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充斥石室。
“呜……”星烟水眸瞬间瞪大如受惊小鹿,那尺寸与狰狞程度远超她的想象!
喉间逸出一声被面纱挡得闷闷的、极其羞涩的低喘,但她并未退缩,螗首微低,将目光牢牢锁定住那凶悍的目标……身体缓缓伏下。
那覆着水银色面纱的红唇,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湿润气息,先是如同朝觐般轻轻印吻在怒胀饱满的龙头顶端,柔软唇瓣紧贴冠沟边缘带来的微痒立刻激得欧阳薪腰腹一紧。
“嗯……”面纱下泄出一丝略带紧张的呼吸声。
随即,她檀口微启,小心翼翼地、极其专注地将那硕大狰狞的冠头前端缓缓含了进去。
面纱柔韧的薄料瞬间被绷紧、顶起一个淫靡的凸痕。
她没有贸然深吞,反而先用那根被灵珠日日磨练得极富弹性与灵巧的湿热粉舌开始缠绵探索,舌尖打着细密的螺旋从紫红铃口敏感的马眼小点一路舔扫而下,扫过那道深陷致命的冠状沟壑每一寸褶皱,又盘绕而上,动作细腻而富有韵律,温软滑嫩的舌面带着微弱的吸力紧贴棒身虬结青筋反复刮蹭,每一次吮舔都让那浅金凶物在湿热紧裹中跳动。
“哈……滋……啵……”濡湿的水声在狭窄石室内压抑地响起。
星烟螗首起伏,吞吐的幅度逐渐增大。
她那双在猫咪面具与水银面纱间隙暴露的大眼睛一直紧盯着欧阳薪面具下的双眼,那眼神混合着全神贯注的占卜推演、青涩的慌乱尝试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求知欲与讨好。
每当她察觉到舌尖划过某个部位使得少年身体隐晦绷紧、喉节微动之时,她便会在这个区域加倍细致地舔舐吮吸,小舌如灵蛇归海缠绕得更紧,面纱被棒身不断顶入又抽出拉扯出褶皱水痕,唇舌间的吮吸吞吐带动喉间发出低微闷哼。
欧阳薪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自己腿间、螗首卖力起伏、眼神却如小鹿般专注羞怯又时不时偷瞄自己的小丫头。
她的后背因跪姿而伏低,线条优美紧绷。
他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至腰后,猛地将她短小的襦裙下摆向上翻卷,直接裸露出一段紧绷的臀峰。
他十指探进上襦后背的系带缝隙,手指灵活地挑开几处活结!
将那件本就斜肩设计的纱襦从后用力向两侧拉扯,束缚骤然松懈。
“呃?”星烟娇呼刚被含混咽下,便感觉胸口一凉!
那件紧裹、托扶着她沉甸饱实蜜桃乳峰的琥珀纱衣如同蝴蝶羽翼般被整个扯落至腰间,胸前两团被勒压得沉甸甸、颤巍巍的玉色雪峰瞬间挣脱束缚,在空气中跳跃抖晃,顶端那两点嫩红得如同珊瑚珠的蓓蕾已然饱胀坚硬,如同凝露欲滴的初熟花苞。
欧阳薪再不客气,火热的大手毫无阻隔地覆上那对浑圆软弹的美乳,双掌尽享那份饱满的惊人弹滑与丰腴,他十指粗暴深陷乳肉之中,恣意揉抓挤压那份如新剥荔枝肉般的嫩滑,肆意感受那沉甸又极富弹性的乳球在掌下汹涌变形、又猛力弹回的澎湃肉感,掌心里那两颗硬如小石的粉腻乳头更是成为重点玩弄对象,用指腹狠狠碾压搓揉,甚至捏住峰尖轻轻提拉,粗砺的指腹刮蹭滑过每一寸滑腻的乳晕嫩肉。
“呜嗯……呜……!!”星烟被胸前双重揉捏搓玩带来的剧烈酸麻胀刺激得螗首猛然后仰,连嘴里的含吮都带了哭腔,但那根滚烫的肉棒顶在她敏感的上颚深处,逼迫她只能更奋力地吮吸吞吐,唇舌套弄的动作在情欲与痛麻的快感驱使下反而愈发狂野,面纱早已被顶开大半!
那张被堵得鼓鼓囊囊、水光淋漓的樱唇清晰可见地包裹住巨大龟首反复吞噬抽离,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她被撑开的唇角与面纱缝隙中溢出流淌。
就在这股强烈的感官刺激与少女灵巧舌技的挑逗下,少年体内那道种精粹受激几乎沸腾。
星烟眼中那银蓝色的占卜灵光更是陡然暴涨,如同旋涡急转,光芒几乎要冲破她那清澈的眼瞳。
“看……来了……唔……好……好浓的……造化……唔咕……”她喉间在肉棒深入瞬间发出含糊不清的惊叫,眼眸中星芒漩涡爆裂,终于捕捉到那梦寐以求的命运轨迹。
几乎是同时……
“唔!”欧阳薪喉咙深处逼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沉兽吼,再也无法控制那道种与精元交织的澎湃洪流,盘突的青筋狂猛搏动!
噗嗤、噗嗤、噗嗤!
一连串滚烫黏稠、蕴含着他生命精粹与道种生机的精浆如同熔岩爆发!狠狠地、连续地喷射进星烟毫无防备被迫深吞的温热喉腔深处!
星烟螗首被强劲喷射顶得向后一仰,眼瞳中的占卜星光瞬间被惊愕与生理不适覆盖,但她仅仅发出一连串被堵塞的呜咽“呜……呃咕!”喉头剧烈吞咽抵抗了几次,终究在巨大冲击与那浓郁精粹气息的勾引下,被动地将那带着微腥微咸又蕴含磅礴阳刚生气与道种精粹的浓浆尽数吞咽了下去。
她猛地抽出肉茎剧烈喘息干咳,面纱滑落唇边,一缕金白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流到雪白的颈项锁骨。
胸前的硕乳仍在少年双掌下被揉得形变如雪泥。
星烟气喘吁吁地仰头退开,螗首后仰形成一个天鹅颈般优美的弧度,水银色面纱无力地贴在唇边,沾着浊白的精浆缓缓滑落。
那双小鹿眼中迷蒙水雾更盛,银蓝色占卜灵光早已褪尽,唯余羞窘与一股虚脱般的奇异满足。
“客人……”她倚靠着冰凉的石壁喘息片刻,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您的命格……真是万中无一的‘百鸾朝阳’之相!”她语气带着由衷的惊叹,“那桃花星图……密得如同夏夜星河,一生纠葛纠缠的美人恐怕要……上千上万!”
“尤其是今日……在这鬼市!”她深吸一口气平复心跳,试图让语气更笃定些,“我看那命盘交织……此刻就已有不止一条红线缠来,香艳着呢!连……”她的目光无意扫过自己敞开的衣襟和被蹂躏得泛红饱满的乳峰,脸蛋再度爆红!
‘老天爷!这……这命数难道连我……也算进去了?’她内心惊涛骇浪,“……连机缘巧遇,都可能是良夜之始!但是…”
她话锋陡然凝重:“这泼天艳福之后……紧跟着两道绝险的‘黑水煞轮’,一道阴毒缠身……应小心水毒相生、蚀骨消肉之物。另一道……”
她抬手指了指西北方位,“‘惊门破水’,气冲西北,凶中藏绝杀之势,但自有生机,可观可以逢凶化吉。”她边说边试图抬手拢住被少年肆意揉玩的双峰。
欧阳薪岂会轻易放过?
他非但未停,反而揉捏得更起劲,左手深陷左乳柔腴滑腻的乳肉揉捏挤压,将那饱满弹滑的玉峰揉捏出变形扭曲的形状;右手则专注捻搓碾弄着右峰顶端那颗红肿硬挺的嫩红花苞。
“呜……!客…客人别……别揉了……这……这还怎么说……啊……”星烟被胸前双重蹂躏带来的阵阵冲击弄得语不成句,娇躯轻颤扭动,却又挣脱不了那只如铁钳般掌控她要害命门的手掌,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抗议。
又蹂躏了小半炷香,直到少女眼中泛起生理性的水光,欧阳薪才餍足地收回魔爪,灵力微转蒸干秽迹,从容整理好衣衫。
一袋分量十足的灵石无声落在少女怀里。
“谢过。”
星烟手忙脚乱地掩好被扯烂揉散的纱袜,勉强遮住胸前春光,抱起那袋灵石,脸上又漾开生意人的笑容,声音恢复了些清脆:“客官出手真是大方!对了,方才说要寻些不便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