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鞋尖一勾,整齐地摆在玄关大理石上,鞋跟并拢,角度精确得像在跳天鹅湖。风衣被她缓缓解下,叠成方块,放进干洗袋。金丝眼镜折好,镜腿对齐,放在门厅那只水晶托盘里。
然后,她赤脚踩过冰凉的地板,走进卧室。
卧室里只有一盏香薰灯,薰衣草味淡得几乎没有。她拉开床头抽屉,取出两只全新的丝绸手套,慢慢戴上,像在准备一场手术。
接着,她脱下胸罩,取出那两只避孕套。
乳胶已经被她的体温焐得发软,结里的精液沉甸甸地坠着,在昏暗灯光下像两颗浑浊的珍珠。
她跪坐在床中央,背挺得笔直,脊柱线条漂亮得像一把拉满的弓。长发从髙髙挽起的发髻里散下一缕,贴在汗湿的颈侧。
她先拿起第一个避孕套。
指尖捏住结尾,打了个活结,慢慢解开。
一股浓烈的腥甜瞬间冲进鼻腔,混着张柠枝残留的樱花沐浴露味,像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
她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
然后,她仰起头,喉结滚动,把那团黏稠的液体一点点含进嘴里。
舌尖被精液的咸腥刺激得发麻,她却舍不得咽下去,只是让它在口腔里来回滚动,像含着一口最昂贵的红酒。
最后,她俯身,嘴唇微张,让那滩白浊顺着下巴、脖子、锁骨,一路滑到胸口。
丝绸睡裙被推到腰际,胸前的两团雪白在冷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她用两根戴了手套的手指蘸起精液,慢慢涂抹,从乳沟到乳尖,再到腰窝,像在给一尊女神像做最亵渎的涂油礼。
涂到哪里,哪里就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第二个避孕套,她没有解开。
她平躺在床上,双腿屈起,膝盖分开,动作优雅得像在做芭蕾大开腿。
丝绸手套覆在小腹上,指尖探下去,找到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她把整只避孕套,结口朝内,一点点塞进去。
乳胶被她体温包裹,精液在里面晃荡,像一团被囚禁的活物,抵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咬住下唇,指尖继续往里推,直到整只避孕套消失在体内,只剩一点点乳胶边缘留在穴口,像一圈羞耻的装饰。
然后,她抽出手指,把刚才涂满精液的那只避孕套翻过来,套在自己右手中指和无名指上。
乳胶内侧
还带着别人的体液,黏腻、滚烫。
她用那两根手指,狠狠地插进去。
「成心……」
她第一次发出声音,哑得不成调,却带着排练厅里那种精准到骨子里的节奏感。
「成心……你看着我……」
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银丝和黏稠的白浊;每一次插进去,都撞得那只被塞在深处的避孕套晃荡,精液在里面发出极轻的「咕啾」声。
她的腰弓得极高,雪白的脚趾绷直,像在做最完美的足尖展示。
汗水顺着脊柱滑进臀缝,和精液混在一起。
「你射进来……全射进来……像射进那个贱人身体里一样……」
她哭着骂,声音却甜得发腻。
手指越扣越快,另一只手掐住自己的乳尖,掐得发紫。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整个人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的、破碎的呜咽,像天鹅临死前的鸣叫。
液体喷涌而出,混着那只避孕套里的精液,淌了一床。
她抖了很久,才慢慢瘫软下来。
右手还插在体内,两根手指被避孕套裹得发白。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被自己弄脏的枕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成心……你脏死了。」
「可我更脏。」
香薰灯的光照在她汗湿的背上,像一层冷冷的釉。
窗外,居民楼浮着零星的灯火,像无数双嘲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