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想办法和他拉近关系了。
要是能让他把这件事儿当做没发生过就好了,再不济也要让他帮自己度过这个难关。
可是一想起拉关系,牛玲就头疼,她平时最不擅长的就是和别人打交道。
但凡她要是能和别人说两句软话,就凭她的姿色,粮食能把她家米缸给填满。
只不过她从来没有这么做过,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女儿了。
不过牛玲觉得高凌应该不是那种色眯眯的臭男人,而且他还是个孩子呢,肯定不懂这种事儿。
这么一琢磨之后,牛玲就觉得和一个孩子拉拉关系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了。
无非就是帮他做点饭,打扫打扫屋子,洗洗衣服这种事儿。
而且在和两位大姐的交流中又得到了不少关于高凌会计的事情。
比如家里条件很好,一个公分都没有却每年都有粮食吃。
而且就陕北这种艰苦的条件,还能长胖,你说这日子过的得有多舒坦。
就是有点邋里邋遢的,不怎么收拾自己,那衣服袖子油的都能当油毡子使了。
不过这段日子不知道是咋回事儿了,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
不仅会收拾自己了,衣服也干净了,而且人也从原来游手好闲的浪子摇身一变成了大队会计了!
嘿,做关键的是还他娘的干得不错,你说这找谁说理去。
经过两位大姐左一句右一句的嚼舌头,牛玲也算是对高凌有了一个比较完整的印象了。
按照他的想法,可能就是以前的高凌就是一个小屁孩,就算是知青下乡他也不明白到底是干啥的。
估计现在是长大了,觉得不能像以前那样混日子了,这才有所改变。
不过在牛玲眼里,穿的板板正正,每天顶着个牛舔的一样的小分头的高凌还是一个孩子。
装的再像大人,那嫩的小脸依旧在说高凌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就在一天下工后,牛玲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家,而且屁股一扭就来到了高凌的窑洞前。
而此时在窑洞里的高凌正在头疼今天吃饭问题怎么解决。
以往这个时候都是在大队里解决,可是今天书记去县城里学习了,大队长又被叫去公社学习什么上面传达下来的精神。
这三巨头一下就少了俩,他也不好意思在让大队单独给他做一份。
只是当他回到家里看着半缸子二合面傻眼了,他tnd哪里会做面啊。
上辈子光上学了,还没来得及学习做饭呢。
这辈子原来的高凌倒是会,可是现在的他不会啊!
就在高凌一头莫展的时候,突然院子外面的大门被敲响了。
高凌想着可能是大队里有事儿找他,毕竟书记和队长都不在。
于是小跑着来到了院子,也没问就直接打开了门。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来找自己的居然是俏寡妇牛玲,他这几天还正琢磨,什么时候去找她给她上点压力呢,没想到今天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那他可就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身体数据还是和之前一样,不过可能是裹胸没裹好,今天的数据大了点。
而且上次观察牛玲的时候两个人隔得还有些距离,但是这次两个人的可就是面对面的了。
高凌也是仔细地观察起了眼前这个俏寡妇。
衣服就是简单的深绿色棉袄,搭配黑色的大棉裤,将她丰乳肥臀的身躯都紧紧地藏在衣服里面。
如果只看衣服的话,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但是牛玲的脸蛋给这身打扮增色太多了。
她的脸小巧精致,虽然皮肤被北风吹得红彤彤的,颧骨好像上了一层红色的高光,但是不像别的妇女那样暗淡粗糙。
眼睛是那种向上勾的,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魅惑感。thys3.com
两片嘴唇薄厚均匀,颜色暗红,像熟透的樱桃一样,微微一抿,便透出一点说不出口的幽怨。
勾的高凌心里那叫一个痒痒啊。
但是高凌更看重的是牛玲的实时心理状态,不过看起来牛玲还是不是很老实啊,这个时候还想着算计我呢。
那就看看她到底能算计个什么出来。
“哎呦,玲姐,怎么是大队出了什么事儿吗?”
高凌打开门后,侧过身子让牛玲进来,然后不动声色的把门闩给扣上了。
对着牛玲露出一副恰到好处的笑容,既不会显得油腻,又正好符合他这个年龄段的活力。
高凌有时候也不得不感慨,跟什么人混久了就会像什么人。
天天的跟两个老油条在一起,自己都像一个老油条了,这面部表情拿捏得真是恰到好处。
要是现在让他去演戏,以后还有汤国强什么事儿啊,中华五千年以来第一人就是他了!
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儿——一流的演员混政坛,二流的演员混商海,三流的演员去演戏。
老祖宗诚不欺我啊!
果然,牛玲在看到高凌这一副年轻人的模样,刚刚心里还有一丝不放心的话,现在就是完全在意一个知心大姐姐的状态和高凌聊天了。
“哦,大队没事儿,现在家家都在做饭呢,能有什么事儿?”
“那玲姐来找我?”高凌带着牛玲进了窑洞的堂屋。
牛玲进屋之后,先是四下扫视了一圈,发现高凌的居住环境确实挺简单的。
而且生活气息也不是很多,基本上只是有生活必备的东西。
虽然看起来挺冷清的,但是窑里还挺暖和的,炉子烧得挺旺,只是刚坐了一会儿,牛玲就觉得微微有点出汗了。
她看着还是孩子模样的高凌,犹豫了一下,把身上的棉袄给脱了。
牛玲里面穿这的也只是一件简单的白色长袖衬衫,虽然还是宽松的版型,但是身材再也不想刚刚那样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高凌看向她胸前的位置,依旧是只有微微的隆起,而且离得这么近的距离,他已经能看到衣服里缠绕了一层又一层的裹胸了。
‘真是的,你有这么大的胸脯就应该展示出来,包裹的严严实实算什么,唉!’
高凌只是替牛玲可惜了一会儿就停住了,毕竟要不是她包裹的好,能等得到他吗?恐怕早就被别人给拿下了。
也就是这年头的人,思想上还是更中意胸脯大,屁股也大的女人。
像牛玲这种看起来只是屁股大的女人就没有那么吃香了,而且还带着‘克夫’的污名,就更没人敢要了。
但是高凌那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未来社会主义青年,这种‘克夫’的言论他一点都不在乎。
被女人克死的男人能是什么男人,无非就是肾虚还硬要日批贪得无厌的家伙呗,这种人死不足惜。
但是他就不一样了,他有系统啊,再能榨精的女人都不在话下!
牛玲暂时还不想暴露自己的目的,就先说了点有的没的,然后就开始打听自己今年的公分有多少,到时候能分到多少粮食。
高凌心想,既然你想拖时间,那他就陪着呗,反正他是不可能放过这一块肥肉的。
高凌拿出工分册,装模作样的计算了一下,说出了几个数字。
“不可能!我今年干了那么多的