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排了「第一单生意」。
「今晚不行。」她摇摇头,「我要去图书馆查资料,可能会很晚。」
「那明天呢?」
「明天……我再看看吧。最近确实挺忙的。」
陈杰看起来有些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你忙完了告诉我。」
「嗯。」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走进宿舍楼。
她没有回头看他。
她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傍晚七点,李馨乐离开g大校园,打车前往新黎村。
车子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商业区渐渐变成杂乱的城中
村。
她看着窗外发呆,脑子里想着各种事情。
陈杰温柔的笑容。
黎安德玩味的眼神。
祠堂里那些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自己失控的尖叫声。
这一切,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却奇怪地交织在她的人生里。
车子在新黎村口停下。
她付了钱,下车,走进那条熟悉的街道。
霓虹灯已经亮起来了,五颜六色的光映照在狭窄的巷子里,有种廉价的暧昧
感。
她走进舒心阁,换上那件粉红色的短旗袍,化了一个淡妆。
镜子里的女人,和几个小时前在g大校园里的那个,判若两人。
那个是清纯知性的女研究生。
这个是妖艳诱惑的风尘女子。
同一张脸,同一个身体,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出更衣室。
今晚,是她「正式」卖淫的第一天。
不是半套,是全套。
不是实习,是上岗。
她的「开学典礼」,正式开始了。
第一个客人在八点准时到达。
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戴着金表,一看就是有钱的生意
人。
他进门的时候,目光在李馨乐身上停留了很久。
「就是你?」他问,「德仔介绍的那个大学生?」
「是我。」李馨乐微微欠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甜美,「先生怎
么称呼?」
「叫我周总就行。」男人坐到沙发上,大马金刀地翘起二郎腿,「听说你是
g大的研究生?」
「是的。」
「研究生也出来卖?」男人啧了一声,「现在的大学生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李馨乐没有反驳,只是保持着微笑。
她已经学会了,在这种地方,不需要自尊。
自尊是最没用的东西。
「行了,别站着了。」男人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过来坐。」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男人的手立刻搭上了她的大腿,隔着薄薄的旗袍揉捏着。
「身材不错。」他评价道,「听说你做全套?」
「是的。」
「价格呢?」
「一千二。」
「一千二?有点贵啊。」男人皱了皱眉,「不过德仔介绍的,应该错不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数了十二张,放在茶几上。
「干活吧。」
李馨乐看着那些钞票,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这是她「正式」卖淫赚到的第一笔钱。
一千二百块。
扣除店里的六成,黎安德的两成,她只能拿到两成,也就是两百四十块。
两百四十块,是她用身体换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解旗袍的扣子。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和她在培训中学到的没什么两样。
她跪在男人面前,用嘴伺候他。
她躺在床上,张开双腿,让他进入。
她配合着他的动作,发出恰到好处的呻吟。
她按照他的要求,变换各种姿势。
一切都很「专业」。
但有一点不同。
之前做半套的时候,她的身体虽然会兴奋,但总有一种不满足的感觉。那种
被撩拨却无法释放的煎熬,曾经让她痛苦不堪。
但现在,她可以被真正地进入了。
当那根肉棒破开她的身体,一插到底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真实的呻吟。
「唔……」
不是假装的,是真的。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瞬间兴奋起来。
在禁欲了半个月之后——准确地说,是从入行仪式结束后的几天里,她一直
处于一种饥渴的状态——这种感觉让她几乎立刻就湿透了。
「操,这么骚?」男人显然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反应,「这么快就湿成这样?」
「嗯……」她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男人加快了速度,在她体内猛烈地抽插。
李馨乐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难以控制。
这不是演戏,是真实的反应。
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了,被训练成
了一种离不开性的状态。
她需要这个。
她渴望这个。
「啊……啊……要去了……」
她在男人射出来之前,先达到了高潮。
身体剧烈颤抖,甬道疯狂收缩,那种久违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淹没
了她的理智。
「我操,夹得真紧……」男人被她绞得差点缴械,「果然是培训过的,比那
些老油条会玩多了。」
他加快了冲刺,最后低吼一声,射在了她体内。
滚烫的液体涌入她的身体,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次。
她趴在床上,浑身瘫软,大口喘着气。
男人从她身上起来,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下次还找你。」
他扔下这句话,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
李馨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她的第一单生意,就这样结束了。
她「正式」成为了一名妓女。
奇怪的是,她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
甚至,有一丝隐秘的满足感。
是因为身体得到了释放?
还是因为……她已经接受了这种生活?
她不知道。
她也不想去想。
她只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那天晚上,李馨乐一共接待了三个客人。
第二个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人,自称是某公司的部门经理。他的要求比较
简单,就是普通的抽插,没什么花样。做完之后给了一百块小费,说「技术不错」。
第三个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秃顶,大肚腩,满嘴酒气。他要求做「毒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