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她感觉自己最后一丝尊严都碎了。
但同时,她也感到了一种奇怪的解脱。
黎安德大笑起来。
「看来培训的效果确实不错。」他拍了拍李馨乐的脸,「行,明天我看了是
个好日子,我叫祠堂给你安排仪式。」
「不用等初一十五了?」李馨乐疑惑地问道。
「对,只要是黄历上的好日子,我沟通一下祠堂也会安排的。」黎安德的眼
睛里闪着玩味的光芒,「你知道仪式要做什么吗?」
「知道一点……」
「说说看。」
李馨乐回忆着她从其他小姐那里听来的传言。
「要在黎家祠堂上香……要被村民代表……」
「不只是那样。」黎安德打断她,「我来给你详细解释一下。」
他让李馨乐坐下,自己也坐到她对面。
「入行仪式,是我们村祖传的规矩。任何想要在村里做全套生意的女人,都
必须经过这个仪式,得到祖宗的认可。」
「仪式分三个部分。」
「第一,上香。你要穿着特制的服装,在黎家祠堂的祖宗牌位前上香,宣读
誓词,表示你自愿入行。」
「第二,验身。由村里的长辈检验你的身体,确认你是否『诚心』。」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掷杯筊。」
「你要当着祖宗牌位的面,被村民代表轮流使用。每使用一轮,就掷一次杯
筊。如果杯筊显示一阴一阳,就表示祖宗同意你入行。如果是其他结果,就要继
续下一轮,直到得到祖宗同意,或者你主动放弃。」
李馨乐听完,脸色变得苍白。
「这……这要轮流……多少人?」
「不一定。」黎安德笑着说,「有的人运气好,一轮就过了。有的人运气差,
五六轮都过不了。最长的记录是十二轮。」
「十二轮?」李馨乐的声音发抖。
「对。十二个男人,轮流操了她一整晚。」黎安德似乎很享受她的恐惧,
「最后她还是没过,放弃了。」
李馨乐咽了口口水。
「如果……如果放弃了呢?」
「放弃了就不能在村里做全套。只能继续做半套,或者离开这里。」
「那她后来怎么样了?」
「不知道。大概是离开了吧。」黎安德耸耸肩,「反正我后来没见过她。」
李馨乐沉默了。
十二轮。
如果运气不好,她可能要被十二个男人轮流使用。
当着祖宗牌位的面。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这是多么疯狂、多么变态的事情。
但是……
她想起了这半个月的煎熬。
那种身体的饥渴,那种无法满足的空虚,那种让她快要发疯的渴望。
她想起了阿芳的羞辱,想起了蹲在厕所里用身体清洁马桶的自己,想起了即
使在那种极端的情况下身体依然会兴奋的事实。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了。
她离不开那种感觉了。
与其继续在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下煎熬,还不如……
「我愿意。」她说。
「什么?」
「我愿意参加仪式。」她抬起头,看着黎安德的眼睛,「不管要被多少人……
我都愿意。」
黎安德看着她,眼睛里闪着满意的光芒。
「很好。」他站起来,拍了拍她的头,「那就后天,黎家祠堂见。」
(七)
九月初一,下午五点。
李馨乐被带到了黎家祠堂。
祠堂位于新黎村的中心位置,是村里最大、最古老的建筑。青砖黛瓦,飞檐
翘角,门口立着两根红色的柱子,上面刻着「慎终追远」四个大字。
正厅供奉着黎氏历代祖先的牌位,从开村始祖到最近几代的先人,密密麻麻
排列在香案后面的神龛里。香烟缭绕,气氛庄严肃穆。
但今天,这个神圣的地方将见证一场荒诞的仪式。
李馨乐被带进偏房「净身」。
两个五六十岁的老年妇女负责这项工作。她们让李馨乐脱掉所有衣服,站在
一个木桶里。
「不要动。」其中一个老妇人说。
她们用特制的草药水从头到脚给她擦洗身体。那种草药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辛辣中带着甜腻,让人头晕目眩。
「这是什么?」李馨乐问。
「净身水。」老妇人回答,「把你身上的污秽洗掉,好让祖宗接纳你。」
洗完之后,她们在她身上涂抹一种油脂。
那种油脂是透明的,涂在皮肤上滑腻腻的,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这又是什么?」
「让你更滑。」另一个老妇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嘴残缺的黄牙,「方便男人
进去。」
李馨乐没有说话,任由她们在自己身上涂抹。
她的乳房、她的臀部、她的私处……每一处都被仔细涂抹,连最隐秘的缝隙
都不放过。
涂抹完毕后,老妇人们给她穿上仪式的服装。
那是一件红色的肚兜,小得可怜,只能勉强遮住两个乳头。
一条红色的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嵌入臀缝,前面只有一小块三角形的布料。
头上戴着红色的发带,脚上穿着红色的高跟鞋。
浑身上下,除了这点可怜的布料,几乎是一丝不挂。
李馨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红色的装扮让她看起来像一个……祭品。
献给神明的祭品。
或者更准确地说,献给那些男人的祭品。
「准备好了吗?」门外传来黎安德的声音。
「好了。」老妇人回答。
门打开了,黎安德走进来。
他的目光在李馨乐身上扫过,嘴角浮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不错。走吧,时辰到了。」
(八)
傍晚六点,祠堂正厅。
李馨乐被带进祠堂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正厅里站满了人。两侧是观礼的村民,大约有二三十个,都是中年以上的男
人。正中间摆着一张香案,香案后面是神龛,神龛里供着密密麻麻的牌位。
香案前面铺着红色的蒲团,那是她即将跪拜的地方。
主持仪式的是黎家的一位长辈黎绍柏,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村里人都叫他
「黎大伯」。他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衫,表情严肃,像是在主持一场真正的祭祀。
「新人入场。」黎大伯的声音在祠堂里回荡。
李馨乐在两个老妇人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往前走。
红色的高跟鞋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