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衣抬眸望向他带着汗珠的下颌,嘴角勾起细微却真实温柔的笑意。
“能侍奉公子铸器,是寒衣的荣光。”话音未落,她螓首轻俯。
温软湿润的唇瓣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带着温热微咸的气息,先是温柔地覆盖住了那沾满混合液体、略显滑腻的巨大伞冠,以一种近乎珍视的方式,细细地、一寸寸地用舌尖清扫着冠状沟壑的每一处隐秘缝隙,灵活柔软的舌苔刮擦过那敏感的伞棱与马眼凹槽,带来阵阵如同细小电流窜过筋络的惊人快感!
她时而深深吮吸那颗饱满的紫玉圆头,让少年倒抽凉气;时而如灵猫舔食琼浆,轻柔舔舐着棱冠下方微微勃起的亢奋筋络!“哈……你这张小嘴……越来越会磨人了……”少年的喉结滚动,手掌情不自禁覆上她墨色短发的发顶揉搓着。
紧接着,沈寒衣口腔深含,唇瓣紧紧箍住粗壮的根部,香舌卷缠着柱身奋力向深处顶进。伴随着主动的吞咽动作,那根狰狞巨物在她紧致的口腔与喉部软肉挤压下,缓缓地滑向更深的领域!少年的整个前端龟棱清晰地感受到咽喉嫩肉的包裹与吮吸带来的强力包裹感!
“啊!好寒衣……再深些!”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吸吮刺激得腰腹绷紧,手指不由得加力按着她的后脑向下压去!身体浅浅朝着那张努力容纳着的小口挺送了一下!
沈寒衣顺从地仰头、放软喉部肌肉,忍受着异物的深入和轻微的不适感,任由那滚烫巨物更深入地入侵她的咽喉,带来被充满的窒息与奇异满足感,喉头发出沉闷的“呜嗯”声。
在这种令人神魂悸动的口舌侍奉下,少年的精神却奇异地被推至双重高峰!
他左掌虚空一抓,被灵力恒温蕴养的剑柄粗胚悬浮而起!
右臂平伸,五指如抚琴般在空中微颤。
细如发丝的云精铜丝被无形灵力牵引,游蛇般自玉匣窜出,灵性十足地在空中盘旋舞动,那些精细无匹的机簧锁扣、弹性推杆、螺旋接驳构件凭空出现,又被灵力牢牢定位于特定点。
意念如同最精密的车床,每一次驱动,都伴随着一件精密构件被云精铜丝缠绕、牵引、嵌入预定的核心榫眼。
铛!铛!铮!
清脆却细微无比的锻造声在空中响起,那是精神意念与灵力共同演绎的铸曲。
在这专注的精密操控中,少年的腰腹却不由自主地随着跪伏在胯下那张小嘴的吸吮吞咽而微微摆动。每一次沈寒衣喉部有力的收束挤压,都像一次微型高潮的冲击,刺激他额角青筋跳动,识海中激荡起更锋锐、更凝聚的意念风暴。
他右手食指一点,一枚微缩的旋转螺纹构件被精准旋入核心凹槽。空着的左手,则时而忍不住按在沈寒衣发顶,感受着发丝在掌下的微凉与紧贴小腹的饱满脸庞轮廓;时而又在她又一次深入喉咙带来剧烈快感时,腰肢本能地向前微微送挺,将那根怒杵更深地楔入那湿热紧致的深处。
汗水滴落石台,灵力与情欲交织的热流蒸腾弥漫。
当那最后一缕云精铜丝精准地盘绕、封死那隐秘的旋转凹点时。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凭空响起。
意念收束,万籁俱寂。
悬空的剑柄末端,那原本看似朴实无华的位置,如今已完美闭合,看不出任何接缝与机关痕迹!
“好了。”欧阳薪紧绷的声音带着巨大的专注释放后的松弛感。
几乎就在他话音出口的瞬间,沈寒衣喉部的包裹感猛地减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口中那根凶物的搏动骤然达到了顶峰,但她强忍着即将被浇灌喉咙的预感,凭借多年训练出的本能和对公子意图的默契,极其利落地松开了口唇吸附,甚至用那柔韧的舌尖在硕大冠状棱沟下缘飞快而温柔地轻刮了一圈后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
“噗噜——”粗壮的灼烫凶器滑溜脱出,带出发亮的银丝拉断在她丰满的下唇!她喉间滚动了一下,吞咽掉口中残存的爱液,强忍住咳嗽的冲动。
那双沾满了晶莹唾液与情动分泌的玉手,却在第一时间再次紧握住了濒临爆发的凶杵根部!以更加狂野、更加激烈的速度和力道上下撸动着那根炽热坚硬的怒龙!指腹按压,掌心摩擦,甚至用手指关节刻意碾磨着敏感的系带和根部硕大的阴囊。
“呃……寒衣你……你这……”少年被这最后的、几近摧残般的撸动逼到了绝境边缘。
但她那带着灼热情潮的双眸却闪烁着无比的专注,昂首对着他:
“恭喜少爷!神兵机窍已成!”
声音带着一丝情动的沙哑,却字字清晰有力,充满了成就感和对主人的恭贺。
“是该好好庆祝!”欧阳薪眼神灼热,沙哑的声音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与一丝戏谑的暗示,目光扫向她背后挺翘浑圆的蜜臀。
沈寒衣瞬间心领神会。无需言语指引,她极其自然地松开玉手,任由那怒龙直挺挺矗立在灼热空气中。随即腰肢轻旋,将那片满布汗水晶莹与欢爱痕迹、曲线惊心动魄的玉背与圆隆翘臀正对少年!她甚至微微俯身,玉手撑住前方滚烫的石台边缘,主动塌下柔韧紧实的蜂腰,将那蜜桃丰臀最大限度地向上抬起、绷紧!股沟尽头,那片因激烈侍奉与期待而濡湿淋漓的羞花秘径完全暴露!湿漉漉的花瓣微微开合,诱惑地对着少年挺立的浅金凶锋。
“公子……请…...”她带着喘息发出羞耻又诱人的邀约。
欧阳猛地跨前一步,炽铁般的怒杵精准地抵在泥泞湿滑的玉门关前!他双手迫不及待地向前探出,十指如同寻找着支点的藤蔓,瞬间狠狠陷入沈寒衣胸前那对因俯身悬垂而更加沉坠晃荡的雪腻峰峦,饱满的乳脂在他有力的指掌间挤压变形!
“唔…”
沈寒衣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吟。
少年指缝深陷那沉甸柔软的乳肉深处,五指紧紧箍住满溢而出的丰盈绵软!掌心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那饱满圆隆的外围,甚至感觉到峰顶那颗娇嫩蓓蕾因压迫与刺激而在掌心剧烈挺立!那份惊人的弹性和绵软滑腻尽在掌握,被他恣意揉捏把玩出各种形状,每一次抓握揉搓,都让那对巨硕的白鸽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就是现在,欧阳薪腰腹猛地发力前冲!
“啊——————”
伴随着沈寒衣一声拔高的、混杂着强烈满足的尖叫,整根浅金怒杵势如破竹般齐根贯入那早已做好迎接准备、却依然被撑胀到极限的火热幽谷。
滚烫的楔入感让两人身体同时剧烈一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精悍的少年腰杆瞬间化作无情的打桩机,在背后位这最易发力的姿势下,开始了最为狂暴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结实紧绷的小腹都如同战锤般狠狠砸在沈寒衣丰腴紧翘、极具弹力的臀峰顶端。发出令人耳热的淫靡肉响!
每一次深入,粗壮狰狞的金杵都如同烧红的钢钎般撕裂甬道、狠狠凿开层层媚肉的阻挡,狂暴地顶碾进那温软蠕动的花心宫腔深处!
每一次抽出,湿滑的媚肉被无情倒钩的冠棱狠狠刮带翻卷而出。拉扯带出大量晶莹粘稠的爱液,飞溅涂抹在少年盆骨与沈寒衣腿根之间!
“啊!啊啊——!太…太狠了少爷……顶……顶到最里面去了……呜呜……要死了……啊哈!”沈寒衣完全失去了护卫的风范,在高潮迭起的猛烈冲击下,发出破碎的娇淫浪叫,那张平日严肃的玉靥被情欲烧得通红,眼神迷离涣散,满头短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