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裸的臀部在我眼前上下起伏。
看着她大腿内侧那条混合了精液和液体的湿痕在她爬过的水泥地上留下一串
断断续续的深色圆点。
看着她银手链--我送的那条--在她撑地的左手手腕上叮叮当当地响。
她爬到黎安德赤裸的双腿之间。
停下来。
抬起头。
眼泪。
终于有眼泪了。
不是刚才她跪在我面前时那种干涩的、所有液体都被挤到身体别的部位去了
的眼睛。
是涌出来的。
大颗的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溢出来,沿着她戴着眼镜的脸滑下去。右边那片糊
着精液的镜片上,眼泪混进了那层白浊的液体,让镜片上的斑驳更加模糊。左边
那片还算干净的镜片,眼泪从镜片下沿渗出来,在她的颧骨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湿
痕。
她的脸颊两侧--那些混合了汗水、精液、眼泪和不知名液体的东西--在
她仰起头的角度下,沿着下颌线往下淌。
她的两只手--刚才还撑在地上的两只手--抬起来。
抱住了黎安德那两条肥硕的大腿。
她的手指深深地嵌进他大腿肥厚松弛的肉里。指甲因为用力而发白。
「德哥……」
她的声音碎了。
不是比喻的那种碎。是真的碎--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用嘴里仅剩的一口气、
在一片玻璃渣子上艰难地凑出来的。
「不要……不要不要我……」
我站在门口。
刚才那半秒钟里松开的手指--
重新攥紧了门框。
(十二)
「德哥……」她的声音在抖,「舒心阁关了……我怎么办……」
她的头埋进他的腿间。
不是在躲。
是在蹭。
她的额头抵在黎安德大腿根部的皮肤上,脸颊贴着他啤酒肚下垂的那一小块
松弛的肉。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阴毛。她在那个位置蹭了一下。再蹭一下。像一
只讨好主人的猫。
「我不要没有主人……」
黎安德低头看着她。
他的表情--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表情。
不是得意。不是狂喜。不是胜利者的嚣张。
是温柔的。
那种温柔让我的胃翻涌上来。
他的手从啤酒肚上放下来,伸到她头顶上。
摸了摸她的头。
像摸一只他养了很多年的狗。
「好了好了,别哭。」他的声音很软,带着一种近乎哄劝的耐心,「哭什么
呢。」
然后。
然后李馨乐做了一件事。
她抱着他大腿的那双手--松开了。
十根手指从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上离开,在空气里停了半秒钟。
然后往下移。
移到他双腿之间那个位置。
她的手指--左手手腕上那条银手链叮当作响--触碰到了那根东西。
那根刚才还搁在他大腿根部的肉褶里、疲软地蜷缩着、上面还覆盖着一层干
涸白霜的阴茎。
她用双手把它捧起来。
像捧一件失而复得的、无比珍贵的东西。
她的手掌小心地托住它--她的手相对于那根东西而言,显得太小了,整根
肉棒的重量压在她的掌心里--
她低下头。
她用牙齿。
咬住了自己学位袍胸口最后那一小片还连着的布料。
那是从领口撕裂到胸口以下的那件袍子,最后还有一小片窄窄的、连接着右
侧肩膀和左侧胸襟的布条。之前一直勉强挂在那里,让她的两只乳房虽然暴露却
依然有一个视觉上的「依托」。
她用牙齿咬住。
轻轻一扯。
「嘶啦--」
那一小片布条断了。
她的两只乳房完全从袍子的束缚中脱离出来。
她用双手。
从两侧托住那对沉甸甸的、白皙的、沾着干涸精液的乳肉。指尖陷进柔软里,
往中间挤压。两团饱满的肉在她掌心的作用下合拢,形成一道深深的、幽暗的沟
壑。
然后她俯下身。
黎安德那根疲软的阴茎,被她用两团乳肉包裹了进去。
我看着。
从门口的位置。距离不到三米。
视线里的画面清晰得近乎残忍--她跪着,弯着腰,自己的两只手把自己的
乳房挤在黎安德松弛的胯下。那根软塌塌的东西被夹在她的乳沟里,几乎完全埋
了进去,只有一截暗红色的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紧贴着她的下巴。
她开始动。
上。下。
不急。
慢得像一种祭祀的仪式。
每一次向上推送的时候,她的腰肢往上挺,乳肉顺着那根软肉滑过去,龟头
从乳沟顶端露出来,贴到她的嘴唇边。每一次向下滑落的时候,她的上身重新沉
下去,乳沟把那根东西重新吞进去。
「噗嗤……噗嗤……」
汗水、精液、眼泪混合在乳沟里,起到了润滑剂的作用。每一次起伏都发出
湿润的、黏腻的水声。
她一边做这个动作。
一边哭。
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落在她自己的乳房上。落在黎安德的大腿根部。落
在那根被她用乳房包裹着的疲软阴茎上。
「德哥……」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像一根在齿轮之间被反复碾压的绳子。
「我……我离不开了……」
她的腰肢继续上下运动。
「我离不开大鸡巴了……」
(十三)
我站在门口。
手指扣在门框的边缘。
我刚才--就在几十秒前--以为她会站起来。以为黎安德那句「操腻了」
意味着放手。以为她会转过身,走向我,也许什么都不说,也许只是默默地跟我
走出这扇门--
那半秒钟里我准备好了。
我准备好接受一切。接受她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接受她身上那些字。接受
她做过的所有事。接受她说过的所有谎。接受我得花一辈子的时间去重建这个女
人的灵魂--甚至接受可能永远重建不了。
只要她跟我走。
只要她从那扇门走出来。
只要。
但她没有。
她往反方向爬去了。
她爬过了我。她从我的脚边--几乎擦着我的鞋尖--爬到了另一个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