬龙柱上下揉搓,圆润足跟碾压灼烫脉络;莲心微凉脚趾蜷拢箍住冠棱刮蹭敏感棱槽,细嫩趾缝刮出惊人酥麻;厉九幽纤长足指如锁链缠绕柱身螺旋紧绞,饱满足腹重重搓弄茎底囊根;直至澹台那双冰雕足掌覆来,滑腻脚心如同玉轮压顶,足拇趾死死抵住狂跳马眼旋按揉碾!
蒙眼的少年在四双玉足侍奉下腰脊如垂死鳗鱼般狂颤,足趾细汗与魔莲体息交织成蚀骨酥剂,脚掌每一道纹理都像刮骨刀!
“嗬啊——!!”溃堤浓精激飚喷射,浊金琼浆溅满莲心微润的足底、厉九幽汗滑的踝骨、婉容绷紧的足弓,最终黏浆裹着寒气顺着澹台冰雪般的足趾滴落!
更有那四喉连通的献祭深渊,玉首俯就铺成吞噬长阶!
上官婉容樱唇含润龙头细吮,唤醒沉睡虬筋怒张;莲心柔喉吞纳半柱浅根,嫩肉搏跳箍窒中段血络;厉九幽那熔炉魔喉强绞深喉精关,喉肉旋裹冠棱每一丝脉凸;最终贯透澹台冰寒喉庭!
如同利剑插入万载冰髓!
最深喉肌寒棱棱死死冻绞龙根命髓!
蒙眼的欧阳薪在连环喉杀中虎躯狂震!
黑暗放大每一寸致命感触——莲心喉头嫩褶细密的搏颤、厉九幽喉腔旋涡熔岩般的吸啜、澹台喉间冰寒刺髓的绞轧!
灭顶快意冲击神魂!
“呃嗷——!!”火山狂浆破闸喷涌!滚烫道种被两道夺命玉喉榨吸熔炼,涓滴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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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射争雄”是她们热中的开场戏。规则直白:单人侍奉,谁让欧阳薪缴械得越汹涌痛快,便是魁首。
起初厉九幽总是一马当先:“小冤家瞧好,姐姐只消手三指擒住龙筋沟壑,舌头剐上三圈……”魔魅低语未落,那染着艳红的指腹便已毒蛇般捻住冠状沟槽下方最致命的嫩褶!
舌如软钉刮梭着龙首棱沿!
奇诡节奏伴着魔魅喉音直捅腰髓!
初时他常不出四十息便嘶吼着喷发!
“啧啧…射程倒见涨…”她抹着唇角浅金白露得意笑睨。
然而几天“磨砺”下来,少年元阳雄关竟被她亲手锻打得形同铁铸!
纵有鬼魅技艺,也常需绞尽气力才能勉强冲破。
更甚者,他腰眼憋胀得生疼还能嘴角噙笑逗弄:“师尊再加把火?弟弟这关闸…沉得很呢!”
局面彻底翻转,他故意锁紧精关,几女揉尽浑身解数也难撬开,时常要软声相求方得松阀。
不过数日,胜负便全随他心意。
他想看着婉容雪靥浇上白露,那金涛便汹涌扑她玉面;盼着厉九幽魔峰挂满琼脂,滚浆便尽射其双峦之上。
“谁吻最久”则是另一种欢闹,澹台听澜起初赢得轻易。
无他——冰唇纠缠间,欧阳薪的手总是不由自主便握上她那双举世罕见的冰玉巨峰!
硕乳饱满沉坠的柔腻在掌心溢散!
峰顶冰珠在他贪婪的揉碾下挺立!
这要命的触感吸走了他大半心神与气息,反让澹台冰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