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感、那温热的、隔着丝料都能清晰感知双峰顶端硬挺蓓蕾形状的触感,随着她一个微微前倾的姿势,整对巨物更惊心动魄地碾磨向下挤压变形!
“嗯…!?”饶是欧阳薪心性坚韧,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乳峰“按摩”整得闷哼出声,那沉甸熨帖的快感远超想象。
“乖……别乱动哦~”妙怀春带着一丝戏谑的低沉笑声在他耳后响起,温热潮润的气息喷在敏感的颈后绒毛,怀中圈着他胸膛的手臂略微松了几分,但那双涂着浅青蔻丹的纤纤玉手却如同最灵活的琴师在琴键上飞舞,带着灼热又巧妙的指力,瞬间点落在他心坎上方三寸、双乳正中膻中、以及两侧肩胛骨最深处几处极其刁钻的藏穴上。
一股束缚之力瞬间笼罩周身,欧阳薪只觉气血运行微微一滞,肌肉略僵,更神奇的是,左臂那股蔓延的阴寒蚀骨感竟被强行“锁”在了肩颈区域,不再扩散,虽然刺痛麻木感更清晰,却再非失控之象。
“怎么样……姐姐这手舒服吧?”妙怀春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得意,那紧压着少年脊背的傲人双峰随着笑声而加重碾磨的力道,“这‘化骨青涎’呀……最难缠就在它如同阴沟里的小蚰蜒……钻得深藏得巧……”她温热的呼吸舔着他耳廓,声音黏腻如蜜,“等闲药石……碰都碰不到它影子……得用巧劲儿……还得下点珍贵‘补品’……”
趁欧阳薪被这极致软弹的乳背双压搅得心志动摇之际,妙怀春一只玉手已悄然滑下,轻柔地搭在他青绿小臂的伤口边缘。
另一只手却未闲着,指尖带着微凉触感与惊人弹力,轻慢地滑过欧阳薪赤裸胸膛壁垒分明的起伏肌理,指腹顺着腹肌沟壑一路向下,蜻蜓点水般掠过紧绷的侧腰人鱼线边缘,甚至撩拨似地碰了碰靠近小腹下沿、靠近昂扬区域。
“唔!”那撩拨挑逗,配合着后背致命的沉重乳压带来的双倍刺激,让欧阳薪牙关猛地咬紧,喉间溢出声响。Www.ltxs?ba.m^e
“祛这种毒……耗费可大呢……得用百年份‘雪域金蛤油’调鼎火……用上几束‘赤阳蛇蜕须’吊住命火精源……更少不了特制‘玉龙壮髓丹’镇场抚慰经脉激荡……算算嘛……”那轻点在他臂上伤处的手指节奏如同讨赏的猫爪,指尖却悄然注入一丝令人皮肤微麻的阴刺暗劲。
“姐姐心善……就算你……”
她松开一只环抱欧阳薪胸口的柔荑。那染着浅青蔻丹、骨节分明的纤纤五指如同莲花绽放,
“五千灵石。”
‘???’
‘你是真敢要啊。’
欧阳薪强忍着后背那双饱胀乳丘带来的碾压感与前腰腹那毒蛇般手指的挑逗刺激,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反驳道:
“莫某虽不是丹师,但也读过一些丹学典籍。
‘雪域金蛤油’是给炉鼎重焕活力的补元圣品……‘赤阳蛇蜕须’更是壮旺纯阳不二之选。最新地址Www.ltxsba.me‘玉龙壮髓丹’……“他故意顿了顿,“妙姐姐……这单子上的玩意……九成九是助阳益猛的补药,拔除这等阴秽毒素……怕是不着边际吧?”
他精准地识破了她打着解毒幌子、实则夹带私货疯狂敛财外加推销壮阳补品的诡计。
“哎呦喂!”妙怀春非但不恼,反而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
那压在少年脊背上碾压的双峰猛然加了力气!
两团弹性十足的绵软丰腴狠狠撞压了他一下!
“小墨儿这见识……深得姐姐欢心!”她竟伸出粉艳的舌尖,带着湿热的欲望狠狠舔过他耳后最敏感的小块肌肤!“被你看穿了……”
“啧啧啧……”妙怀春非但不恼,美艳绝伦的脸上反而绽放出一种棋逢对手的盎然兴趣。
那只搭在欧阳薪毒臂上的玉手竟大胆地滑下,指尖如同带着丝丝电流,轻柔地抚过少年布满晶莹汗珠的侧腹肌与人鱼线线条,“嘻嘻,好个聪明的小男人儿……”
她声音陡然变得甜腻粘稠,如同融化了的蜜浆,“姐姐有个绝妙的私藏疗法……”温热的气息吹得欧阳薪耳廓发痒,“舒服得让你魂飞天外~保管你飘飘欲仙的时候……就把那讨厌的脏东西给……喷出来啦~”她故意拉长了甜腻的尾音,带着无尽诱惑,“……不想试试么?”
“全程……姐姐亲自侍奉……”浅青色的唇瓣忽然印上他灼热的颈侧,带着湿热的柔软触感一路向上绵密细吻,滑过少年绷紧的下颌线条,又在鬓角处留下一个微痒的啄吻,湿滑的舌尖更是不经意地、如同品尝佳肴般扫过他颧骨的轮廓,“保证让你……舒服到……忘记了自己是谁……”最后一句炽热的低语,伴随着滚烫的吐息狠狠灌入他的耳蜗深处,粉嫩的软舌更是灵巧地探入耳廓,极其恶劣地轻轻一舔。
欧阳腰身如同被电击般猛地一弹,他倒抽一口凉气,声音带着被挑逗至极限的沙哑:“敢问妙医师……对其他病患……也都这么‘周到’服务?”
“呵……”妙怀春伏在他肩上发出一串低沉酥骨、宛如猫儿满足时的咕哝笑声,胸前那对宏伟峰峦因她的笑意而波涛汹涌地挤压、磨蹭着他的后背,带来阵阵令人窒息的丰弹沉甸冲击。
“小墨儿真会说笑~”她的唇瓣又坏心眼地在他耳后最敏感的软肉上吮吸了一口,“姐姐的‘独家秘术’嘛……自然是看人下碟~”她贴在少年紧绷的颈侧肌肤上,鼻息灼热滚烫,“寻常人等……姐姐才懒得费
这个心神呢……也就是你小子嘛……”她湿滑的舌尖再次飞快地、如同蛇信般狠狠扫刮过他的耳蜗,
“姐姐瞧着顺眼……更瞧着……稀罕哪!”
那话语中毫不掩饰的独占欲与灼热视线,如同实质般烙在欧阳薪身上,伴随着后背沉甸双乳的碾压、脖颈耳畔湿吻舔弄的双重刺激,一股强烈无比、几乎要爆开的被盯上的“美味猎物感”瞬间攫住了欧阳薪。
‘这熟透了的美人怕不是馋我身子?在这药房里就想把我给就地正法吃了?!’他心头警铃狂响,身体却愈发绷紧。
妙怀春那丰腴温软的娇躯如同最黏人的膏药紧贴在后背,沉甸甸的傲人峰峦挤压着脊骨带来令人窒息的丰弹触感。
她俯首将温热的吐息喷在欧阳薪耳后,浅青色的唇瓣开合间吐出灼热的低语:
“那…我就说说怎么个治法。”
她发出一声带着欣赏的低笑,环抱在少年腰腹的玉臂微微收紧,感受着他结实筋肉下的力量,“你这毒嘛……是用极阴诡物炼成的小虫。平时泡在一种浓液之中,搏杀时就可以涂在武器上,沾人皮肤就能钻进骨髓筋肉。对付这些小东西……”
她另一只手纤指如同羽毛,在欧阳薪青绿的小臂上似有若无地拂过,“…就得用更加霸道滚烫的‘火饵’把它们烧死。”
涂着淡青蔻丹的指尖轻点自己微张的诱人唇瓣:“为了让小家伙放心……这第一口火饵药液……姐姐可以用嘴喂你尝尝哟?”
“不必。”欧阳薪声音沉稳,背脊肌肉在身后峰峦碾压下绷紧,“病不忌医,我信姐姐手段。”
“哦?”妙怀春眼中得逞笑意微闪,胸前双峰故意用力碾磨了两下,“小墨儿这么乖……那可得听姐姐话才行呢……”她温热的气息带着奇甜香气吹入耳蜗,“这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处理火毒。”
她的声音陡然转为低沉粘腻的情人密语:“这火毒的麻烦就在它赖着不走……好在它有个好处…能让姐姐想法子……”妙怀春的舌尖如同毒蛇般极其缓慢地滑过自己的浅青色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