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软睡裙下摆深处那片丰腴温热的禁区!
察觉到那不安分的小手在自己丰腴的腰肢间徘徊片刻后,带着踌躇与渴望,如法炮制、像往常钻秦若水被窝时那般,终于滑入她丝滑睡裙的下摆深处,试探着寻向那更为隐秘的沟壑时,南宫璃却并未像往常一样,仅仅是闭目假寐,微不可查地分开双腿,任凭那稚嫩器物在自己幽谷之外生涩地顶磨蹭弄...
这一次,她深吸一口气,眸底闪过决绝的、带着浓烈占有欲的异彩!
她没再犹豫。
反而,南宫璃侧过身子,与惴惴等待的少年面面相对。
她的动作堪称慢条斯理,葱白玉指轻轻捻开自己睡裙腰间的系带。
柔滑昂贵的藕粉色冰蝉纱,如同夜幕退散般,自她饱满圆润的双肩悄无声息地滑落,堆叠在纤细的雪腰旁。
接着,是那件同样轻薄的抹胸小衣。
勾带轻解,丝帛滑落。
刹那间,一副足以令星辰失色的曼妙胴体,彻底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微凉的夜色中!冰肌玉骨,在窗外渗入的星光下泛着朦胧柔润的象牙光泽!丰腴挺翘的双乳如山峦高耸浑圆,如一对吸饱琼浆浆液的熟秋蜜瓜沉甸坠坠,峰顶的樱桃在微凉中悄然硬立绽放!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下,是骤然隆起的两瓣饱满玉润、如蜜桃般丰盈弹翘的雪嫩圆臀!曲线跌宕起伏,如同最完美的雕塑,将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诠释到了极致!
欧阳薪看得几乎窒息!那双尚显青涩却燃烧着浓烈炽焰的眼眸,死死锁在那惊心动魄的景致上,喉结剧烈滚动!
南宫璃并未止步,她的手指带着诱人的韵律,探向欧阳薪同样单薄的寝衣。ltx`sdz.x`yz
少年精瘦的、尚且未曾完全长开的胸膛与腰腹,在昏暗中暴露出来。虽蕴着年轻的坚韧与力量轮廓,但在她这具丰腴饱满得如同熟透玉兰的成熟胴体面前,那尚未长成的单薄感被放大到了极致!如同刚抽枝的青竹依偎着饱含水分的熟柳。尤其当他那根早已昂然翘立、带着粉嫩颜色却又颇具尺寸潜力的稚嫩棍杖,不甘示弱地挺立在双腿之间时,反差带来的原始视觉冲击无比惊心!
“莫怕……”南宫璃伸出手,带着一丝安抚,更多是鼓励,轻轻引导着少年那只带着湿汗与忐忑的手,精准地将那根滚烫硬挺的昂扬,抵在了自己腿心深处那片早已被幽怨与孤寂浇灌得泥泞柔软、蒸腾着迷醉气息的桃源门户入口!
随即,不等少年有所动作,她那丰硕饱胀如白玉圆月的雪臀,如同最为妖娆的花朵承接朝露般,主动地、充满韵律地向上挺耸!纤瘦的腰肢配合着妙曼起伏!
“嗯……”她喉间溢出压抑的轻叹。
那滚烫的稚嫩棍端,便在她引导下,深陷在她两片丰隆饱满的蜜唇中央,在那紧窄滑腻的幽谷沟壑深处,开始了一场真正意义上“肌肤相亲”的、毫无阻隔的激烈摩擦研磨!每一次滑腻的碰撞,每一次深入窄缝的刮蹭,每一次碾过那悄然充血的小小珍珠颗粒……都带来最直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那惊人的柔软和滚烫的硬挺构成最原始的诱惑!
“我的薪儿……”南宫璃感受着那直抵要害的强烈刺激,迷蒙地将一颗饱满沉甸、散发着温热与馨香的蓓蕾果实,轻轻送到少年的唇边。“叔母疼你……”
少年的头颅深深埋在她高耸的双峰雪壑之中,发出沉闷而贪婪的吮吸声!他那精瘦却韧性十足的腰肢在本能催发下,一次次奋力向前挺送!
而南宫璃,这具饱熟如玉兰的娇躯非但没有丝毫退避!反而用更热切的姿态予以回应!她的纤腰水蛇般妖娆起伏,丰硕肥美的雪臀更是带着惊人的魅惑力道向上拱送顶磨!
两人的腰腹紧密结合,赤裸的身体在微凉的夜气中紧密厮磨!
那根滚烫的稚嫩棍杖被她双腿深处那处温热滑腻的耻丘幽壑热情地包裹、吮吸着!每一次挺进都更深地陷入那片不可思议的柔软!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刮蹭过那敏感的珍珠小核!每一次撞击都带起粘稠滑腻的水泽淋漓和更密集的颤抖!
“呜…嗯嗯……”南宫璃那早已放弃压抑的婉转呻吟,如同春夜里最勾魂的莺啼,带着泣意与蚀骨的满足,混合着少年野兽般的低吼粗喘……彻底点燃了寂静的夜!
厚重的锦被之下,这少年粗重的喘息与妇人婉转如泣如诉的呻吟交织成禁忌的序曲……宣告着一个全新的、更加放纵与沉沦的篇章已然悄然揭开!
自此,暖榻侍寝,成了三房深宅心照不宣的日常。
白日在外,众人维持着欧阳氏三房的体面与威严礼仪,谈笑风生,恪守规章。
入夜则截然相反,两位叔母与那位看似无害的嫡少,夜夜轮转承欢。
今夜宿于,秦若水柔韧的腰肢成为那杆挺立少年的鞍鞯。
明夜则移驾,南宫璃那对足以令人窒息的巨硕乳峰便是少年埋脸的暖巢。
若逢家族年节或特殊吉庆之日,小魔王便得了天大的造化!
秦若水与南宫璃二人便会“勉为其难”地共处一室,默许那小子挤在双峰叠嶂、玉体横陈的温柔乡中睡卧。
彼时,那双倍的雪脂丰乳任其摸索啃食,两条温软幽径可供他轮番驾杵磨砺……虽是三人同榻不得真个入巷,却也足够演绎一番销魂蚀骨的荒唐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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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南宫璃……啧啧……’
厉九幽的神识中发出一声糅杂着几分意外与玩味的无声嗤笑。
‘倒也不是胸大无脑,这份看人下注、找靠山的眼光……倒也算她作为小门小户爬进这等巨族深海里挣扎求生的……看家本事!啧……可惜啊……’
‘若换做是本座,宁找个门当户对、安稳度日的小郎君,也绝不贪图这泼天富贵去蹚四大家族的浑水!在这深不见底的豪门里周旋,每一步都踩着一族兴衰甚至身家性命,哪有逍遥快活来得实在?何必倒如此地步,啧……’
厉九幽心底那缕身为魔道巨枭的鄙薄与理解诡异地交织着。
‘不过嘛……这倒也怨不得她。贪,本就是修仙之人魂魄深处最猛烈的‘道火’!它能烧穿理智,重塑骨头,让娇弱女人也能豁出一切去赌一个泼天富贵!她这‘叔母’……烧成了一个‘侄子’的身子都敢觊觎献祭的荡妇!更把这小冤家给喂爽了……’
她的意念仿佛扫过仍在身边任她施术的南宫璃,带着一丝说不清是怜悯还是理解的复杂情绪。
‘……再看看这小徒儿?嘿!从小奶水是这位极品美妇哺的,身子骨是被这对极品沉甸软肉给捂大的,夜里抱着这滚烫软玉睡,如今更是夜夜享受着这等熟媚尤物主动捧乳摇臀的伺候……啧……这前世怕不是救过苍生天道?!这等艳福……真真是羡煞旁人!’
心念流转间,厉九幽空闲的那只“玩弄自我”的玉手,竟百忙之中隔着虚空朝躺在地毯上同样昏睡的秦若水身上轻轻一拂!
秦若水那身素雅寝衣的前襟盘扣竟被她以灵力尽数挑开,衣衫瞬间滑至两侧!
将那对虽不及南宫璃硕大,却也浑圆饱满如同成熟白桃的温软雪峰,以及峰顶浅褐诱人的小蓓蕾,赫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瞧瞧……这样才和谐嘛……咱们仨就都一样坦诚咯……”厉九幽意念中响起一丝得意的轻笑。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嗯?等等……’厉九幽忽然捕捉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